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青揉着頭,感覺自己跟撞在一塊石頭上似得,他胳膊太硬了。
“既非你所願,何來恩情。”朱棣冷冰冰甩下這句話,便拂袖而去。
徐青青在原地暗罵了朱棣好一通,狗男人爽過了就無情,提褲子就不認人。好吧,也不能怪人家,畢竟是她自己主動要求的,是她自己先打自己的臉,可疼了呢。
但此路不通,自有别路通。既然她自己不能親自出馬解決問題,那就借力打力。
徐青青去問丘福要一幅劉靈秀的畫像,故意對他說道:“好方便請父親幫忙暗查這個人。”
她不信朱棣知道自己的王妃辦事要求自家父親,會坐視不管。
“此人不是早已經被鳳陽府緝拿,被判流三千裡了?”丘福不解王妃為何忽然要一名已經判罪的通緝犯畫像。
徐青青垂眸喝了口茶,故作鎮定道:“丘千戶何不派人查查,這劉靈秀到底去哪兒了。”
丘福行禮退下後,便得空将此事禀告朱棣。
朱棣正在處理政務,順便道:“去查。”
半日後,丘福再來回禀:“劉靈秀已于月前流放西北寒地,但在途徑廬州府地界的時候,遭遇山匪,六名囚犯并着十二名押送衙差全部被殺,廬州府就此通報鳳陽府,再上報刑部做了結案處理。”
“屍身可确認?”朱棣放下筆,擡眸看過去。
“因屍體發現的較晚,被附近山裡的野獸或野狗啃得面目全非,隻能确認屍體數量,至于誰是誰卻分不太清了。”丘福道。
朱棣掃一眼丘福,便提筆繼續。
丘福明白王爺這是要查劉靈秀是否有逃脫的可能,但這畫像到底給不給王妃,他卻拿不準主意。
“王爺,那這畫像——”
屋内靜得隻能聽見落筆聲可聞,丘福明白了,悄悄退下。
他一面派人暗查劉靈秀是否在京,一面去禀告徐青青,畫像沒有存留,畫師人在鳳陽府,故而如今也沒辦法重新畫。
徐青青故作遺憾地歎口氣,“那便罷了吧,許是我今早看花眼了。”
丘福面不改色地行禮退下。
劉靈秀有燕王的人來查,徐青青沒什麼不可放心的,當下她隻要專注甯國公主事便可。
馬皇後兒多女少,甯國公主作為嫡長女,頗為受寵。這差事她必須給辦好了,這可是讨好帝後最重要的機會。瞧瞧活閻王那拔叉無情的樣子,就知道他肯定靠不住。以後她如果在燕王這頭受欺負,隻有帝後能給她做主,這二位既是大靠山又是保命符。
徐青青當即收拾一下,就準備進宮。
“這天色漸晚了,王妃這時候進宮作甚?”
“告訴王爺,今兒晚上我要留宿宮裡,跟甯國公主唠唠家常。”徐青青作為親王妃,已被恩準可随意出入宮門。當下說走就走,沒帶走一片雲彩。
朱棣從外頭回來的時候,聽了下人的回複,如往常一般冷着面色,倒無特别的反應。當晚,他便睡在了書房。
徐青青非要跟朱蓉一個被窩,朱蓉自小被馬皇後教導得修養極好,溫良賢德,實在說不出驅趕自己嫂子的話,隻好同意了。
“我這晚上睡不好覺,總翻來覆去,隻怕擾了嫂子清幽。再說嫂子跟四哥剛成婚,照理說新婚三日,不得外宿别處,嫂子為我這般破例了,惹得四哥不開心怎麼辦?回頭父皇母後知道了,定然也會怪我的。”朱蓉垂着腦袋瓜兒,愧疚道。
“我正是奉了父皇的旨意來給你驅邪的,你四哥支持,不會介意。可等不了三日後,三日後你這張漂亮的小臉蛋瘦脫了相,才是四嫂的大罪過。”徐青青說着,捏朱蓉清秀的小臉蛋一下。
朱蓉被逗得紅了臉,“嫂子太不規矩了,隻怕明早母後見了你,真會訓斥你呢。”
“為了你,嫂子不怕。若為此廢了我,嫂子也認了。”
所謂不破不立,朱蓉雖然看似溫柔乖巧,但人哪有不任性的時候。她一直表現出這副乖乖模樣,隻怕是住在這深宮中住久了,不得不學會隐藏真性情。如此藏習慣了,一旦遇到自己認定不能說的事兒,那就是鐵嘴鋼牙,任憑别人怎麼撬,都撬不開。她若不表現點誠心出來,令朱蓉在短時間内有所感動,很難打破她的心防。
“嫂子别這樣,我乖乖吃東西就是了。”朱蓉可不想連累徐青青。
“你吃得下麼?”徐青青反問。
朱蓉臉色瞬間白了,垂眸默不作語。她不是不想吃飯,隻是飯一到口裡,腦海裡突然蕩出的畫面立刻令她作嘔。
“這屋裡沒别人了,和嫂子說說,你在報恩寺到底遇到了什麼。嫂子發誓,這事兒決不會跟外人提半個字。”徐青青握住朱蓉纖白的手摩挲着,“你這樣下去會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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