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王母子?”餘嬷嬷眼睛一亮,腦筋不用轉就脫口而出。但又一想,“可是若是他們,王爺沒有理由維護啊?”
太後沒有作聲,緩緩閉上眼睛,一手輕撚着佛珠,一隻手敲打着木魚。她知道餘嬷嬷心底的那個人不是宣王母子,而她心裡的答案也正是自己心裡的答案。
走出長秋宮很遠,景容和慕雪芙都一直沉默不語,更不像來時那麼親密說笑。
“看得出太後很喜歡你,這段日子若是無事就常進宮陪陪太後。”景容看着慕雪芙一直沒有說話,而眼中卻帶着幾許殇色,想了想,率先說了話。
慕雪芙回過神,扯了下嘴唇,想笑卻比哭都難看,“那是因為太後喜歡王爺,愛屋及烏,才會給妾身幾分顔色。”太後那聲嬌娘,幾乎擊碎她的心房。讓她隐藏在心底,不願提及的傷痛再一次被拎了出來。
景容以為她是因為剛才太後提及小産時有幾分怪罪之意而不高興,遂攬過她,哄道:“太後并沒有真的怪罪你。”
慕雪芙疏眉湧動,她根本沒在意這點。剛才她恰到好處的表演,已經讓太後記在心裡。有時候不說,比說出來更有用。
慕雪芙嗔了眼他,道:“即便那時妾身腹中空無一物,但皇上送來的東西上面卻真真切切帶着堕胎的髒東西。王爺怎麼不和太後說,也好讓她為你做主啊。”
“且不說那東西上面的毒是不是皇上下的,就算是,你認為太後會怎麼做?”景容覆在她肩上的手用力緊了緊,“皇上才是太後的兒子,就算太後再疼愛本王,又能怎麼樣?況且太後年歲大了,就不要讓她煩心了。”
第六十章借和親放棋子
作為國宴,當然是盛大隆重,宴會設在了長樂殿,殿内白玉鋪地,金漆為壁,一顆顆碩大的夜明珠鑲嵌在牆上,将整個大殿籠罩,如白晝一般。金樽玉杯,飛金楠木,極盡奢華,絲竹管弦之聲不絕于耳,莺歌燕舞之姿迷醉金華。
目光在大殿之中所有人的臉上輕輕拂過,輕柔而快速。慕雪芙美目流轉,又将視線收回,垂首斂眉,心中暗暗計較。
玉石台階之下,首位便是睿王夫妻和榮王夫妻分坐兩側,懷王夫妻和甯王分坐于他們下位。這樣的排序,也算是印證了如今朝堂上的格局。
慕雪芙再次擡起頭,目光落在榮王身邊的女人身上。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榮王妃,聽說她一直身體不好,所以常年居住在江南療養身體,此次也是在年節前幾日回到皇城。
她很瘦,仿佛隻剩下一把骨頭,柔美面容上透着不同尋常的白,一看就是久居屋裡,常年不見陽光,帶着病态的蒼白。卻溫文爾雅,嘴角始終含着笑意,雖虛弱無力,卻時不時的為榮王夾菜。而看向榮王時,目光含情似水,帶着女子特有的嬌羞,有時與榮王對視上,臉上也會染上一抹紅暈。看來,她定是深愛着玉瑕哥哥。隻是,看她如今的身體,表面上都虛弱成這個樣子,恐怕,内裡更是虛透了。
“看什麼哪?”景容瞧她一直盯着榮王那一桌看,不免有些奇怪,為她夾了一隻醉蝦,方問道。
慕雪芙收回視線,看着碗中的食物,莞爾笑道:“妾身第一次見榮王妃不免有些好奇,就多看了兩眼。”用筷子利索的撥開蝦皮,她咬了一口,細細品味了幾口,看着景容道:“以前隻聽人說皇子妃裡姐姐的容貌最為出類拔萃,今日一見榮王妃才發現,原來榮王妃之美貌竟不再姐姐之下,可為何世人隻知睿王妃,而不知榮王妃哪?”
“榮王妃一向深居簡出,又自小身體孱弱,與榮王成婚沒兩年為了治病就搬離了皇城,到江南修養治療。皇城中很少有人見過她,而像這種國宴之類的又很少參與,所以衆人不知道她美貌也不奇怪。”景容看了眼榮王妃,又在慕雪芙臉上輕輕劃過,心裡一對比,果然還是自己的王妃更加美貌動人,心裡不知不覺夾雜着幾許得意。
慕雪芙沒有注意到他的眼神,又看了眼榮王,看他對于自己王妃的愛慕之情竟視若無睹,依舊冷若冰霜,心中暗道了一句不解風情。
“榮王可真是潔身自好,隻有這一位王妃,後院竟連個侍妾都沒有,實屬難得。”
耳邊是慕雪芙随口一說的聲音,景容端着酒杯的手頓在空中,又放下,輕輕摟過慕雪芙的腰身,靠近了幾分,道:“本王也一向潔身自好,愛妃怎麼沒有如此誇過本王?”
“哦?那後面坐着那兩位是誰啊?後院那一大堆莺莺燕燕又是誰的女人?”慕雪芙拉下他箍着腰的手,帶着調侃的味道,“再說,你是真潔身自好,還是假潔身自好,妾身哪裡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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