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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去問讀者。&rdo;雷哲喃喃着，深感遺憾地關上了人品面闆。原本用來模拟信仰之力的計劃落空，十個技能槽一轉眼又滿了，但他并不後悔。有些事，總是要做；有些情，總是要還；有些人……總是存不住技能。哎，這就叫認命！自瑪麗奔赴前線離開後，雷哲又回歸了小小裁決者的日常軌道，唯一的區别大概是，他更加認真地對待起了自己的本職工作。之前雷哲看似努力，實際不過是想用愛崗敬業之類的表現換點人品值而已。但現在，他所做的一切都有了意義，各種情報在裁判所彙總，經過處理後，又傳達到前線。雖然雷哲接觸不到這些機密，但他堅信，他所做每一項工作，都會對這場戰事有所幫助，不管那幫助有多麼微不足道但無論雷哲是多麼努力，心中的不安卻越來越深。終于，一個月後，忍無可忍的雷哲沖進了莫裡斯的辦公室。&ldo;裁決長，現在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了。我是尼德蘭子爵的第一繼承人，我有權知道這個！&rdo;雷哲一把掌拍上桌面，如果不是莫裡斯給雷哲留下的心理陰影足夠強大，他這會兒沒準兒能跳到桌子上去。&ldo;你的母親目前很安全。&rdo;莫裡斯的表情依舊淡漠，但那過于蒼白的臉色暴露了他此時的精神狀況。&ldo;可是她的處境正越來越危險不是嗎？&rdo;雷哲并不買賬：&ldo;我們裁判所越來越多的人被派出執行搜索抓捕之類的任務，送抵的戰報也從最初的一日一封變成了一日五封甚至六封，甚至連尼德蘭的見習執事前一段時間也被召去了戰場。别告訴我，這是戰況正在朝着好的方向轉變的表現。&rdo;莫裡斯擡起頭，臉上慢慢浮現出一個假笑，似乎由衷地為雷哲的聰明機智而感到欣慰：&ldo;誠如你所言，戰事正向着越來越糟糕的方向發展。你被襲的那一場意外戰鬥就像一個轉折點，拽着帝國的尾巴往泥潭中越陷越深。&rdo;&ldo;我記得當初你向我詢問過奸細的事。&rdo;雷哲急切地問道：&ldo;調查結果怎麼樣？&rdo;&ldo;沒有結果。&rdo;莫裡斯抿了抿唇，皺着眉陳述道：&ldo;當初我們的行軍線路被人洩露了出去，所以大部隊才會在黑水平原遭受緻命打擊。要不是你們騎士團的大少爺們吵着要多休息一晚，多半也會撞上對方的突襲部隊，當然，詭異出現在戰場上的你除外。據我所知，榮耀騎士團的每一個貴族都被告知過行軍線路。可懷疑的範圍太廣，最後隻能不了了之。&rdo;&ldo;也就是說，那個奸細很有可能還在向異教徒們提供我方的情報？&rdo;雷哲臉色難看。&ldo;不是可能，是絕對。&rdo;莫裡斯閉上眼，微微仰起頭，眼底是深重的疲憊：&ldo;異教徒對我們的情況非常了解，工事的結構，防禦的手段，甚至各個指揮的風格……我們時至今日還能将敵人擋在尼德蘭邊界外已經很不容易了。&rdo;&ldo;這些情報隻有貴族階級才會知道吧？&rdo;雷哲恨恨地問道。&ldo;可是……沒有理由啊。&rdo;莫裡斯歎息着：&ldo;你也知道，異教徒們不過是一群掙紮在蠻荒之地上的可憐蟲，就算是他們尊貴的大祭司，也活得遠不如我們的任何一個貴族。貴族們為什麼要犧牲掉自己優渥的生活環境，去幫助那些永遠吃不飽穿不暖的瘋子呢？&rdo;&ldo;會不會是貴族身邊被混進了奸細？&rdo;雷哲問。莫裡斯挑眉：&ldo;我們初步得出的也是這個結論。但你們貴族大多數都毫無守護帝國機密的自覺，我們要怎麼查，根本就沒辦法查……&rdo;&ldo;行行，我們貴族最沒用最人渣最糟蹋國家資源行了吧。&rdo;雷哲不耐煩地打斷了莫裡斯的話，他一點不關心莫裡斯有多憤青，他隻在乎瑪麗是否能平安：&ldo;既然對方的情報優勢能迅速産生作用，那就說明，一，奸細能及時地将情報傳達給敵方。二，奸細能及時了解到戰場上的每一點變化。而這兩點，都指向了一個結論……&rdo;&ldo;奸細此刻就在前線。&rdo;兩人異口同聲地說出了答案。&ldo;等等。&rdo;雷哲看着莫裡斯，狐疑地皺起眉：&ldo;以你掌握的情報量，這結論你早就應該得出來了不是嗎？你為什麼還不去前線展開調查？難道……你是在等我……&rdo;&ldo;聰明。&rdo;莫裡斯朝雷哲眨了眨右眼：&ldo;子爵大人臨行前曾用帝國安全逼我再三保證兩點，第一，絕對不能讓你靠近戰場。第二，我一定要親自守着你，保證你的安全。&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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