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難道主播就不吃飯了嗎,主播也要交朋友啊,也要結婚生孩子,過跟普通人一樣的生活。”吳天低頭,有些腼腆的樣子,他想鼓勵自己說出他心裡的話,可是偏偏這個時候有人認出了許意濃,這事兒便因為一陣子的簽名而暫時告一段落。他想可能是應該在下一次吃飯的時候吧,或許應該選一個更好一點兒,更有情調的環境,有一份合适的禮物伴手。☆、許意濃做完晚上的節目便已經是午夜,欄目小結出來已經快一點鐘了。她站在電視台的大門口發愁,十分鐘了也沒見有出租車過來。張俏看見她便停下車,“你家住哪裡,我送送你。”許意濃面露難色,“我們的方向正好相反,不麻煩張姐了,我打車就好,咱們這邊有沒有出租車的叫車電話?”“用嘀嘀打車啊,你們大學生現在還有不會用這個的嗎?”許意濃還真沒用過那個,以前有什麼需要陳君諾都會提前安排向東來接她。許意濃輕輕的歎了一口氣,那個人對自己還真的是不錯的。她擡手又捋着自己額角的頭發,密密的,針刺一樣的痛就這麼在全身蔓延開來。她想給向東打電話,可是撥号之後還是挂斷了,也許她應該開始學着靠自己來做一些事情。她開始下載打車軟件,還沒整明白就看見自己的車子停在面前。許意濃愣了一下,向東就下車來,“太太,先生讓我來接你的。”“陳君諾回來了?”許意濃有些不敢相信,看着向東笃定的回答心裡竟然有些忐忑,“我有點兒累,我不開車了,你送我回去吧。”許意濃上車便有些不安,家裡好像被她折騰的一團亂,那本被她毀容的雜志還在茶幾上,她好像還打了個離婚協議的草稿。壞了,她那就是一是洩憤寫着玩的,被陳君諾看到她就完蛋了。許意濃咬着自己的手指頭,心頭像是揣着七八隻兔子,“阿東,先生回家了還是在公司?”“先生下午就回去休息了。”“那我不回去了,不回去了,向東你送我回學校吧,我明天早上有課。”她着急的拍着駕駛座的靠椅。陳君諾休息了一個下午,這會兒回去那個小心眼兒的男人肯定會跟自己算賬的,她不能自己往槍口上撞。“太太,先生生病了,您還是回去看看吧。”許意濃聽了心裡緊了一下,“他怎麼了,他不是無敵鐵金剛嗎,怎麼會生病。”可是許意濃回家一看便真的吓到了,他們家的鐵金剛真病倒了,整個人都蜷縮在床上,腦袋燙得可以煎雞蛋了。許意濃有些慌了,她用力的把人從床上拉起來,“陳君諾,我們去醫院,你發高燒了。”她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夾着輕微的哽咽。可那人有些不耐煩,揮手就把許意濃推開了,“你滾開,我不去醫院,你不知道我讨厭醫院嗎!”他嗓子啞得厲害,可是吼起來還是很吓人。許意濃打了個冷戰,看着他兩頰都紅了,整個臉泛着青灰便也顧不上别的,她跪在床邊抱着陳君諾的肩膀,“你現在真的燒的厲害,我們去醫院好不好,我陪着你。”陳君諾的眉頭蹙得更緊了,他别扭的轉身,甩了一個大後背給許意濃。許意濃的一句離婚的口頭禅已經到了嘴邊生生的又給咽了下去,可是眼淚卻憋了上來。她起身便跑出去,現在有些後悔讓向東先回去。許意濃一向沒有什麼方向感,再加上心慌,晚上又是向東去停的車子。她在地下停車場轉了好幾圈也沒找到自己的車,腳下一個不留神,生生的讓車位鎖給絆了一腳,就這麼着着實實的摔在了那裡。許意濃的眼睛酸了,不想哭,可是太疼了。胳膊全都擦花了,膝蓋痛得站不起來。這一下倒也不是白白摔的,擡頭就看見一輛白車車燈閃爍。她抽了一口冷氣,強撐着站起來,踉踉跄跄的還沒走幾步就被一輛卡宴給攔住了。許意濃還記得這輛車,這神經一下子便繃緊了,這三更半夜的停車場真是個奸殺的好地方。她也顧不上腿疼,回身就往自己的車子跑去。可是那周公子早就在那輛閃着大燈的車前等着她了。“我沒看錯的話,這是仙女主播吧。”他還是那一副輕挑的樣子。許意濃上完節目沒有卸妝,确實這麼看上去有些出眼。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你想怎麼樣,讓開。”“這都幾點了,幹脆别走了,到我那裡坐坐。”說完這話,周公子已經把魔抓伸了過來。許意濃得了上次的教訓,自然知道自己肯定不是她的對手,所幸先下手為強。她順勢抓住他的手腕,低頭就狠狠的咬上去。那人冷不防,彎身就叫起來,許意濃又順勢擡腿,猛力踢在周公子的要害上。她的這下子力道不小,那人已經痛的蹲在了地上。許意濃也顧不上那麼多,開車便匆匆的逃跑了。這個時間還在營業的也就是有24小時的便利店,所有的藥店都大門緊閉。不得以她還是去了醫院挂急診号,開了一些特效的消炎和降溫的藥。臨走的時候,分診台的小護士還是認出了眼前的人,“你是許意濃是不是,你給我簽個名字吧。”這一句話倒是引來了不少的人,裡面的一個男護士也蹦出來,“給我也簽一個吧,我們醫院大廳有個大屏幕,晚上大家都看你的節目。”許意濃開始還應付着,可是這手機的閃光燈提醒她這可不是久留之地。她簽完手裡的一個,“對不起,我幫朋友出來買藥的,對不起。”“别走,你的胳膊受傷了。”一個穿着醫生袍子的年輕男子攔住她,“你這裡不好好處理,以後可能留疤。”許意濃這才注意到,自己的一條胳膊已經紅了一片,而另一條已經布滿了血珠,被人這麼輕輕的一碰便疼得厲害。她擡頭看了一眼那人,眉頭一簇,便把胳膊從那人手裡掙出來,“沒關系,隻是擦傷了,我自己洗洗就行了。”說完便拎着藥就奔了出來。許意濃回到家裡發現陳君諾已經不在床上了,她心下一驚,他那副樣子這三更半夜出去一定是會出事的。她撥電話,電話就在卧室的床頭上,她推開洗手間就見那人坐在馬桶上,身前已經吐得一片污穢,整個人虛的都快不成人形了。許意濃真的又急又氣,這費了好大的勁兒才給他弄到床上,又給他吃了藥,貼了退熱貼,就這麼在床邊守着。兩個小時過去了,可是那人的呼吸依舊有些急促,體溫也沒有降下去。許意濃從酒櫃裡翻了一通,找出一瓶五糧液,她還記得小時候自己發燒的時候,媽媽就是用白酒給自己擦身體。她也學得有模有樣的,用白酒輕輕的擦拭他的頸部,手心,腳心,四肢,擦到胳膊都僵了。那人一直迷迷糊糊的,有時候他好像說了什麼,隻是許意濃聽不清楚,再後來他就這麼在她的擺弄下安穩的睡過去了。看着他那迷迷糊糊的樣子,許意濃的眼圈就紅了,“你這是出國泡野模玩瘋了吧,上吐下瀉的,你這是報應,是活該。不過你可千萬别出什麼事情,我甯可離婚,也不願意喪偶。”許意濃輕輕的伏在他的身上,把臉貼在他的胸口上,靜靜的感受他的心跳。她很喜歡這樣,那種安靜又有力量的跳動總是能讓她醉在裡面。她很想去分辨這裡面到底有多少是為自己的,可是她越是想越是想不明白,想到心都濕透了,再擡頭卻也隻是看到他有些空洞的笑容。天邊已經透出了光亮,陳君諾的體溫也總算是降下來了,折騰了這一夜,許意濃覺得他的整個人都瘦了,她并不是一個很會照顧人的人,在家裡的時候也是被拿了當公主一樣的寵着,可是也這麼為床上的人洗手作羹湯。許意濃收拾完洗手間的污穢又洗了一個澡,她的手機在床頭上不停的響,這終究還是把陳君諾給吵醒了,他覺得身上難受的厲害,迷迷糊糊的抓起手機看到吳天兩個字,立刻便清醒了八分。正盤算着要不要接了,就看見許意濃一副亟不可待的樣子從浴室裡沖出來。她的頭發還滴着水,身上隻是裹了一條浴巾,赤着腳踩在底闆上,看見陳君諾已經醒了有些懊惱,“吵醒你了。”她抿着嘴唇,一臉抱歉。那人的模樣依舊虛弱,可是眼神卻看不出他是個病人,一樣的淩厲,他把手機直接丢給她。許意濃這時間長了,對他的這些頑劣行為已經習以為常,接住手機便又躲進了洗手間,“喂!”“你怎麼沒來上課啊,李莫愁說下課的時候點名。”許意濃一拍腦門,“哎呀,我忘記了今天是李莫愁上課了,怎麼辦?這個學期我已經觸了她的黴頭了,她一定不會給我及格了。”“那你還不趕緊來。”許意濃看了一眼外面的人,心有不忍,“我走不開,我今天恐怕不能去了,要不你給我請假吧,就說我昨天晚上回家出了小事故,在留院觀察。”吳天聽出了些不對勁,“學姐,是不是出什麼是事情了。”“沒有,沒有。昨天晚上在地下停車場被絆倒了,摔傷了。”許意濃隻能避重就輕,聽着吳天還要追問便急匆匆的挂斷了電話,這樣被一個未來的大記者盤問,早晚是要穿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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