尤其是許小娥,像是突然奮發而起,一個勁地跟着信工院的支持者們一起加油打氣喊口号。前半場最後幾分鐘,殷可可适時地擡起頭活動了一下筋骨,視線往球場上看,球似乎被社科院的人拿在手中,他在運球往這邊球框走近時,身邊一團人跟着跑起,沒等那人跑來,殷可可又低下頭玩起了手機。激烈的途中那人放棄内線上籃而是直接在三分線躍起,球落入球框的一瞬間隻聽到裁判一聲哨聲響起宣判信工院打手犯規。信工院的人唉聲歎了口氣,而社科院的支持者則歡呼雀躍。“唉,被罰一球,這球一進又要拉開比分了。”周玉舟的歎氣聲落入許小娥的耳朵中,許小娥瞪了她一眼,“我們大信工不會輸!”許小娥轉眼狠狠地看向滕駿廉,好死不死,這個罰球的人正是他!滕駿廉站在三分線上,接過了籃球,全場的喧嚣霎時安靜了下來。“這個球一定投不進!”許小娥隻是用着平常的聲量說話,但是聲音在鴉雀無聲的場上顯得格外清晰響亮。連殷可可都擡頭看了許小娥一眼,然後好奇地往球場上看去,站在三分線上,一個身影颀長俊逸,他手上握着籃球,視線關注在球框上,手擡起将球一擲,籃球以一條完美的弧線抛至半空。這個瞬間,殷可可相信所有的人都在屏息關注着,而她自己,亦也是。隻是她的關注點不在球究竟投沒投進,而是全神貫注在這個投球的人身上……那人仰起頭,硬朗的輪廓線條,以及富有男性特征的喉結,都在眼中清晰易見,待球投進球框後,他緩緩低下頭的時候,殷可可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耳朵開始鳴叫起來,全身的熱氣沖上了腦袋,她感覺自己腦充血,開始眩暈起來,可是即使如此,她的眼睛還是能夠清楚地看見他的容貌。像!太像了!她怎麼可能會再次見到幾乎相像的樣貌呢!球被投進,場上的觀衆呼聲又起,但緊張的時刻已經過去,一大撥人紛紛坐回椅子上,而殷可可卻在此時僵直地反衆人所向站起了身。她想清楚地再看一眼,她懷疑這一切是自己的幻覺。籃球場上,窦餘跑過滕駿廉的身邊時突然道:“果然是三分投手!罰球你也站三分線上,這名場面都給你做完了,那我可怎麼辦啊!”滕駿廉冷不丁地回了他一個眼色示意他回防,而自己欲轉過身跑回去時,才想起了剛剛自己投籃時那個全場唯一出現的倒喝彩的聲音。他的目光似不經意地掠過許小娥,剛轉過身卻驟然停住了腳步!他可以斷定,在剛剛閃過的一眼,他的視線和另一個視線交錯而過,心髒忽的漏了一拍!或許是轉移得太快,他甚至回想不起來自己看到了什麼,緩了一會兒,他遲鈍地回頭看去……是不是他太過想念一個人了……他竟看到了她!番外近在咫尺(5)風聲在耳邊肆意發狂,視野廣闊,他能看見更為遙遠的地方,但是眼中偏偏看見了一個面露擔憂,欲将淚盈的女生。天台上,女生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别跳了行嗎,有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一定要賠上一條命呢!”她看着他越發去意已決的樣子,幾近崩潰邊緣,“你沒錢我給你啊,你得絕症我也可以陪你啊。”……安靜的通道裡,迎面的玻璃牆毫不掩蓋外面的風光,他吸了一口煙,思慮着如何回去的辦法,如此閑暇且寂靜得令人沉淪的時候,她前來打擾。她指着他手中之物義正言辭道:“吸煙有害健康啊,平平。”……夜幕中,交錯縱橫的水柱絢爛綻放光與美,隻是忽然始料不及斷電之時,周遭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他知道噴泉的對面站着誰,所以眼神一直凝視着她,或許就是這麼奇怪,他的目光總是無意識地落在她的身上,好像是被磁鐵吸引了一般。……“我喜歡你……”喧鬧的廣場上,她曾輕輕柔柔地對他說出這句話,即使周遭的雜聲再大,他都依稀記得她的那道聲音,是那樣輕易地,一擊命中地沁入他的心中。不知不覺地,他也忘了是什麼時候,自己竟慢慢地喜歡上了她,喜歡她的笑容,喜歡她的真實,喜歡她的所有。想起她病恹恹躺在病床上時的樣子,他的心猛然抽痛了一下,每次看見她臉上佯裝無事的微笑,嫣然投入他腦海深處的畫面,時時刻刻都在刺痛着他的心。他曾看着這副蒼白的面容逐漸走入歸途……他親眼所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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