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星本就長了一張娃娃臉,雖已十八,但看着就像是個十五歲的孩子。再加上這傻乎乎的樣子,倒讓景容有些忍俊不禁。
景容無奈的搖了搖頭,吩咐道:“還不快去。”
主子一吩咐,追星立馬恢複常态,拱了拱手就離開了香料店。等他把獵狗弄來時卻不是隻有他自己,而是帶着一人一犬回來。
那牽着狗的人見到景容也不怵,恭敬行禮後,不吭不卑道:“參見王爺,尚書大人聽這位侍衛大哥将此事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後,也讓人檢查了一下死者脖子上的飛镖,發現那柄镖上也有王爺發現的香氣,所以就派小人牽着威風來協助王爺。”
景容好好的看了他幾眼,又看了眼那條狗,問道:“它就叫威風?是你養的?”
“回王爺,是,顧大人看威風厲害,而威風隻聽小人的話,所以連小人帶威風都收進了刑部。”小吏不敢擡頭看這傳說中的第一美男王爺,隻是一雙眼睛落在他的銀絲蓮花紋白靴上。
景容“嗯”了一聲,使了個眼色讓越風将飛镖遞給這小吏,道:“讓它聞聞,看能不能追蹤到。”
果然威風用聞了聞後“汪汪汪”叫了三聲,就領着小吏往外走。
追星挑了下眉,看着獵狗從身邊走過,看向王爺,一臉詢問之意。
景容沉思一下,吩咐道:“去請顧大人和呂大人,别回頭有人說咱們捏造證據。”
一行人跟着一條狗,這樣的事情說起來還挺好笑,但這其中若是有個宸王在,任誰也不敢笑。
威風一直低着頭像覓食一樣在地上嗅來嗅去,但又像是漫無目的的尋找,但宸王爺沒發話,誰又敢質疑。直到走出城,來到一塊空曠農郊,威風走着走着瞬間一停。坐在地上不走了,隻是腦袋卻在四處張望,像是有警覺一樣,墨黑的眼睛銳利般的掃來掃去。突然,它狂叫幾聲,在人們還沒反映的瞬間就沖了出去,而小吏像是早知道它要飛奔出去一樣,絲毫不落的跟着它跑。
衆人反應過來,直接跟了上去,因為都是習武之人,所以幾乎是在威風停住奔跑的瞬間也落下地面。而這時顧明旭和呂良真也騎着馬趕了過來。
威風“汪汪汪”的又叫了起來,這次明顯更加兇猛,就像是一隻随時準備攻擊的蒼狼一樣,目光淩厲的看着眼前的院落。
“王爺,應該就是這裡了。”小吏摸了摸威風的頭,以示安撫,才向宸王道。
景容會意,伸出兩根手指向身後的人打了個手勢,“進去看看。”
大約五六個人小心翼翼的進了院落,四處查看,巡視一圈,回禀道:“王爺,院裡沒人。”
“進屋看看。”景容又吩咐道。
等這幾個人剛進屋,就有人跑回來禀報:“王爺,農舍裡有三具屍體。”
景容眉頭皺起,三步并兩步的走了進去。看着趴在桌子上的幾個黑衣人,神色愈加凝重。他伸手探了探死者的鼻息,又摸了下屍體的溫度,看着桌子上的碗,沉聲道:“屍體還有餘溫,但已經出現僵硬,應該是寅時左右死的。”
追星遞上一塊錦帕,道:“京畿衛一夜都在城裡搜查,誰會想到城郊農舍。”
景容用力擦了擦手,連那白皙的骨節都被他擦到通紅,“看看他衣服上有沒有線索。”
刑部的幾人搜了下死者的身體,發現每個人身上都有幾把蕭府的飛镖。
看着那镖頭,景容道:“讓威風聞一下。”
果不其然,威風一聞到這飛镖叫的更歡。
“看來這幾個人就是刺殺平郡王的兇手。”顧明旭查看着桌子上的酒,讓人拿出一根銀針試了下,銀針立刻變黑,“王爺,這酒有毒。”
景容冷哼一聲,俊美的容顔瞬間有陰鸷掠過,道:“搜搜他們的身,看還有沒有線索?”他一轉頭正好對上呂良真一臉驚悚的看着屍體的樣子,眉頭一挑,“呂大人認識他們?”
“不——不——不,這群流寇下官怎會認識?”呂良真被這低沉的聲音吓了一條,臉色瞬間發白,支支吾吾,聲音有些顫抖。
景容目中有厲色閃過,深邃的目光仿佛要看透他的心,他神色冰冷,雙目如寒,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在呂良真頭頂萦繞。
就在呂良善覺得自己被這陰沉的氣勢壓得喘不過氣來時,景容輕輕一笑,聲音充斥着魅惑,卻更加低沉,“呂大人既然不認識他們,又怎麼知道他們是流寇哪?”
“下官是看他們的穿着,再加上住在這麼偏僻的地方,自然和流寇沒什麼兩樣。”面對宸王不寒而栗的強大氣場,呂良真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他倒吸了一口氣,戰戰兢兢的回道。
景容深深的打量着他,探究着,沉吟片刻,似笑非笑道:“呂大人不愧是在這個位置上幹了這麼多年的人,果然這觀察力非同凡響。那你說說這幾個你說的流寇為何會死在這,而他們身上又為何會有與殺死平郡王同樣的殺人利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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