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蒼看着兩人無時無刻的自然親近突然覺得有點刺痛,他曾經也擁有這般時光,可是卻被自己親手毀去。
能在九重天之主位上待住,他見識自然不差,便冷着臉開口:“有願意信的人去信,不出兩日,便有其他仙尊前來。”
“這個交易,做不做?”他顯然有點急迫。
戚甯安想起桑願對那白蓮中人的維護,雖心中不悅,卻仍是冷聲回複:“不需。”
玄蒼仙尊沒料想到他會拒絕,桑音森冷:“膽子倒不小。”
他環顧四周,神識肆無忌憚地橫掃過周圍,隻是随着神識的擴展,他的眉頭皺得越深。
那人,當真不在這裡?可是明明他的氣息就消失在四重天的昆吾山之上。
桑願見他眉間的急迫不似作假,心中愈發好奇,但仍是繃着一張臉,生怕他會發現白蓮的存在。
他按住戚甯安拔劍的動作,因為他知道若不是讓玄蒼神識掃一遍,這人是不會輕易走的。
現在跟玄蒼玄尊交惡,不管是對他們,還是對需要療傷的季子随來說都不是明智之舉。
但讓戚甯安忍住領地被侵犯的不悅已經不易,特别是玄蒼冷眼看着他們,指着昆吾山最高處問:“那裡,有強大禁制。”
桑願臉色未變,笑道:“那裡是我跟我道侶的住所,裡面是他親手為我打造的一花一草,是我們的私密場所,仙尊也要去看嗎?”
有日光傾瀉在瓷白瑩潤的臉頰上,映照出他說起那裡時臉上淡淡的紅暈。
那些被他曾經摒棄的過往,因為眼前之人的神态勾起,一點一點地浮現在腦海中。
玄蒼頭痛欲裂,無情道隐隐有崩潰之态,可他卻無能為力。
隻要一想起那人看他時就跟看着衆生并無什麼不同,他就愈發地拼命想抓住。
若他為渡魔,那自己化身為魔又何妨?
被用來淬取無情道的情根随着季子随的歸位消散在天地之間,因此被無情道壓制的記憶在一瞬間湧出,若不是玄蒼本身意志堅定,恐怕早已陷入瘋魔之中。
隻是,他苦笑一聲,他現在也跟瘋魔隻有一線之遙了。
玄蒼仙尊走時身影仍是挺拔如初,渾身的寒意令人不敢靠近。他掩去了眉間的魔印,隻是那一絲痛楚令人心驚。
避免了一場大戰,桑願心神松懈下來忍不住一陣唏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戚甯安疑惑地看着他,桑願偏過頭拍了拍他的廣袖,盡量用最平靜的語氣跟他說了自己看見的。
“戚甯安,幸好你修的是劍道,不是無情道。”他佯裝心有餘悸地拍着胸口說。
“嗯。”戚甯安沒有反駁他的觀點,隻是看着玄蒼消失的放心劍眉微擰。
桑願突然想起已經成為久遠回憶戚甯安的上一世,他被那樣作賤,是不是也跟有人想讓他棄修劍道,重回無情道有關?
是了,已經死去的昆吾仙尊與玄甯仙尊有仇,自然是希望他渡劫失敗的。
隻是因果循環難料,但他們都沒想到的是最終會有一天魂飛魄散于他們以為可以掌控的人之手。
就比如,曾經的玄蒼仙尊也沒想到他會守在四重天内等待一人,也沒想到他無意窺見五重天的顔泗仙尊會跟神界之人關系緊密。
第85章“觊觎我道侶,你該死。……
關于劍尊戚甯安滅殺昆吾仙尊奪取四重天的傳言在九重天内愈演愈烈,有仙階高的仙人,由顔泗仙尊為首,他們聚集在一起準備朝四重天讨個說法。
如果真如傳聞所言戚甯安掌握了能躲過大天地規則滅殺仙尊的辦法,那麼其他重天的仙尊豈不是時刻處于危險之中。
畢竟,前不久他道成時持劍與天雷戰在一起,還攜帶道侶渡過成仙尊劫的場面還深刻在許多仙人的腦海中。
四重天内是一片安靜祥和,他們一路走來沒有看見任何仙将仙官,人迹罕見得令人驚奇。
“顔泗仙尊,這四重天先前可是有不少仙将仙官的,該不會換了主人後,這些仙人被新主劍尊驅逐吧。”三重天的雙賢仙尊斟酌幾息,問道。
印浮仙尊嘴角勾了勾,狀似不經意地說:“哦?莫不是這裡的仙将仙官被驅逐後跑到三重天求收留,雙賢仙尊才知道這麼一清二楚。”
“你!”雙賢仙尊聽出他言語中的諷刺,在衆人面前臉皮有點繃不住,“印浮仙尊你這是何意?”
印浮見不得他這副唯顔泗仙尊馬首是瞻的樣子,這次的傳言如此猛烈,若說沒有背後之人的推波助瀾誰肯相信。可惜,現在玄蒼仙尊遲遲未歸,七重天也沒了主人,而那畔甯仙官此時站在顔泗後面畢恭畢敬,投靠的意味十分明顯。至于六重天的蘇柳仙尊,也是一副做岸上觀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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