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是碑靈,不是我們中的任何一個人。”段輕舟出聲道。
當日他都能把他們這麼一群人都困在那陰陽坑底部,而如今進去的喬挽月隻有一個人,段輕舟不知道銀面人是哪裡來的自信喬挽月一定沒有問題,他卻是放心不下的。
“都一樣的。”銀面人道,“不過是個碑靈罷了,”
好家夥,差點把他們都搞死的碑靈,在銀面人的口中隻配用不過罷了這樣的詞。
衆位道友不再說話,緊緊注視石碑,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石碑上紅光與白光交織在一起,道友們也不知道他們在裡面究竟怎麼樣了,隻是齊齊為喬挽月捏了一把汗。
程雪兒在暗中偷偷觀察着這些人,她剛才試過了,隻憑她自己的能力根本沒有辦法得到靈碑之心,因擔心這些人從陰陽坑中出來後還會找自己的麻煩,所以先離開了這裡躲起來,可她還是不想放棄那顆靈碑之心,就又趕回來。
現在看到銀面人站在那裡,她哪裡還敢上前,心中同秦凡說着抱歉,是不是因為自己這樣亂來,所以他才要錯過這些原本屬于他的寶貝。
程雪兒捂着胸口,心髒像是被放在了油鍋裡,正面反面來來回回地煎炸,她從來到修真界後就一直想要幫秦凡做點什麼,可最後的結果卻是什麼也沒有做成,反而總是在拖累他。
銀面人突然轉過頭,向着她藏匿的方向看過來,程雪兒連忙将自己隐藏起來,她躲在土丘後面,背對着衆人,她敢肯定銀面人已經發現自己,不知為何竟然沒有動作,或許是不屑對自己出手吧。
程雪兒心中歎着氣,在夢裡那個将段輕舟等人救下的白衣人從始至終都沒有出現過,所以她才敢這麼肆無忌憚地冒充他,然而現實卻是給了她重重的一個巴掌。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她此前一直依着夢中所見的種種來行事,如今知道那些夢也不一定完全都是真的,對自己的未來突然迷茫起來。
霜天境中的這場雨終于有停下的迹象,頭頂厚厚的雲層正在緩慢散開,金色的日光從縫隙中灑下,一道飛虹跨過陰陽坑的上方,淺淺的熒光在四周流轉。
石碑上喬挽月化作的那抹白光被紅光完全包裹住,衆人見狀,忍不住驚呼出聲。
銀面人靜靜看着石碑上面的兩個光點,似乎一點不擔心喬挽月接下來的處境,他隻道:“不急。”
衆位道友至今也不清楚喬挽月與這個銀面人間的關系,不過既然喬挽月這樣信任對方,或許他們也不用太擔心。
大概過了能有一刻鐘的時間,眼前這座石碑的上半部分轟的一聲碎裂,紅光與白光交織成一束盛大的光柱,直直沖向了雲霄,衆人仰起頭,看着天幕,在這片巨大的光亮當中,他們總算隐約可以看到喬挽月的身影了。
良久後,光束散去,喬挽月單膝跪在石碑前面,而那一抹屬于碑靈的紅光則是沒入了破碎的石碑當中。
銀面人走到喬挽月的身邊,将她從地上扶起來,輕聲問她:“怎麼樣?”
“很好,”喬挽月看着腳下石碑的碎片,将嘴角的血迹擦去,擡頭對銀面人笑着說,“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好過了。”
“你受傷了。”銀面人道。
“小傷,不礙事的。”喬挽月從靈物袋中取出玉瓶,倒出幾粒丹藥給自己服下,丹田中湧動的靈氣立即平息許多。
銀面人垂眸看她,半張着唇,似有話要說,最後卻隻是化作一聲輕歎。
四周一片寂靜,好一會兒才又響起碑靈的聲音,那聲音有些破碎,衆人聽了好長時間才聽明白。
它一直在重複同一句話,為什麼會這樣……
像是在問喬挽月,又像是在問它自己。
賀行覺得自己已經有所領悟,于是上前一步,回答碑靈說:“不努力修煉,隻有天賦又有什麼用呢?要不我給你說說傷仲永的故事吧?”
碑靈聽着賀行在自己面前叭叭地說個不停,現在特别痛恨自己這麼多年都沒有長出一張嘴來,要是長了嘴,定然要噴這個傻子一臉的口水,傷個屁的傷仲永,他知道個錘子。
碑靈越聽越氣,雖然它剛才敗在了喬挽月的手上,但這霜天境裡它還是說的算的,一片烏雲飄到了賀行的腦袋上面,當頭就是一頓澆。
道友們見到賀行狼狽的樣子紛紛笑了起來,喬挽月也忍不住笑出聲來,然而下一瞬她的臉色微變。
銀面人察覺到她的異樣,對她微微颔首。
喬挽月盤膝坐下,閉上雙眼。
其他道友們剛才聽到喬挽月受了點小傷,又見她自己吃了藥,以為沒事了,現在看到她突然開始打坐,擔心她哪裡不舒服,也不管賀行了,紛紛圍過來,有些擔心地銀面人問道:“前輩,喬家主身上的傷嚴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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