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事是,永安長公主自此被幽禁宮中。這一件并非天下人皆知,便是宮中也好些人不知。
就比如,慶王府被賜婚的當事人趙萱桃。
自從被賜婚被皇帝收回,王府的人就發現他們小郡主的病一日比日的好。
等仲冬月末的時候,已經可以不用喝藥能下地行動了,慶王爺王妃都是大喜,又着人日日做着滋補的飲食,這般吃着不多幾日趙萱桃已經徹底回複如初了。
“母親,我想出府去轉轉。”這一日趙萱桃帶着她的幾個貼身丫鬟來到慶王妃的身邊,如是說道。
慶王妃握住女兒的手,一點女兒的鼻頭佯怒道:“不行,你這小祖宗才好了便又不安生了?出去若是再受了寒可如何是好一家子跟着你擔心受怕啊。”
趙萱桃張張嘴想要出聲反駁,卻被門口傳來的男聲打斷:“你母親說的對,阿桃你不能出去。”
不錯來人正是慶王爺,進來後他看着女兒再次強調:“阿桃聽為父,此多事之冬家中不能再出事了,尤其是你。”這次語氣軟了許多,那眼神中也帶着些許的憐憫。
别人不知道他可不是傻的,永安長公主求情也許是真,可那什麼李家那個傻子從小就有娃娃親簡直是混淆視聽。要是有李尚書那裡怎麼可能不在賜婚時報上去,别的不說不報可是等同欺君,李家不會那麼傻。
那麼如今傳出這說辭唯一的解釋也隻有,是皇帝本人的意思了。
如今無論如何賜婚令收回了,盡管這事實在叫人難以置信匪夷所思。同時刻慶王内心還伴随着一種深深的煩憂,他的爵位至王看起來是普通人中權貴的象征,可是到頭來還不是皇帝一句話說廢就廢,說恢複又恢複的。
既然現在自己的王爺爵位恢複了,唯一的掌心明珠女兒也不用再嫁到李家“守活寡”,那這也算皆大歡喜。自然的,越是各種時候也越是要謹慎。
聽着父親的話趙萱桃沉默了,自從先前那場大病後她一下就長大懂事許多,這是她自己感覺到的。因為此刻她會不像從前一樣撒嬌或者鬧騰隻為達到自己的目的,而是心裡默默站在父親的角度,真的為這個家着想。
見着女兒不言不語臉色也不大好看,慶王妃又忍不住開口:“阿桃聽話,當母親……”
她的話被趙萱桃打斷,“母親你不用勸我了。”
又面向慶王爺:“父親女兒知道您是為女兒好,您和母親放心,女兒不會出去的。”
說完吩咐身邊丫鬟:“紅果,走,我們回屋。”
看着女兒離開的背影庭堂裡慶王妃歎口氣,看向自己的夫君煩憂的說道:“王爺,你有沒有覺得我們阿桃最近恹恹的,好像不太開心的樣子,可明明大夫說病都好全的呀。”
慶王爺沉思了一會兒:“大抵是大病的遺症罷了。”
慶王妃一聽這個急着往外走:“那不行得再把那個回春堂的李神醫請來,怎麼能留下遺症呢嗎他不是大言不慚自己是祖傳神醫。”
是遺症,是心裡邊的遺症啊。看着急匆匆吩咐人找大夫的妻子,慶王爺終究是什麼也沒說。
夜晚悄無聲息的來臨,趙萱桃自從下午回到屋子就不言不語的窩着床榻上,丫鬟一個也不讓留。
眼看快用膳了,丫鬟紅果門口躊躇片刻還是推門進去。
來到床榻邊,趙萱桃聽到了聲音抱着膝頭沒有動,也沒說什麼。
紅果一咬牙沒話找話:“郡主……你渴了吧奴婢給您倒點兒水吧。”
“對了郡主,咱好些日子沒吃那個油撈小酥肉了,先前不是吃不慣府裡頭做的要不叫人出去仙客樓去買一份回來?”
“嗯?”
紅果說了一大堆,卻發現眼前的小祖宗安安靜靜的完全不搭理自己。
心思都白費了,紅果不由得歎口氣過去床榻邊蹲下來,這個角度仰頭去看趙萱桃。
“郡主,你不要這樣怪吓人的。”紅果開口。
這句話讓趙萱桃看了她一眼,“哪樣?”她忽然開口問。
紅果又歎口氣,試圖勸說,眼睛睜的大大的整個人格外的認真:“郡主你為什麼不開心,和奴婢說說吧,不然憋在心裡會憋壞的。”
這就是句勸說的話,可讓紅果沒想到的是她心裡那個一向難降的小祖宗竟然真的和她敞開心房。
“紅果,我想去宮裡頭。”這話是對紅果說的可說這話的時候趙萱桃并沒有看向紅果,而是雙目直勾勾的盯着門簾。
這架勢紅果頓時覺得不太妙,壓低聲音:“郡主,你不會是……不會是想……”因為害怕紅果的聲音都抖起來,語句都不能連貫。
“父親母親不讓出去,可不代表本郡主出不去啊!”趙萱桃的話證實了紅果心裡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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