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起亭收起手刀,對程渡點頭道:“事出突然,程先生留在這裡處理突發狀況,我得把這煞筆送去醫院,好好看看這人的腦子是不是被喪屍給吃了。”程渡用手托着不斷喘氣的程澤,眉頭皺得緊緊的:“好,我會去安撫……我弟弟的母親,嚴總自己小心。”嚴起亭的目光驚訝地在程渡和程澤的臉上逡巡了一下,最終點點頭:“那這孩子就拜托你了。麻煩你按一下桌上的按鈕,把門打開。”程渡依言打開了門,嚴起亭架着項飛往外走。期間有不少包間的門已經關閉了,有些沒關閉的門看見嚴起亭,投過來關心的目光,嚴起亭朝他們打了個手勢并附上抱歉的笑容,示意自己不需要幫助。西餐廳的經理看見自家老闆架着個人走了出來,驚訝地走了過來:“嚴總,這是……?”嚴起亭歎了口氣:“這人突然暴起傷人,情況不明,你記得盡量安撫客人們的情緒,每桌加送一個菜品。不知道的告訴他們是聖誕節福利,至于看見情況的就告訴他們,說是出了一點點小狀況,尺度你自己把握。總之就是告訴他們不必介意,吃好喝好就行。”經理點點頭:“好的嚴總,要我幫忙送他去電梯嗎?”嚴起亭搖了搖頭:“沒事,前面就是我的專梯,你去廚房吩咐加菜吧。”嚴起亭架着項飛走到專用電梯門口,在密碼器前站定,虹膜驗證通過,門便随着滴的一聲電子音打開了。剛跨進電梯,身上的重量就突然變輕了,項飛理了理衣襟站起來,反手按了一個按鍵,電梯就自動鎖死了。“你沒暈?”嚴起亭有些驚訝,他的力道明明是掐好了的,難道是太久不打架,生疏了……?項飛沉着臉,一言不發地将人按在了電梯的玻璃牆上,灼熱的氣息貼了上來。嚴起亭的大腦有一瞬間的停擺,有些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人上一秒還在暴走傷人,下一秒卻紅着眼眶狠狠地吻着你,就和他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所以現在是怎樣?這人到底是清醒的還是正在發病?下一秒會不會突然間掐住我的脖子?嚴起亭正這麼想着,就感覺到項飛的手抓住了他的手,向上越過頭頂,然後兩隻手都被對方用一隻大手給按住了。“幹什麼?”嚴起亭忽然意識到自己的危險處境,用力掙了掙,卻毫無用處。他想如上午一樣擡腿猛踢,卻發現整個身體都被項飛壓在玻璃牆上,絲毫無法動彈。在他的腰部,有一個大理石的精緻圍欄,現在那個圍欄正硬硬地硌着他,把他的身體夾在玻璃牆和項飛中間,被迫向後折出來一個柔韌的弧度。等到他徹底開始掙紮時,項飛已經扯下了自己的領帶系在他的兩隻手上。“我操!王八犢子你趕緊給我放開!”嚴起亭的腦子裡毛毛的,脊背上也好像有蟲子在上面爬,整個人都快斯巴達了。項飛卻像是完全聽不見他所說的話,又或者是他根本聽不見外界的聲音,他隻能感受到自己心裡的欲-望,那些罪惡的靈魂操控着他,讓他一顆一顆地拉扯着嚴起亭的扣子。偏偏那些可惡的小玩意兒一顆一顆好像都在跟他做對,手拉着手并排站着,看上去那麼密不可分。項飛的眼眸閃爍着,明顯地有些生氣。他猛力一扯,那些扣子便一顆一顆全部都崩飛了,打在轎廂的各個角落裡,發出微弱的抗議聲。襯衫終于被他撕開了,無力地垂在兩旁。嚴起亭周身的汗毛都快豎起來了,他的腰懸空着,背脊和後腦貼在玻璃上,完全無法動彈,隻能小幅度地扭動身體閃躲着,一邊躲閃一邊罵道:“項飛,項飛你他媽醒醒!少跟我這裝神經病!放開,老子要發火了!”項飛依然不說話也不停止動作,淺吻着嚴起亭的肩頸,一隻手向下探去,解開嚴起亭的皮帶扣,摸向了裡面的一團軟肉。嚴起亭倒吸一口氣,從喉嚨裡嗚咽一聲,叫罵聲漸漸小了。電梯外是整片的山坡和燈火輝煌的城市,星星在夜幕上低垂着,眨巴着眼,像是在探究着電梯裡究竟發生了些什麼。嚴起亭現在的樣子狼狽至極,好像一條離開水的魚,隻能用額頭抵在項飛的肩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氣。嚴起亭的手機和外套躺在電梯的角落裡,《alostlover》的曲調在不停地吟唱,嚴起亭不知道是誰,項飛則更是像聽不見似的完全不予理會。電梯裡非常憋悶,雖然有通風系統,但氧氣卻似乎變得越來越稀薄了,大顆的汗水從嚴起亭的額頭上滑落下來,他的腦子變得昏昏沉沉的。“項飛,項飛,你個小王八犢子,能不能出去,出去再說,老子可能快死了……”嚴起亭想伸手去夠電梯上的按鈕,但雙手被反剪在後面,連擡起來的力氣也沒有。不知道項飛是聽清楚了嚴起亭的話,還是他已經恢複了神智,托着嚴起亭的手竟然在他的腦袋後面安撫似的拍了拍,接着按下了通往更上面一層的按鍵。西餐廳已經是頂樓,而再上面一層則是嚴起亭的辦公室,隻有這部專屬電梯能夠到達。當初的設計者是解宇之,他設計的時候特意為嚴起亭的辦公室留出了舒适的卧室和衛生間,是讓他來會所過夜的時候用的,不必去樓下和客人擠客房,沒想到這次竟然派上了這樣的用場。嚴起亭被項飛推進了辦公室,模模糊糊間忽然想起來一件事。他第一次帶項飛過來的時候,這人就知道這部專屬電梯的事,可他非常确定自己在此前從來沒有和項飛接觸過。第一次看到項飛時這人的眼神、無緣無故連接上的熱點、項飛無意間說漏的話語,這些破碎的殘片好像都串成了一串,指向了一個呼之欲出的什麼東西。嚴起亭難以聚焦的眼睛忽遠忽近地看着眼前的人,他的大腦也同樣運轉困難,像一台超負荷運轉的處理器。項飛轉過身,在電梯旁摸索一下,按下一個隐藏在牆裡的按鍵,清脆的喀嗒聲響起,一個小鍵盤從牆壁裡彈了出來,他在鍵盤上迅速輸入了一個最高權限的工程師密碼,将嚴起亭的虹膜權限暫時取消了。嚴起亭完全沒有工夫去注意這些,他的襯衫和西褲早已經被弄得亂七八糟不成樣子,可憐兮兮地挂在身上。他的手也被柔軟的領帶勒得生疼,不知道項飛用的什麼方法,越掙越緊,現在已經完全無法動彈了。項飛幽深的眼眸重新投向身邊的人,指尖滿意地撫弄着眼前人的頸側,那裡的皮膚已經微微泛紅,透露着他的印記。他溫柔地在上面烙下一枚輕吻,将嚴起亭抱進了浴室。浴室裡有一個漂亮的複古浴缸,設計得猶如一朵盛開的百合花,五片花瓣敞開着迎接着它生命中第一位使用者的到來,不對,這個第一應該是個複數。項飛将人放在浴缸裡,“貼心”地用剪刀幫他褪去了多餘的布料,又打開熱水,剝掉自己的上衣,傾身上去,輕輕舔-弄嚴起亭的脖頸。他實在太了解眼前這人的敏感點所在,嚴起亭的脖頸,隻需要一個帶有熱氣的淺吻便能輕易挑起他所有的熱情。嚴起亭的理智在他的撫弄下終于漸漸丢盔卸甲,被情-欲染紅的眼神和身體都在輕輕地顫抖着,脆弱得如同一朵随手可摘的杏花。他實在不知道自己的神經什麼時候開始變得如此脆弱敏感,項飛的手拂過的每一處,血液中都開始盛放出鮮豔的花。當項飛終于得以再次進入的時候,嚴起亭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該死的,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他要的是勝利,是征服,是凱旋的榮耀,而不是被人按在浴缸裡,如同一隻可憐的,破敗的布娃娃。項飛不知道什麼時候解開了綁縛着他的領帶,拾起他軟弱無力的左手,淺淺地吻着上面的傷痕,從指尖到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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