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你喝多了。”
“啊……是的。”喻文州茫然地答道,發現“張佳樂”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起來。
“那你還記得清楚嗎?”
喻文州心中一震,他怎麼會知道?
*
午飯後,張佳樂在餐廳外邊碰見了喻文州,他臉色看起來似乎比早上那會兒還要差一些。
“葉——”喻文州正欲叫他,突然停下,餘光先去注意了周邊沒人,随即改口,“張佳樂前輩,抱歉。”
“什麼?”張佳樂問。
“早上的事情,讓你困擾了。”喻文州誠懇地說,“我……太失禮了。”
這事發生得太奇葩,即便是喻文州,此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了。解釋一遍?……那種事還真的是沒什麼好解釋的。他就此打住,歉意地笑了笑。
張佳樂表情僵了僵,扯了扯嘴角,原打算故作輕描淡寫地抛出一句“沒事”,卻發現自己怎麼都做不到。
“葉修前輩已經跟我說清楚了,”喻文州定了定神,又說,“吓到你了真的很對不起,我想——”
“說清楚?你們倆好了?”張佳樂猛地問。
喻文州怔了怔,随即表情柔和起來,眼中似乎流露出幾分溫暖的笑意。張佳樂見了卻是心中一涼:他承認了。
“不過,現在的情況……有點複雜,”喻文州看着他隐晦地說道,“你不用擔心,這段時間會暫時保持之前的樣子,我不會讓你繼續困擾的。”
他自然不可能和“張佳樂”做一些親密的接觸,也不可能和有着其他人靈魂的葉修的身體做。張佳樂懂他的意思,稍微松了口氣。
“現在比賽才是關鍵,”喻文州開始說正事,“訓練還可以湊合一下,但正式上場之前如果不能解決這個問題,會很麻煩。就算是葉修,也不可能百分之百發揮百花缭亂的實力。”
“沒錯。”張佳樂心情沉重地說,現在這情形,自己能不能上場已經不是那麼關鍵了,“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恢複,怎樣才能換回來……還有兩天就是半決賽,先不要考慮我了,用其他陣容吧。”
“這也不是辦法,”喻文州憂慮地說,“一直不讓你上場,這樣不好對外面交代。”
世界邀請賽的賽制,環境還有對手都是大家無比陌生的,陌生的條件下經驗豐富的老将是上場的不二人選,國家隊十幾個人當中,稱得上前輩的也就他們幾個,葉修作為領隊除非意外不會上場。
現在發生了意外,他更不可能上場了——君莫笑不能用,規則不允許,百花缭亂能用,但對手也都是超一流的選手,葉修不會覺得自己拿彈藥師上去會是個什麼明智的決策。
“要是是我和孫翔就好了。”他靠着沙發長籲短歎道。
“這樣,不好吧?”喻文州沒忍住笑了。
“也是,”葉修點頭,“那家夥脾氣超大,上不了場的話沒法想象啊,說不定會拿我的身體去做什麼事呢。”
“不會,阻止他也不會太難。”喻文州提醒他,身體交換之後的先天優勢自然也就交換了。
張佳樂望着他倆相聊甚歡,心中五味雜陳,更是憋了一肚子氣。
有一點他很在意,從他們三人一起進了會議室以後,葉修就幾乎沒有正眼看過自己。總不能是不習慣看到這張臉吧?早上的時候都還很正常的。
再對比喻文州呢,那溫柔的含情脈脈的眼神……張佳樂胃裡像是扔了一塊過期的話梅,酸得他幾乎要吐泡泡,肺腑裡苦澀地揪成了一團。
他很突兀地站了起來。
“要不,”他說,“等明天看看?也許睡一晚又換回去了呢?”
葉修和喻文州對視一眼,張佳樂已經快按捺不住拔腿轉身的沖動了,終于聽到喻文州說:“沒辦法了,總要試試吧。”
“嗯。”葉修也點頭。
張佳樂往原來的房間走到一半,突然停住了:哦,現在他不能回“張佳樂”的房間去了,他得去“葉修”的。
和喻文州一個房間?他一想到這個,渾身都不舒服。
“這樣有點不自在,”葉修望着前面停下來的身影,想了想,轉過去對喻文州說,“今晚你和我換個房間吧,跟方銳說一下就行,他不會介意的。”
似乎隻能這樣了。喻文州點點頭,望着他微微地遲疑了:“你……”
考慮到他們現在已經确定的關系,張佳樂自然不能和喻文州一間,葉修也不能,那麼他倆一間……也就是很自然而然的結果。
喻文州有些苦笑:男朋友要和别的男人同一個房間,這樣的事,要是換别人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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