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為什麼要說請?那麼突兀又刻意?連我自己也無法解釋,可能是我太過緊張了,也可能是在宋景雲身旁壓力太大了,一看到他我就忍不住想到那天偷看被抓包的情形,真的是怎一尴尬了得。
所幸他面上沒有出現什麼其他神色,隻是從桌上一摞書中抽出了張試卷遞給了我,就像身後有什麼猛獸在追逐,我一接過扔下了句謝謝随即跑回了座位。
你别說宋景雲的字還真好看,行雲流水又别具風骨,倒也稱得上“飄若遊雲,矯若驚龍。”,難怪都說字如其人,望着這般瘦勁清峻的字迹眼前不自覺地就浮現出了宋景雲那清秀眉目,再看看自己這圓滾滾的字,又不得不感歎一句人與人之間的差距。
而這抄寫其實也是個仔細活,要抄得恰到好處,又要讓人無法發現,中間就免不了要動些腦子,看起來難的題目就空在那,簡單的就先整個看一遍把重要步驟寫下來再改一些步驟,這樣就天衣無縫了。
望着手中的傑作,我正準備把宋景雲的試卷還回去上課鈴卻響了,這節課結束就是大課間了,看來隻能跑操完再還了,我卻沒想到意外往往就發生在不經意間,而這世間真的是無巧不成書。
恰巧我跑操完很口渴倒了杯水,又恰巧宋景雲的試卷放在了桌面上,更巧的是林恬像我借了語文筆記本,于是我在那一摞堪稱雜亂無章書與試卷裡翻找了起來。筆記本壓得有些靠下了我很用力才能将它抽出來,卻沒想到動作大了些一下打翻了桌上的水灑了一試卷,當時我慌得不行立即用紙巾擦了起來,無濟于事水漬依舊暈染開了那些原本好看的字迹。
我想我明白什麼叫欲哭無淚了,整個
第四節課我都處在一種恍惚狀态,我覺得我可能要完了,宋景雲一定會生氣的,他本來就看起來不好說話了,一生氣可能就更恐怖了。
就這麼渾渾噩噩到了下課,望着手中已然有些皺巴的試卷,我懷着赴死的心情走向了宋景雲。同樣的平淡目光,同樣的沒什麼表情,我慢慢将試卷放到桌上低下了頭不敢看他。
“真的很對不起,我不小心把水翻到試卷上面了。”
耳畔傳來了試卷被拿起的細微聲響,我僵硬站着等待他的審判,卻不想傳來的聲音低沉且溫柔。
“沒事,我再重新謄一份就好。”
其實他的語調平淡到毫無起伏,可不知道為何我卻從中聽出了溫柔的意味,大概那刻我是昏頭了吧,主要我實在沒想到他會如此好說話,甚至一點責怪我的意思都沒有。
“啊?”
我因出乎意料而有些怔愣,見我依舊站在那,宋景雲側頭望了過來,日光由後門灑入落在了他的臉上化為那眼中明亮清澈的光,我逆光而站隻覺萬千光芒在他的身側都成了陪襯。
小說看多的後遺症再次複發,我們班在一樓一到下午自然鮮少能照到日光,所以教室裡有些暗是必然的,此時光明的來源就隻有兩扇前後門和靠走廊的窗戶了,而宋景雲在最後排較其他地方要更明亮些,這本是極正常的一件事,卻在我自動帶入小說情節後硬生生變了個畫風。
趕緊撇去了腦中雜七雜八的念頭,我正欲再道個歉後就趕緊回去,卻沒想到耳畔又蓦然傳來了宋景雲的聲音。
“我有多餘的試卷,謄一份很快。”
這是在和我解釋?還是在讓我寬心?是我剛剛一直傻站着表現得很疑惑茫然嗎?我不知道卻也明白再不趕緊回去我就要尴尬到滿臉通紅了,于是我飛快地道了個歉後就匆匆跑回了座位。
面對身旁林恬八卦的目光,我故作鎮定地抽出了下節課的書強裝出了一副無事的模樣,所幸她的好奇心沒持續多久就把注意力放到了别的地方,而我也終于能松一口氣了。
不過自此我再也沒有向宋景雲借過作業,先不說我上次把人家試卷弄成那樣他會不會願意再借,我反正是沒臉再去向他借了,也不敢再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咽炎又複發了,害。。。蒲地藍喝起來,我愛蒲地藍。。。蒲地藍愛我。。。
第7章第7章
我愛看小說這是很早前就開始有的愛好了,最早起源于初中,那時候家附近開了家可以租書的小店,裡面都是各色小說,我記得那是個和我媽上完街回來的傍晚,看那新開了家店就進去看了看,于是就這麼開始了我的小說生涯。
是的,我媽知道我看小說,甚至第一次借書的押金都是她付的,她一向對我管的不多,也就是所謂的放養。在我印象中她一直是個很特立獨行的女性,有着不輸男性的爽快性格,與懶惰成性的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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