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許世安看着顧以沫,聲音拖得很長,仿佛長長舒了一口氣。
然後淡淡的笑起來:“還以為你不緊張我呢,原來是裝的好啊。”說完就把顧以沫的手牽起來:“我都不怕,你怕個啥呢?”
“幸好不是打在臉上,我怕啥,我怕你這細皮嫩肉的經受不住了。”顧以沫重新坐起來,盤個腿坐在床邊,臉色還泛着慘白。
“你開始吧。”許世安說完就牽起顧以沫的手往自己衣服裡放:“你摸我就是最好的麻醉藥,慢慢摸看看我是不是細皮嫩肉。”
顧以沫隻好把手慢慢的伸進去了,慢慢展開五個指頭,看小丹把剪刀燒熱後放進皮膚去了。
她一寸一寸的撫摸,有八塊腹肌,兩條人魚線在腰兩邊凹進去的。皮膚上是細小的汗珠,微濕粘人,襯得皮膚更加飽滿有彈性。
顧以沫摸得很輕柔,很仔細,拿小拇指不停的勾勒皮膚,按壓每一塊肌肉。怎麼癢她就怎麼去摸,現在顧不得其他的了,隻希望癢酥酥的感覺能勝過後背的刺痛。
兩人都高度緊張,雙目對視,望穿秋水。
顧以沫演戲時,最讨厭的就是演男女深情對視的戲,嬉笑打罵還好演。到真正隻隔一掌的距離,還要長久對望,對演員兩個都是折磨。她曾經想過,到底有多愛,才能注目一生,不兩看生厭。
導演講了一遍又一遍的戲,演員假情惬意的演完,或許沒有人真正的懂,愛人的目光長遠深甯。至少顧以沫不懂,她隻聽說過一句話,對視超過2秒就是有好感;對視3秒可能情愫暗生;對視4秒表明感情深厚;對視5秒鐘以上已到步入婚姻階段。
許世安看了自己多久了?自己又回望多久了?十五秒,二十秒,還是漫長得能過完此生了……
終于,不知道是因為太癢了,還是因為子彈脫離肉身太痛了,許世安咬着牙低沉的□□了一聲。
叮咚。子彈落到了鐵盤裡。
許世安緩過勁來了,似笑非笑地看着顧以沫:“你還有些什麼小秘密說出來我聽聽。”
顧以沫也跟着笑起來,笑着笑着就不自覺的開始流淚:“我喜歡吃辣的甜的,不喜歡吃苦的酸的。我十八歲拍吻戲,吐人家一嘴的口水。我喜歡睡覺,我有胃病,也有腰肌勞損。你呢?”
顧以沫伸手摸了一把眼淚,一臉的妝容還沒卸掉,睫毛膏的黑色,口紅的鮮紅,眼影的橘色全在臉上糊成油畫一樣。
“啊呀。沫沫。”小丹看見了,準備給顧以沫遞紙。手上還拿着紗布也想給顧以沫遞紙,那是這幾年當助理之後的條件反射。第一時間維護自家藝人形象,連手下的許世安也不想管了。
“你别管我,給他上藥。”顧以沫又哭又氣:“我現在是不是很醜?”
“嗯,我現在也不是很帥。”兩人相視一笑,都看見了對方溫柔敞開的心。
“還有呢?”許世安笑的眼睛又彎起來了。
“還有,我從來不吃蛋糕。因為十年前出事了,就留下這個後遺症。懂吧?”顧以沫說出了心上的一塊傷疤,心甘情願的給他說了。本來還想着回去把蛋糕砸他臉上。
“懂,PTSD。那我回家就把蛋糕扔了。”許世安還是笑,今天的他可真是溫柔的不像話。
“不是你的錯。那你呢?該你說了。”顧以沫的眼妝已經花成女鬼了,此時别人推門進來,不是許世安更吓人,是她自己。
“嗯……我不喜歡别人摸我,也不喜歡碰到任何人。”許世安歪頭想了想最讨厭的事。他此生沒什麼壞事,父嚴母慈,家教良好,女朋友也不愁找。一堆人寵着他還來不及。
“啊?”顧以沫反應過來又在衣服下撓了一下他的肉,這不是正摸着嗎?然後快速的把手縮出來。
被許世安一把按住:“你除外,還能當麻醉藥使用的那種。”兩人心照不宣,暗通情愫。
就是小丹也看出來,動作更快的包紮傷口,以免狗糧被喂得太飽,晚上睡不着覺。
顧以沫撇嘴笑笑,手還是被按在滾燙的腹肌上動彈不得。
小丹包紮完了說:“好了,我先回去了。”
顧以沫送小丹上樓,然後回來關上門:“怎麼會中槍呢?暴露了?”想起初遇是他在雲南大山裡都能那麼接地氣忍受着,想着張揚别墅裡他也可以把衣服脫了給刁難他的人,到緬甸怎麼反而突然暴露了?
許世安想起今天那個找死的男人提顧以沫的事,然後搖頭打趣說:“額,我拿錢砸了他。不爽吧。”
“啊?”顧以沫張大嘴巴表示震驚:“所以他就開槍打你,幸好沒打到臉,要不然我拿錢砸死他!”
許世安看着顧以沫眼睛都不眨一下,也不說話,隻是悶聲憋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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