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啊!”方令儀放下已出鞘一寸的桃木劍,走上前步步緊逼,直把季旻逼退到牆上,一張白淨臉龐在離他過近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故作鎮定的抓住他的肩膀,将他困在兩臂之間“從哪裡聽到的?”
找尋了幾乎整整兩月的存在被一個從小不在帝都長大的人知曉,這讓他不由的燃起能順利殺死那幾個敗類的希望。
那具百年不腐的屍身為他們提供着幾乎無窮無盡的“運”,令他們次次都好運降臨,成功避開自己的攻擊,若非自己提前在月清山上布下了結界與陣法,就早已變為第六名被活祭的祭品了。
離道長過近的臉上傳來他淺淺的呼吸,季旻撇了一眼他的表情,見他沒有生氣的迹象後撐住他的胸膛推開了他,看在他是方鶴羽同族的份上沒有馬上離開,呢喃低語道“你為什麼對這個名字這麼在意?”
“你不知道?”方令儀聽到了他微小的聲音,察看了四周之後直接擡着季旻的腿彎把他扛了起來,身形微晃,帶着他一個起落跳出了回廊外,行走如飛,讓在宅子内的行人紛紛揉了揉眼睛,探頭探腦的尋找之前在眼前晃過的黑影。
“你放開我!”季旻被他宛如扛大米的姿勢折磨的夠嗆,胸部下方和腹部被他的肩膀硌得生疼,在颠簸中不斷的捶打他的後背“要不換個姿勢也行。”
方令儀像沒聽到他的抗議似的,身體在接觸到他時如木頭般的僵硬,更别說擡着他腿彎的手臂了,他沉默的又疾奔了一段距離,踏着牆磚跳進了一間布滿灰塵的小院中“我們到了。”
“嘔——”
從他身上下來的季旻扶着牆幹嘔了幾聲,接過道長遞來的素色手帕擦幹淨嘴邊的水漬,左右轉了幾下腦袋“你這裡有水嗎?我想漱個口。”
“那裡。”道長伸手指向坐落在屋子旁的現代化建築,在他奔向裡面後面紅耳赤的拿起他落在石桌上的手帕,偷偷疊好放進了懷中,拿出另一條長得差不多的擦幹淨石桌和幾張石凳,擦完後放在之前那條手帕所在的位置,讓人看不出有什麼不對。
在洗手間的季旻洗幹淨手後接了一捧水低頭含進嘴裡後吐了出來,之後又接了水潑在了在熱天出了一層薄汗的臉龐,一陣神清氣爽後打開門走出了洗手間,坐在了方令儀對面“大師想說什麼就說吧。”
把季旻帶到這裡來的方令儀自然是要和他說出關于“老祖”的事情的,他看向剛剛坐下的季旻,在要開口的時候又被他半濕的面部和額前發絲怔住,一時說不出話來。
“道長?”季旻見他半天吐不出一句話來,身體微微前傾,湊近了問道“又怎麼了?”
他半濕的頭發與眉毛上的透亮水珠順着面部輪廓滑落到略尖的下巴,又從下巴流到了白皙的脖頸處,滑入了黑色衣領中的同時也滑入了方令儀的心底,令他身上一片火熱,恨不得馬上把眼前這人拆吃入腹,細細品嘗。
等一會兒吧,不要把他吓壞了。興奮到渾身顫抖的道長想。
“沒事。”方令儀臉上完全看不出他已經把季旻在腦中扒光好幾次了,他把手放在膝上,正襟危坐的開口:
“老祖是月清山方家的第一任大師,也是第一位..祭品。我找他的原因是需要他的神魂來測算幾位仇人的位置,順便安置他久不入土的屍身。”
“能說的詳細些嗎?”聽到“祭品”二字的季旻蹙眉說道,隐隐覺得此中的故事一定十分讓人齒寒。
“因為他身上的“運”實在是太多了,所以被那些老不死的吸到現在都沒有吸完,還靠着這個屢屢躲過我的追殺。”方令儀一口氣把其中的隐情說了出來“那幾個老不死的也想從我身上奪取我的“運”,不過被我殺了幫兇後關在月清山上了,但是我實在不想讓他們繼續活下去,所以就一定要找出“老祖”的轉世。”
雖說隻有寥寥數語,但季旻大概明白了他要表達的意思,“運”應該是這個位面對氣運的稱呼,吸運就是他們用本不該出現在這個位面的陣法奪取他人身上的氣運。
至于為什麼這個中級位面會出現修真位面才會有的陣法,和把方鶴羽強制綁定的PU998脫不了幹系。
“我想我可能知道他的轉世在哪裡了。”季旻托腮,凝眸遠望着遙遠的山脈,在腦中勾勒方同學凄慘的過往,兩頰的肉被他的動作擠到眼下,轉頭看向方令儀那張和方同學相似的臉蛋,悠悠的歎了口氣。
“你在透過我看誰?”方令儀終于覺察到了為什麼季旻老是盯着自己的臉看了,他的眼中分明是懷念之色和淡淡的憐惜,絕不是在看自己時的拘謹和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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