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爺傷體未愈,過于操勞不宜傷口愈合。魯首領千萬省得,過了亥正時刻,需提醒主子爺早些歇着。”
魯澤自是應下。
軍醫沉吟片刻,又額外囑咐了句:“床事方面,主子爺最好能戒上段時日。”
若主子爺行事時候克制些還好說,可經過上一回,他便也知了,起了興時,主子爺大概也難免會失了分寸,行事無忌。
如此,便也隻能止一段時日了。
魯澤聽了這話莫名的覺得不自在。
若在往常他或許也不覺得,可大概是聽了她昨個那番替主子爺安排女人的那番話,如今再聽這話,總覺得自個這個親兵首領卻像個總管般,還得操勞着主子爺的房中事。
見他面色有異,軍醫就關切問了句:“可是有何不妥之處?”
“并無。”
魯澤回了神道。
待軍醫背着藥箱離開,魯澤卻忍不住朝最西邊那黑暗無人的小廂房處看去,腦中不由的又浮現她那日的話。
難道主子爺真是對她失了性緻?
好像真似這般,否則也不會輕易放她離開了。
想到主子爺似對府衙裡的舞姬不大感興趣,他不免心生暗愁,難道他真要如她建議般,去府外尋些體态妖娆的女子來?
一想至此,他渾身如生了毛似的不自在。
咬咬牙他握拳暗道,除非主子爺吩咐,否則他絕不會主動去行此事。
時文修這邊,自打搬出了府衙後,就漸漸減少去軍營的次數了。
一方面是因她在軍營裡能幫上的忙有限,去了軍營既不能随士卒一道練兵,也不會被安排去做旁的任務,宛如個遊兵散勇似的自己尋活去幹,還要接受旁人對她規避躲閃的态度,這又是何必。另外一方面,則是因她覺得,她大概與他們不是一路了,既然遲早要分道揚镳,那她還不如早些适應離開軍營的日子,也好提早些适應在邊城獨立生活的日子。
當然,因為她現在畢竟還領着份工錢,也不好就此撂開手吃白飯,所以每隔段時日她就去軍營軍需處裡領一些皮子回來縫制,待縫制好了,再将成品送回軍營裡。
如此既心安,也多少算是為大魏軍盡了一份薄力。
過了六月,天氣漸漸變得炎熱,她遂在小院子搭了涼棚,白日的時候就搬着自制的小凳子,坐下涼棚下縫制着軍需用物。院子邊角的那口小井裡冰鎮着她買來的枇杷果,熱的時候她就會拿上來吃上幾個解暑。
待到了八月,她終于騰出功夫來将院子裡那棵枯萎的棗樹拔了,買了棵枇杷樹栽上。屋前屋後栽了榆葉梅,聽人說開花的時候會格外的好看。
九月秋風起的時候,她已經适應了邊城小民的生活,甚至覺得,待到大魏軍攻破蒙兀王庭,消除此地戰亂,那迎來和平的邊城小地,或許比京城更适合她安身。
并非指物質方面,而是此地的民風。相較于京城來說,此地對女子的束縛不算太重,女子外出或做工并不大受約束,行在路上,她經常能見到來往遊街、市肆采買或店裡做工的婦人,這裡其他人似也習以為常,不會因此就說那些婦人的閑話。
她漸漸開始覺得,留在此地生活或許真是不錯的選擇。
不過民風開放是真,民風彪悍也是真。
畢竟是獨居,她當然也怕會有那铤而走險之徒,行那作奸犯科之事,所以夜裡她将門栓都栓的緊,睡覺的時候,懷裡都緊緊抱着佩劍不離身。
她本是想尋兩隻小黃狗養着,也好咬個汪汪看家,讓她夜裡也多少安心幾分。可是此地看家狗太緊缺了,她買都沒地買去,遂也隻能遺憾的将想法擱淺,隻待日後慢慢再尋。
這夜,皓月當空,萬籁俱寂,又是一個靜谧安然的夜晚。
她如往常一般早早的洗漱睡下,在時有時無的蟲鳴聲中漸漸進入夢鄉。
隻是這夜似睡得不大安穩,先是隐約聽得到遠遠近近的似有什麼聲響,遲遲不停歇,後來好不容易聲響沒了,卻又覺得身上一沉,隐約似有什麼重物壓在了腰間。
宛如巨石般的沉重感讓她有些透不過氣來。她不免難受的細哼,饒是意識尚未從香甜的睡夢中剝離,雙手也下意識去推讓她不适的重物。
可手上觸感猶如在推一堵牆。
沒等她潛意識覺得不妥,想要拼命從睡夢中清醒之時,她隻覺身上突然一涼,下一刻一具滾燙的軀體沉沉貼了上來。
她猛一個激靈,驟得睜了眼。
黑暗中她看不清什麼,可身上的重量與臉頰邊撲來的酒氣,足矣吓白了她的臉。
驚懼的尖叫聲響起之際,她的手哆嗦的就要去摸床邊的佩劍,可沒等她的手心将劍摸着,她的嘴就被一隻厚實的手掌捂住。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十爺家後院(清穿) 我這麼沙雕還不是因為你 穿越後我讓娛樂圈卷起來了+番外 在年代文裡打秋風[穿書] 穿越後我成了狗仔隊頭頭 精靈:小智,冠軍了系統才來 穿成年代文裡的炮灰+番外 她放飛自我後,江湖炸了! 夫人她總愛跑+番外 傻王爺是反派頭子 穿成玄門大佬後我成了萬人迷! 修仙十年,下山即無敵 寵妃當道:寵妻狂魔太子爺 落日甜橙 逆劍狂神 白月光專業戶 讓你上幼兒園,你說能炒六個菜? 拒絕内卷後我鹹魚了[娛樂圈]+番外 自閉症星寶三歲半 今生娶不到老婆:重生反手當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