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子咕噜咕噜的滾了一小段路程,停在等在路上的衛筠腳下,他在看到季旻後雙眼微睜,跨步向前走到他面前,對他伸出了一隻手“我們一起走吧。”
“好啊。”料到衛警官會參與的季旻默許了他并列行走的要求,二人行一下子變成了三人行,幾人的氣氛有些怪異。
走進學堂,裡面還是和上次一樣悶熱,有幾個零零散散的玄門子弟趴在桌子上補覺,在察覺到有人進來後也隻是睜開眼瞄了一下,揉揉頭發又睡了過去。
被父親特意交代過要讓衛筠初步了解玄門的夏知南走到講台前,蹲下身從講台下的舊紙箱裡翻找出了一本布滿灰塵的舊書,把它遞給站姿标準的警官“這是有關玄門的介紹和基本知識。”
“多謝。”衛筠拿過後微不可查的皺起眉頭,拿着書在講台上敲了幾下,敲下了一層厚厚的灰“夏家還真是..曆史悠久。”
“比不上衛家如日中天。”夏知南笑眯眯的說。
聽着兩人沒營養的對話,一進來就坐到座位上季旻眼不見心不煩的轉過頭細細打量上次沒有看清楚的學堂,接受到一道淩厲視線後轉頭看向坐在正後方的男子:
“有什麼事嗎?”
一向早來的夏若甯一張清俊的臉在看到他後充滿嫌惡,也不管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份的情況,不由分說的出言譏諷:
“真是不知羞恥,我們家的臉都被你丢光了。”
若若昨天都和家裡人說了,這個堂弟進門還不到幾天,沾花惹草的本事可不小,真是把家裡的臉面都丢盡了。
無緣無故的被說了一通,季旻隻覺得莫名其妙,他根本不認識坐在後面的這個男人,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站起身指向夏若安的鼻子,這一世沾染上的市井氣暴露無疑“你算個什麼東西?在這裡嚼别人的舌根。”
椅子在他站起時發出刺耳的拖拉聲,引得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向這裡,本身很困的都亮起了眼睛,衛筠兩人也停止了交談,走到季旻身旁。
夏若甯看出了他們有站隊的意思,神色自若的開口解釋“我剛剛隻是和堂弟說幾句話而已。”
惡語相向變成了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季旻雙手環胸,擡腳就踹倒了他面前的桌子。
“轟———”
坐在桌子後的夏若甯被突如其來往後倒的桌子壓在身上,狼狽的連人帶椅子倒下,怔愣的看向面不改色的季旻。
“哥!”和其他人一起結伴進來的夏若安聽到聲音後望向學堂裡頭,發現壓在桌子底下的是夏若甯後跑向前去,伸手把他從裡面拉了出來,環視了一圈:
“這是誰幹的?”
“是他。”一見到夏若安就如同守财奴見到金子的衆人齊齊指向季旻,在看到他身邊的兩人後又悻悻然的收回了手,轉而開始安慰噙着淚水的夏若安,說的一句比一句難聽。
“我們不要和他一般見識,就是個鄉巴佬而已。”
“對,他就是嫉妒若甯過的比他好。”
“還嫉妒若甯比他優秀,小地方出身的就是眼皮子淺。”
“他還不知道自己是私生子的兒子吧?”
“主家帶來給人用的容器,根本不配被你放在心上。”
夏若安聽着衆人的話,擡起頭欲言又止的看向季旻,修長的脖子令離他近的幾個人呼吸粗重,眨了眨眼後輕聲說道“大家不要說了,堂弟他也是剛來有些敏感,可能覺得我們都看不起他吧。”
聽到他話裡話外都在貶低季旻多疑又自卑,衛筠想向前阻止他們繼續說下去,被季旻攔下“我自己來解決。”
衛筠拿出之前放在桌上的舊書遞給他“想打的話就拿這個打吧,不要髒了你的手。”
“謝謝。”季旻掂量了一下重量,走上前就拍到了說的最難聽的幾個臉上,讓他們紛紛被上面的灰塵嗆得不停咳嗽,臉紅脖子粗的彎下腰來。
向來喜歡在背後下手腳保持臉上和平的其他人被他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樣子怵住,想掐手訣又怕夏知南護短,打也打不過肌肉結實的衛筠,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季旻打人後回到座位上坐好,嘀嘀咕咕道:
“野蠻人。”
然後自覺低了一頭老實坐好,開始用眼神交流。
之前在季旻打人時後退的夏若安見事态平息,走到他身前,看到衛筠後眼中閃過一絲驚豔,擡手把額邊垂下來的一縷發絲夾在耳後,皓白的手腕像玉石一樣光滑細膩“堂弟,你怎麼能随意打人呢?”
“我打的人,關你什麼事?”季旻俯身向前,将手放在了夏若安脖頸後方,被他重重揮開後聳了聳肩“我可沒有你這種堂哥。”
“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是怪我們之前沒有接你過來嗎?”夏若安仰着頭看着季旻,眼角流下一滴淚滴,引得之前坐下的衆人都重新站了起來,對他怒目而視,其中以夏若甯情緒最為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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