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雪芙滿意的看着認罪書,道:“簽字畫押。”
呂良真沒有一絲遲疑,利索的做完她指揮的事。
慕雪芙眼中的紫眸慢慢變回正常的眼色,而呂良真的神色也漸漸恢複常态。等他完全清醒後恐懼的看着慕雪芙,如同看到魔鬼一般。伸出顫顫巍巍的手指,蒼白的唇哆嗦着,“你——你到底是誰?對我做了什麼!”
慕雪芙笑不離顔,擡起手,手指攏聚成爪狀,右邊嘴角勾起一個弧度,聲音輕柔卻讓人不寒而栗,道:“去問閻羅王吧。”話畢,隻見她将手指罩于呂良真的頭頂上方,手指輕輕撚動,臉上的笑容更加妖豔蠱惑。
呂良真隻覺得腦袋如炸裂了一般,他抱緊頭痛苦的哀嚎着,這種痛對他來講簡直是生不如死,這種痛不欲生的感覺籠罩在頭頂,又慢慢地擴散到全身,疼痛從四肢百骸的骨縫中溢出,仿佛肉身正從骨頭上抽離出來。
魔鬼,眼前這笑靥如花的女子簡直就是從地獄走出的魔鬼,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求求你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我受不了了,受不了!”
慕雪芙輕輕一笑,繼而面容如冷冽的寒風,透骨奇寒。她慢慢收縮手指,道:“本仙子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目光一寒,紫光微微閃爍,手指尖銳的如同老虎的尖牙,一股股精氣從呂良真頭頂傳入手心。慕雪芙阖上雙眼,深深的吸氣,将這精氣吸入體内,直到呂良真痛暈過去才擺手。
慕雪芙伸展手臂在空中做了一個小循環,将吸收進的精氣與自身融合,才慢慢睜開眼睛。看着昏死過去的呂良真,嫌棄道:“真是沒用,這麼快就昏過去,連精氣都不能全吸出來。”
“主子抓緊時間吧,一會兒天亮了,藥性該過了。”紫夭緊盯着牢房外的動靜,生怕有人醒過來,急切的向慕雪芙催促着。
慕雪芙籲出一口渾氣,向紅韶使了個眼色,道:“将桌子上的碗砸了,再将他的兩個手腕都割了,口子要外淺裡深,别弄得連自殺都不像。”
紅韶“啪”一聲将碗砸到地上,碎片四濺,她撿起其中最鋒利的一塊,擡起呂良真的手腕就劃了一道,但嘴裡卻抱怨着,“主子可真小心,這外淺裡深和外深裡淺有什麼區别啊?反正都是放血,那些仵作怎麼會發現啊。”說完又将另一隻手腕劃開,血瞬間湧出,如潺潺流水而過,灑了一地。
“最高明的作案當然不會留下一點線索,看着沒什麼兩樣,但若是一個有經驗的仵作,一看便知是不是自殺。這是最後一步,當然不能掉以輕心。”慕雪芙看着那鮮紅的血液如同陰陽路上的彼岸花一樣詭異而燦爛,臉上的笑容更加明媚,仿佛眼前并不是一件屍體,而是一件完美的作品。
确定呂良真咽氣後,幾個人才走出牢房。夜空中的啟明星熠熠閃爍,昭示着天明就要來臨。
紅韶與他們分道揚镳之後就回了相府,而慕雪芙她們也小心翼翼的飄落在宸王府的東院。
白伊和青琢沒有睡覺,一直等待着主子回來。直到聽到敲門聲,這提着的心才徹徹底底放下來。
“幸好今天主子将王爺氣走,才免得我們還要提防王爺過來。隻不過,主子這一激怒,不知王爺何時才能消氣。”
慕雪芙伸展雙臂,由着白伊為她換下沾有血漬的衣裳,面容平靜,卻沒有回答。
看着主子不說話,紫夭搶話道:“不來才好,省的他總是神出鬼沒。也不管别人睡沒睡,興緻來了大半夜也來下棋。主子要是不激走他,幹點什麼都得擔驚受怕。”
語畢,那原本波瀾不驚的臉上蕩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瀾漪,慕雪芙鼻翼輕輕歎出一口氣息,淺笑道:“恐怕我失寵了。”
第三十三章誰吃你的醋
呂良真認罪自殺的事情就像是投入大海的一粒塵沙,激不起一點漣漪,本就是罪無可恕的人,誰還在乎他的死活。更何況他的認罪書如此恰到好處,三司也不用把精力放在他身上,對他們來說簡直是神來之筆。
景容雖對呂良真之死有些疑惑,但也不願深究,不過是死了一個該死的人,誰還願意去趟這趟渾水。但團聚在他心頭的那股怒氣卻時時沒有消散,對于府中王妃失寵的傳聞也全當耳充不聞。都說皇宮裡多是拜高踩低的人,這王府又何嘗不是?景容想着就讓這慕雪芙嘗嘗這失寵的滋味,也好讓她知道這一生真正依靠的應該是誰!
可事實卻給他一個響亮的巴掌,慕雪芙不但沒有嘗到失寵的滋味,反而過的更加滋潤,這樣的日子才是她所期盼的。沒有人來煩她,也不用應付他,她可以好好想想接下來該怎麼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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