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動被桎梏的紀旬晃了神,莫名想起了在夢裡自己被那個陌生男人束縛雙手時的感覺,他不禁打了個寒戰。
“我真沒事。”紀旬說道:“先把我放開吧,别耽誤正事。”
聽了紀旬的話,景遲這才松了手,表情也漸漸恢複了常态,他将紀旬的身子扶正,然後自己先行站了起來。
“嗯,走吧。”景遲向紀旬伸出了右手,主動要拉他起來。
紀旬對于景遲這個算得上是照顧的小細節很是滿意,他一把抓住了景遲的手,交疊的瞬間還發出了“啪”得一聲輕響。
他一邊借力站了起來,一邊朝景遲笑得燦然:“去哪呀?”
混熟了的景遲眉眼溫和,收起了面對旁人時的淩厲和高高在上,隻見他彎了彎唇角,撚起不知道什麼時候落在紀旬發梢上的落葉,輕聲說道:“回家。”
紀旬腦内有根弦仿佛被誰的手指不經意地撥動了一下,他先前隻覺得景遲的聲音清澈冷冽,可原來當對方說出這類話語的時候,字裡行間也落俗般的滿是溫暖。
從來對“家”這個字眼沒什麼概念的紀旬竟生出了踏實的心情。
仿佛他從前也曾擁有過一個似的……
跟杜平之道别後,紀旬和景遲走在前往最終任務提示地點的路上。
深夜的晚風有些蕭瑟,兩人之間的氣氛也有些沉默。
路上沒有行人,此時距十二點還有三十分鐘左右,蜃城的系統提前解除了工作指令,居民們都回到了自己家裡準備即将到來的神降日了。
從信中了解到一切的兩人已經摘掉了從康斯那裡獲得的道具,不過好在現在他們也确實不太需要這東西的幫助了。
沉默地走了好久,忽然,紀旬忍不住先笑了出聲。
他偏過頭來看向景遲,神情随着他輕輕挑眉的動作變得更加生動,語氣中滿是揶揄的情緒:“讓我死了那麼多次才通關,景老闆,你打算怎麼補償我?”
“我的錯。”聽完對方的話,景遲也彎了眼角,他自然地捋了一把紀旬被風吹得有些亂的頭發,“你想好要求告訴我。”
“那我得好好想想,敲你一筆。”紀旬禮尚往來地伸出手随意揉了兩下景遲的頭發,隻是對方是為了給他整理,他卻是把人家原本打理利落的卷發抓了個亂七八糟。
景遲也不同他發火,隻是淡淡地笑着。
紀旬鬧夠了,用有些感慨的語氣說道:“副本也太坑了,誰能想到一開始我們出來的那個地方,正下方就是最終任務點啊。”
這次由于前一組的他們提供了充足的信息,給兩人着實是省了不少時間和精力。
他們分頭在教會的檔案室裡搜尋了大半個晚上,終于把蜃城和基地這兩條線上完整的故事給拼湊出了個差不多。
蜃城的起源不得而知,但系統加教會的模式确實是後來逐步完善的。
教會中所保存的資料自然是不可能絕對客觀,隻能是以兩人讨論後的猜測來進行還原。
以檔案中所寫,蜃城人對于神明的信仰是與生俱來的,可從杜平之的身上并不能看出這一點。
所以紀旬猜測,城中的部分居民應該是在之前副本中死亡的玩家,精神意識被囚于這裡,但對從前的自己仍留有模糊的印象,而所謂的受洗儀式就是植入思想鋼印的過程但随着副本中死亡的人越來越多,總有那麼一些被洗得不是很幹淨的人。
其中的一部生活在教會,幸運的擁有更大的權利和條件,由于被洗腦得不太徹底,他們依然擁有些許正常的欲望。
日複一日的生活放大了這類負面情緒,使他們的意識愈發獨立于框架和體系,久而久之便偏離了系統原本設定好的社會結構。
他們每年會挑選一些普通居民,在特定的時間、特定的場所解除他們的束縛,在這些人身上發洩自己被壓抑的欲念,又或者是以觀賞他們自相殘殺為樂。
而這也成為了神降日的雛形。
同神降日一般,教會當然也會美化這見不得光的“慶典”,對外宣稱是挑選信仰最為赤誠的人,以傳道為名将此粉飾太平。
而供他們取樂的場所被稱為神衹。
但後來有一次,系統不知道怎麼竟然進入了為期二十四小時的休眠狀态,平日裡蜃城居民如何被壓抑的,那時就是如何反彈的。
據記錄,教會死了一多半的人,而從那天之後,系統每過十三年便會失控一次,大概是所謂的自動休整期。
教會不敢再按照從前的做法繼續,隻得适當放寬了内部日常的管束,把每個周期系統的休息的那一天稱作神降日,并每當這天淩晨,教會便豎起四周高高的圍牆,将城内的瘋狂全部隔絕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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