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施奧懷疑自己耳朵被打壞了。
“隻要是個人,對他好一些,他就臆想成這個人喜歡他,”晁鳴松手推開施奧,“所以你也不必在這裡為他打抱不平。他該的。”
晁鳴站起身,俯視施奧,眼睛裡沒什麼波瀾,黑色死水一般。
……
施奧濾茶葉,把斟好的茶碗推到晁鳴面前,“你讓我交給他的那包東西是什麼?”
“他高中時候送我的鋼筆。”
“他打開的時候可不怎麼開心。”施奧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不對,這麼多年過去你為什麼還留着?”
茶面漾起細小波紋,晁鳴沒喝,拿起車鑰匙起身欲要離開。
“姜亮點挺好的,沒别的事我就先回了。”
施奧沒有阻攔,抿了口茶,才把嗓子眼兒裡那顆将信将疑的心咽下去。
晁鳴最近在忙着留校任教的事宜,這件事他和從文玲溝通過,從文玲贊同,倒是晁揮有意見,他想讓晁鳴來給他幫忙。旗下三家公司最近上市,這是他們爸爸當年一手打拼下來的,晁揮當然要和弟弟好好守住。晁鳴則認為這兩件事互不耽誤。
他先去學校取文件,然後去常吃的店打包飯菜,又順路買了些棗糕。這些天他回家的頻率很高,畢竟還養着另一個人,熱車的時候晁鳴收到女友羅宵子的短信,她說今天自己要和舍友通宵複習,因為專業考級和期末考挨在一起。晁鳴本就沒想着她,敷衍回了兩句。
家很安靜。平常時候家裡冷清,現在晁鳴隻要一想起卧室床上還躺着個活生生的人,可以任自己捏扁搓圓的人,在呼吸,就覺得心情舒暢,家裡也多了點味兒。他去廚房把飯菜倒到盤子裡,又開了瓶酒,上樓時晁鳴也沒有刻意收小聲音,快要到卧室門口,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這讓晁鳴很愉悅,好像在家裡養了隻小動物,主人不在的時候乖乖等待,可但凡隻要聽到點主人的聲響就開始拼命撓門。
“晁鳴。”姜亮點試探性地喊。
“是你回來了嗎晁鳴?”
姜亮點的聲音被一道門壓縮得既軟又甜,像滾爛的麥芽糖漿。晁鳴故意站着沒動,姜亮點又叫了幾聲,到最後甚至帶着點央求和哭腔,直到再次安靜下來晁鳴才推門而入。
姜亮點在床上縮成一團,捂着肚子,眼前擺着一隻玻璃水杯。他聽見開門聲立刻擡頭,眼睛亮晶晶地閃。
“晁鳴,晁鳴,晁鳴,”他一連喊出三個晁鳴,“我要上廁所,我要上廁所,你把我放開吧,求你了。”
晁鳴認為他可憐得好笑,過去給他解開鍊子。離了鐵環的姜亮點好像脫鈎的小魚兒,“嗖”一下就溜走。
姜亮點憋尿很久了,他在誤以為晁鳴回來後甚至動過直接解決在那隻水杯裡的念頭。他就在心中數數,如果再過一百秒鐘晁鳴還沒有回來他就在晁鳴的水杯裡撒尿,可往往數到一百,真要做了,他卻又不敢,然後接着再數一百秒鐘。
結束了,姜亮點站在廁所門口看正在倒酒的晁鳴,他不想回去,不想再被拴着。晁鳴倒好酒就看到站得筆直的姜亮點,穿着自己的毛衣,領口長出截雪白玲珑的脖子,一雙細瘦的腿繃直,很緊張的樣子。他沖姜亮點舉杯,輕聲說話:“過來。”
溫聲細語的晁鳴對姜亮點來說就是迷人的慢性毒藥,這次他打算先掙紮一下再赴死,于是他搖搖頭,說:“隻要你不給我戴那個。”說罷他摸摸自己的脖子。
“好。”
第40章
-
酸棗糕,甜棗糕。
姜亮點吃一口棗糕喝一口甜湯。他手邊擺着晁鳴倒的酒,人頭馬XO,姜亮點瞧着尴尬,隻想把酒推的越遠越好。
“我媽下周回來,明天是我最後一節課。”晁鳴看姜亮點吞咽食物,脖子上還有紅痕,喉結乖巧滑動。
姜亮點不明就裡,靜靜等晁鳴繼續說。
“跟我學一學期,學到什麼了你?”
“你教的我都學會了。”姜亮點如實回答,他本就聰明,也喜歡學習。
晁鳴把姜亮點剛才推遠的酒推回去,用眼神示意他喝掉,姜亮點捧着酒杯,自己一下灌進去大半,唇皮嘴角挂着酒漬,口微張,露出裡面細嫩的紅舌尖。晁鳴就覺得姜亮點長大了,高中時候他也曾有這般模樣,青的澀的,咬爛果皮溢滿口腔的酸甜汁水,他們睡在一張床上,晁鳴晨勃,就盯着姜亮點的眼睫毛,兩片小翅膀、兩根小觸角。有時候他控制得住,有時候他又控制不住。
直到時隔多年再見到他,姜亮點高了些,五官生長得更漂亮明朗,身闆仍舊薄,原以為是張脆的紙,可連上說的話做的事就變成一把打磨鋒利的尖刀、一串堅硬的肥皂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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