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隻聽“啵”的一聲,那朵金花穿破門簾,被飛擲出來,“铛”的一響,掉在地下,伴随着胡青牛冷漠的聲音“他們三人的死活,跟我姓胡的絕不相gān。”
張無忌拾起金花,正要說話,又聽得門外蹄聲答答,車聲辚辚。他走到門外,隻見一輛馬車轉眼間來到門外,車座上走下一個淡huáng面皮的青年漢子,從車中抱出一個秃頭老者,問道:“蝶谷醫仙胡先生在家麼?崆峒門下聖手伽藍簡捷遠道求醫……”第三句話沒說出口,身子晃了幾下,連着手中的秃頭老者,一齊摔倒在地。說也湊巧,拉車的兩匹健馬也乏得脫了力,口吐白沫,同時跪倒。瞧了二人這般神情,不問可知是遠道急馳而來,途中毫沒休息,以緻累得如此láng狽。
張無忌聽到“崆峒門下”四字,心想在武當山上bī死父母的諸人之中,也有崆峒派的長老在内。這秃頭老者當日雖然沒曾來到武當,但料想也非好人,正想回絕,忽見山道上影影綽綽,又有四五人走來,有的一跛一拐,有的互相攜扶,都是身上有傷。
張無忌皺起眉頭,不等這gān人走近,便朗聲說道:“胡先生染上天花,自身難保,不能為各位治傷。請大家及早另尋名醫,以免耽誤了傷勢。”
待得那gān人等走近,看清楚共有五人,個個臉如白紙,竟無半點血色,身上卻沒有傷痕血迹,看來都是受了内傷。為首一人又高又胖,向秃頭老者簡捷和投擲金花的瘦小漢子點了點頭,三人相對苦笑,原來三批人都是相識的。張無忌好奇心起,問道:“你們都是被那金花的主人所傷麼?”那胖子道:“不錯。”那最先到達、口噴鮮血的漢子問道:“小兄弟貴姓?跟胡先生怎生稱呼?”張無忌道:“我是胡先生的病人,知道胡先生說過不治,那是決計不治的,你們便是賴在這裡也沒用。”說話間,先後又有四個人到來,有的乘車,有的騎馬,一齊求懇要見胡青牛。
張無忌心裡驚疑,卻也不再多言。眼見天色将晚,那十四人有的善言求懇,有的一聲不響,但都是磨着不走,十四個人擠滿了一間草堂。張無忌也不理會他們,自顧自地翻開醫書,點了油燈閱讀,心想:“這些人說不得都參與了bī死我爹娘,我既學了胡先生的醫術,也得學一學他‘見死不救’的功夫。”
夜闌人靜,茅舍中除了張無忌翻讀書頁、傷者粗重的喘氣之外,再無别的聲息。突然之間,屋外山路上傳來了兩個人輕輕的腳步聲音,足步緩慢,走向茅舍而來。過了片刻,一個清脆的女孩聲音說道:“娘,屋裡有燈火,這就到了。”從聲音聽來,女孩年紀甚幼。一個女子聲音道:“孩子,你累不累?”那女孩道:“我不累,娘,醫生給你治病,你就不痛了。”那女子道:“嗯,就不知醫生肯不肯給我治。”張無忌心中一震,想道:“這女子的聲音好似在哪裡聽過。”
張無忌有所猜測,便幾步跨到門口,擡眼一看,喊道:“紀姑姑,是你麼?你也受了傷麼?”月光之下,隻見一個青衫女子攜着一個小女孩,正是峨嵋女俠紀曉芙。
紀曉芙在武當山上見到張無忌時,他還未滿十歲,這時相隔将近五年,張無忌已自孩童成為少年,黑夜中突然相逢,根本認得出來。張無忌見狀說道:“紀姑姑,你不認得我了?我是張無忌啊,在武當山上,我爹娘去世那天,曾見過你一面。”
紀曉芙驚呼一聲,萬料不到竟會在此處見到他,想起自己以未嫁之身,卻攜了一個女兒,張無忌是自己未婚夫殷梨亭的師侄,雖然年少,終究難以jiāo代,不由得又羞又窘,脹得滿臉通紅。她受傷本是不輕,一驚之下,身子搖晃,便要摔倒。她小女兒隻八九歲年紀,見母親快要摔跤,忙雙手拉住她手臂,可是卻人小力微,眼見兩人都要摔倒,張無忌連忙扶住紀曉芙肩頭,說道:“紀姑姑,請進去休息一會。”說着便扶着她走進草堂。燈火下隻見她左肩和左臂都受了極厲害的刀劍之傷,包紮的布片上還在不斷滲出鮮血,又聽她輕聲咳嗽不停,無法自止。
張無忌此時的醫術已很是不錯,當即取出金針,一轉眼間便分别刺入了紀曉芙的xué道,她這七處要xué全屬于手太yīn肺經,金針一到,胸口閉塞之苦立時大減。紀曉芙又驚又喜,說道:“好孩子,想不到你在這裡,又學會了這樣好的本領。”張無忌但笑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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