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歡。”謝潋笑起來。
KTV不允許自帶酒水,謝潋拎着奶茶在大堂被攔下。
江也一臉懊悔,“啊,太久沒有來過,我給搞忘了……”
“不礙事。”謝潋倒不太在意,“也沒多少了,我喝完咱們再過去。”
着黑色制服的工作人員看到謝潋臂腕搭着的校服,覺得有幾分眼熟,猶豫着開口道:“或許你是荀茂澤的同學嗎?”
謝潋正忙着嚼珍珠,聞言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
“早說呀同學,”他語氣忽而變得客氣,“1020是直走到頭左邊那間,二位直接過去吧。”
謝潋看他一眼,開口依舊是那副不鹹不淡的語氣,“沒事,我在這喝完就行。”
那邊見他站着不動,也不好再說什麼,笑了下就走了。
謝潋咬着吸管,繼續喝他的熱奶茶。
江也沒嗅到空氣中的異樣,此時還在為幾秒前的事情疑惑。他盯了一會黑色制服男人的背影,又轉過頭,疑問通過眼睛傳遞給謝潋。
“這家KTV是一外班同學家裡開的。”謝潋想了想又補充道:“我和他沒什麼交情。”
“同學家開的……”
江也趕快左右張望,在确定這确實是一家看起來無比高級的KTV後,臉上慢慢浮現震驚之色。對他來說,謝潋家條件已經很好,沒想到謝潋身邊的同學家裡更是優越。不同于他們三中的鏽迹斑駁,附中的圈子是熠熠閃光的金色。
江也去看謝潋的側臉,發現那張臉上的表情平靜閑适,在紫藍色的射燈下,介于淩厲與柔和間的輪廓增添一圈冷光。這個桌案邊最認真的優等生,此時姿态自然地依靠在牆上,每一次慵懶的擡眼與挑眉都像演練了千百遍。神的孩子永遠閃光。
“怎麼了?”謝潋問。
江也搖搖頭,動作間突然看到謝潋挂在書包一側的巨大愛心。他突然對自己産生懷疑,我送的東西,真的能與謝潋相配嗎?而我自己本身,又如何呢?
謝潋磨蹭了十來分鐘,一杯奶茶總算見底。他走到一旁垃圾桶邊扔垃圾,低頭再擡頭,眼前竟站了個老熟人。
“打你電話怎麼不接啊!”王洪波扯着大嗓門嚷:“擱這喝什麼奶茶,那破玩意兒小女孩才愛喝。趕緊的趕緊的,酒都兌好了,就等你了。”
他吵吵半天,終于看到謝潋身後還跟着個男生。
“哎,同學你就是謝潋的朋友吧!你好你好,我王洪波,謝潋的朋友就是我朋友哈。不過我怎麼看你這麼眼熟呢,好像在哪裡見過你……操,到底啥時候見過來的?”
王洪波還在那苦思冥想,江也倒是先一步認出他了。
“之前化學實驗……”
“對對對,是你!我想起來了!朋友,挺有緣啊。”王洪波樂呵呵地伸手想拍下江也的肩膀,沒想半路被謝潋一巴掌拍開。
“誰他媽跟你有緣。”謝潋笑着咳嗽兩聲,嗓音變得有點啞,“這是江也,是我的——”
謝潋頓了一下,随後看向王洪波,希望熟知自己性向的好友能讀懂停頓中的意味深長。可惜王洪波這呆子頂着一頭問号,眼中的迷茫展露得清清楚楚。
這讓謝潋陷入一種尴尬的困境中。他和江也從未讨論該如何在朋友間介紹彼此,“朋友”太生疏,“戀人”太高調,五萬六千的中文常用詞彙中,無一适用于溫柔闡述同性關系。他還未想好如何介紹,突然袖子被拽了一下。他偏頭看過去,江也又倏爾把手從他的袖子上撤下,動作迅速沒有一點留戀。謝潋對上江也的眼睛——他最愛的地方——此刻正閃爍着慌亂的光,它在乞求,不要說。
江也的眼波可憐地蕩漾,裡面拒絕的堅定卻是百分之百。
原來他不想别人知道我們的關系啊,謝潋想。
他嘴角彎起堪稱溫柔的弧度,瞳孔裡卻沒什麼愉悅的閃光。面對着王洪波,謝潋一把抓住身旁江也的手,狠狠地,手指在手腕内側勒出印記。
江也的輕呼被淹沒在謝潋低啞的聲音裡,“這是江也,我的男朋友。”
“謝潋,你怎麼能這麼說!”江也好着急,額頭都冒出薄汗,“怎麼能直接和你的朋友說我們的關系啊!”
“你覺得丢人?”謝潋嗓音冷淡,“還是說,你從來沒把我當成一回事?”
兩分鐘前,在謝潋說完那句話後,江也奮力将手掙開。王洪波察覺空氣中暗流湧動,尴尬地打了個哈哈就溜了,隻留下兩人仍在原地對峙。
謝潋向前一步,将每一個咄咄逼人的音節都壓得很低,“難道我們不是那種關系?既然是,那我為什麼不能說?我問你江也,在你心裡我到底是什麼呢,你為什麼從來不希望别人知道我們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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