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骁倒也不介意,他一直都挺喜歡虞歡的,彎腰将他抱了起來,翹起嘴角若無其事地問他:“歡歡攔我做什麼,是不記得我了嗎?”
虞歡當然記得他,端午看龍舟那日他是見過傅景骁的,便是在那時,娘親捏着他的小臉說起那是他姐夫,他會把姐姐接到自己家裡去。
虞歡可不懂什麼是姐夫,什麼是接姐姐走。隻知道這人來是要跟他搶姐姐的,他自己沒有姐姐嗎?還要搶他姐姐!
虞歡忍不住去拍傅景骁的臉,嘴裡奶兇奶兇又有些含糊不清地嘟囔道:“搶……姐姐!”
傅景骁聽了也不惱火,捏住他的小肉手輕笑出聲:“不跟你搶姐姐,咱們一起護着她,好不好?”
這話虞歡聽懂了,點了點頭,咧嘴笑了起來,露出幾顆小乳牙:“好!”
傅景骁揉了揉虞歡的頭,将他放到地上,見他小手微微向後翹起,又跌跌撞撞地撲到奶娘懷裡。
傅景骁勾了勾唇,忽而對一旁的虞宏章和虞卲正色道:“嶽父,阿邵請放心,我會對卿卿好的,不會叫她受一點兒委屈。”
聞言虞宏章頓時知足了。
傅景骁身份尊貴,此時卻是謙和有禮。他能當衆說着這樣的話,已是把自己擺在了普通女婿的位置上,足以安撫他即将要嫁女而感到不舍的心。
廳堂這邊正熱鬧着,那一百二十八擔沉甸甸的聘禮已經擡到了虞卿卿的院子裡,将整個院子塞得滿滿當當的。
院裡的丫鬟手忙腳亂地清點着,叽叽喳喳聲音一會兒高一會低,對院中這奢華的聘禮連連稱奇。
喬氏亦沒想到傅景骁會如此闊綽,一百二十八擔乃是本朝最高的禮制了,越發顯得傅景骁看中這麼親事,看中自己的女兒。
她會心地笑了笑,拉起女兒的手歎道:“卿卿好福氣,娘放心了。”
*
轉眼便到了六月,暑氣蒸騰,離大婚的日子也越來越近了。
收下聘禮後,兩人就不宜再見面了。想念時,隻能靠一隻機靈的白鴿,飛翔于兩府之間,替兩人傳信。
這日傍晚,窗邊傳來幾聲撲棱翅膀的聲音,虞卿卿走了過去見是白鴿飛回來了,不由彎了彎唇角。
從白鴿腳上綁着的信桶内取出卷起的信紙,展開來看第一句就是傅景骁在怪她,上一封信忘了說想他了。
虞卿卿癟了癟嘴,這人越來越幼稚,可她心裡卻是甜滋滋的。正想着要不要給他一封寫滿五百二十個“我想你”的信回過去,喬氏在這時推門進來,虞卿卿趕忙将傅景骁寫來的信藏到背後,面上也不由地紅了紅。
這侯府上空整日都有隻鴿子飛來飛去,喬氏用鼻子猜也猜得出這是女兒和女婿之間的小情趣。看破不戳破,偷偷瞄了幾眼見女兒已經那信給藏好了,喬氏這才從袖中掏出本小冊子哄着女兒一起看。
沒吃過豬肉還能沒見過豬跑嗎?虞卿卿上輩子看了那麼多本小說,那麼多部電視劇,豈能不知道那小冊子裡畫的是什麼。
忙得用枕巾遮住臉,扭頭嬌嗔道:“娘我自己看……你先放着……”
喬氏忙追了過去,扯過她手裡的枕巾,好生勸道:“在娘面前還害羞呢,王爺從未有過通房,若是到時候弄錯了,壞了事可怎麼辦?你耐心聽着點,娘教你……”
虞卿卿蓦然想起那雙指節修長,而又肆無忌憚的手。頓時面上一熱,如朝霞般的顔色蔓延至耳後根。
他會弄錯才怪!
虞卿卿一把搶過那小冊子,塞到枕頭底下,開始犯渾撒嬌:“我……我知道了……娘你快回去吧……”
喬氏無奈,叮囑了幾句便離開了。
虞卿卿松了口氣,不曾想,接連好幾天每逢傍晚母親就會來她房中,哄着她看那本冊子。虞卿卿知曉躲不過,隻能裝乖。心不在焉地聽着,再胡亂點個頭,終于在大婚前将那小冊子每一頁都看了個遍。
*
這日,天還未亮,虞卿卿就醒了。與其說是她醒得早,不如說她壓根沒睡幾個時辰。
閨房内一片黑外,外面更是萬籁俱寂,仿佛都能聽見她那顆心怦怦直跳的聲音。
緊張又興奮。
傅景骁他醒了嗎?
虞卿卿不知道,她一動不動的躺着,有微微的光透了進來,她聽見了打簾的聲音,是羽兒來叫她了。
“姑娘,該起了。”
羽兒每日叫她起床都是這麼一句,可今日虞卿卿卻是從她的語調中聽出喜悅的味道。
今天是她和傅景骁大喜的日子,所有人都高興。
王妃出嫁,嫁衣和妝發都格外麻煩,先要絞臉,再将頭發梳成複雜的高鬓,一件一件往鬓發上插戴金飾,最後才能将那十二重的嫁衣穿在身上,然後蓋上紅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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