銷售副總還要勸,被席烽一個眼色攔住了。一群人在餐廳門口因為這個推拒,他們的姿态也低得太不象話了。
紅酒被丁助理放在了他車上,席烽上樓時随手拿回了家。
一個人倚在窗前自斟自飲,看似很有閑情逸緻,實則落寞像潮水一層層的從心裡深處往上浮。
十點多,慕黎黎去廚房找水喝路過。客廳裡極安靜,如入無人之境,落地窗前卻立着一個高大的背影。
葡萄美酒夜光杯,醇紅色的液體在杯影中晃動搖曳,扁了扁嘴,心說這人真會享受。她看了兩眼,很快鑽進了自己的卧室。
蜜月回來後,分床睡似乎成了兩人默認的事。她一間,他一間,隔着長長的走廊,一關門隔音極好,互不幹擾。合租室友似的相安無事,各處一隅。
席烽其實有點詫異,第一天進公司,除了丁助理早晨進來說了一聲,慕黎黎沒再驚動任何人,石沉大海似的安靜。
養尊處優的女孩子,還有點勢利,敢明目張膽的找他要條件。對照她拒絕工作時的逆反情緒,他以為慕黎黎總要找人幫忙,至少是要發洩一下不滿的。
然而并沒有。公司不是養閑人的地方,不适應、打退堂鼓太正常了。席烽甚至做好了準備,十天半個月後,放她繼續去“禍害”下一個部門。
至少把人留在公司一個月,等貸款下來,走不走随她。原本的打算是這樣,可慕黎黎一句沒找他抱怨,顯然是啞火了。
席烽咂了一口酒,望向窗外茫茫的夜色。冬天雖然過去了,這個春天的風依然很大,幹冷幹冷的刺人。
無數躊躇滿志的計劃,在剛過去的冬天和此刻的春天裡,被迫擱置。疫情讓公司業務急轉直下,幾位高層一籌莫展。
情況越來越壞,還會持續多久、還能堅持多久,許多人找他要答案。可是,他又找誰要去?
席烽知道自己喝到了一個臨界點,再喝就醉了。自覺地倒扣酒杯,起身拉上厚厚的窗簾,低頭去找手機。
一個小時前,陸子程在微信上問他,【哥啊,最近不出來玩了?新婚才一個月,就被小嫂制住了?】
看他半天不回,連着追來幾條不正經的消息:【大晚上的忙什麼呢,連兄弟都抛之腦後了?看來真是治得服服帖帖了。】
【隻聞新人笑,哪聞舊人哭。溫柔鄉英雄冢,咱姥姥說驚蟄前宜養陽氣,忌過度操勞……】
什麼玩意,估計又在哪兒逍遙,席烽手指輕點,兩下拉黑了他。
一個得祖業蔭庇的富二代,以為别人和他一樣天天不勞而獲,席烽不屑。再說,他什麼時候被女人制住過?簡直天方夜譚。
要制也是反過來,服從馴順的那個不可能是他。
不過,今晚請客的遭遇讓他認清了一件事——假假真真、虛虛實實,有些事是要坐實了,才有腳踏實地往前走的基礎。
席烽站起來,身體搖晃了一下,鞋也沒穿,關掉客廳的大燈。踩着地闆往裡走,穿過走廊,在慕黎黎的門前停住。
他的腦子裡有一種迷離的清醒,酒精麻痹了大腦表層,讓煩惱沒那麼擾人心亂,好像戰士脫去了铠甲一樣輕松。
但心下也格外的沉澱平和,總歸沒到窮途末路,他還有堅持再撐一段時間的勇氣和資本。
席烽在房門口停留片刻,靠在牆上仰頭閉眼半晌。
想起慕黎黎聽到“貨真價實”時的畏縮,和她幾次三番睜大眼瞪他、話卻說得柔韌的神态,“哐哐哐”地開始砸門。
第十章酒大傷身不安全
開門時,慕黎黎鼻梁上架着一副細邊的薄框眼鏡,手裡捧着本厚厚的書,樣子有點像——剛參加工作不久的小學語文老師,文绉绉但挺有耐性的那一種。
她隻探出上半身,眼神飄了一下,問他:“我要睡了,有事嗎?”
“還早。”席烽順着她的動作看,還真是手不釋卷的好學生。
除了看公司的報表、報告、計劃書,他都多少年沒撿起過正經的書本了。家裡也有像她這個歲數的弟妹,貓在房間裡不是打遊戲就是追網劇,誰天天抱著書磨時間啊。
席烽的眼神渙散,靠近一步,捉起她的手腕才看清,封皮上寫着:《一本書讓你讀懂投資周期》,股神巴菲特力薦。
他口中嗤了一聲,包住她的半截手指沒放開,手勁重了一些,“這麼刻苦?”
慕黎黎起初以為他是撒酒瘋,可細看之下,他的身形筆直如松,神态穩的很,不請自來的手還專往她軟的地方捏。
“主卧在那邊……”
“你也知道主卧在那邊。”席烽扯她,“天天睡這,像什麼樣子?”
他這回沒用勁,也沒有不依不饒的去生拉他。但他的眼窩很深,全副注意力盡在她身上,直往她的心裡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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