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王?”慕雪芙愕然微動,想起他還有個繼母和同父異母的王爺弟弟,淡淡道:“這是宸王府,我是女主人,我不為難他們,他們反倒要難為我?”
想起那個女人和她的兒子,景容冷冷一笑,道:“等他們回來你就知道了。”
慕雪芙不以為然,撇了撇嘴,“來了又怎樣?難道我還怕他們不成?”認真打量了幾眼景容,晶瑩的眼珠一轉,妩媚靈動,道:“不過如果他們欺負我,王爺不能讓妾身受委屈。”
“本王怎會讓人欺負了你,本王會護着你。”景容心中一動,情不自禁的撫上她的臉,“隻要你聽話,誰都欺負不了你。”
慕雪芙看着那滑動肌膚的手,目光遲遲,眼波流轉映入景容的眼中。漆黑的瞳仁有她絕美的容顔,她似是被蠱惑了一般,輕輕問道:“那王爺會欺負我嗎?”
“本王自然不會欺負你。”景容放下手,“本王還有些公務要處理,晚上再來看你。”
“王爺你有事就去忙吧,不用總陪着妾身,晚上也不用過來。”這幾天他總過來,雖住在外間,但她想做些什麼,和青琢她們說幾句話都不方便。
景容“啧”了一聲,在慕雪芙的鼻子上刮了一下,道:“愛妃就這麼希望本王不過來嗎?”
慕雪芙揉了揉鼻子,甕聲甕氣道:“妾身是怕王爺來回跑太過操勞,不然您的小妾又要來送補品了。”
“小氣鬼。”以為她是拈酸吃醋,景容輕輕一笑,站起身,“一會兒把藥喝了,這是最後一劑,以後就不用喝了。”
景容走後,慕雪芙呆呆的坐在床上半天不語,陷入沉思中。這幾天兩個人的關系明顯親近了不少,可為何今日他會以公務繁忙而離開哪?之前都好好的,隻是在她抱怨他咬自己手指頭之後,細微的舉動就發生了變化。慕雪芙以手支撐着額頭,喃喃道:“真是個猜不透的男人,連美人計都不管用。”
長久的靜默之後,慕雪芙輕輕籲出一口氣,甩了甩腦中紛亂的思緒,别過頭看着窗外,不經意的一瞥正看到院中新栽植的梅樹,心中一喜,床上鞋披了件衣服便出了房間。
秋風蕭瑟拂過,飄過那如瀑的發絲,慕雪芙站在梅樹下,手指輕輕撫摸着那粗糙的樹幹,像是摩挲着幼時的記憶。現在還不是梅花盛開的時候,這幾株梅花光秃秃的說不上有任何美感,隻有那橫七豎八的枝條盤根錯節,等待冬日的來臨。慕雪芙摸着上面留下的歲月的淡淡痕迹,這些痕迹就像是生命賦予的意義。
“十年了,連你們都長大了,比我高好多。”慕雪芙目光遊離在樹上,輕輕吐出喃喃細語。當年栽下時也不過和那個時候的她齊高,如今連樹幹都越過她。十年的光陰,什麼都不一樣了。
紅梅未開,楓葉瑟瑟,那鮮豔的紅,閃爍着惹眼的顔色,絢麗的陽光為它鍍上一層光芒,如燃燒的火球,不斷變換着舞姿。紅葉與梅樹枝幹交織在一起,慕雪芙隻覺得晃了眼,仿佛已經看到紅梅綻放着它的芬芳。
等待梅花催熟的不隻慕雪芙,還有榮王府裡的一個人。
景寒蹲在一株梅樹下,粗糙的手指一下一下觸摸着樹幹上的“芙”字。這是芙兒妹妹當年留下的,歲月已經侵蝕了它的印記,字迹也變得模糊不清,但芙兒妹妹刻下字的樣子他卻依舊記憶猶新。
“王爺。”一個黑衣勁裝男子從外面走進來,走到景寒身邊,拱手道,“經屬下查明,在王爺與靖南之戰中,張兆馳貪财斂财,虛報冒領,克扣将士軍饷,導緻糧草不足,差點延誤戰機。”
景寒站起身,冰冷的眼睛随意掃了他一眼,沉聲道:“你說,若是延誤戰機,本王會是什麼下場?”
黑衣男子遲疑了下,道:“将士死傷無數,城池不保,到時不但王爺會受牽連,可能性命都會有危險。”
景寒輕蹙眉頭,聲音如冬日冷冽的寒風,“貪财受賄是其次,想讓本王敗戰才是真正的目的。幸好本王讓人去劫了敵方的糧草給我軍供應,不然三軍隻怕就會不戰而敗了。”
“這個老東西,分明是害王爺!”黑衣男子緊緊攥着手中的寶劍手柄,憤恨道。
“他是懷王的嶽丈,自然要幫他清理掉奪位之路上的障礙。别說是他們嶽婿,就是父皇都不希望本王這次大獲全勝,不然也不會将慕家小姐許配給宸王,讓睿王拉攏宸王,以牽制本王。”景寒走到梅林園的亭子裡,緩緩坐下,執起桌上的酒杯飲了一口,嘴邊含着一絲冷意,“張兆馳為官多年,雖不是兩袖清風,但也不是貪得無厭之人。能用這樣的法子也隻有本王那個六弟才會想到,既能得到一大筆庫銀,又可以置本王于危險之中,一舉兩得。不過既然他視本王的将士為草芥,本王也應該還他一報,禮尚往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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