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洲和我是一類人,我警惕他,害怕他欺負哥哥,也害怕他妄想憑借異能取代哥哥。沈洲也對我采取無視态度,雖不算是敵視,卻也冷冰冰的。
這都是我們私下的态度,爹地和爸爸不知道。
沈洲對我和哥哥的态度是截然不同的。他對哥哥很寵,我覺得有點兒過界。哥哥對這個新來的成員似乎特别喜歡,七歲起就跟在沈洲身後當一個小跟屁蟲。
我甚至不止一次看到沈洲變成一隻小狼崽,和哥哥在那片玫瑰叢中玩耍。
也許兩個男孩子的友誼我不懂,不過哥哥也确實開朗起來了。即使如此我也沒有放下警惕,我和沈洲之間的硝煙仍在燃燒。
改變我想法的事情發生在我十八歲那年。
哥哥在學校被綁架了,對方是爹地的政敵。
爹地和爸爸都在軍部,我在第二星,唯有沈洲在元帥府,距離哥哥很近。我焦急地打電話讓他想辦法先趕過去,卻聽到他在電話那頭焦急地咬牙切齒。
等我不顧一切趕過去的時候,哥哥已經在沈洲的護送下到了醫院。醫生說哥哥隻是昏迷過去,我卻看到沈洲渾身是血,整個人顫抖着站在哥哥的病房前不肯走。
目光深邃執着,一如孩童時期他注視哥哥的眼神。
後來我看了錄像,沈洲不要命一樣在綁匪手下護住了哥哥,甚至引發了極大的異能暴動。那一刻我明白,沈洲是真的沒有把哥哥取而代之的意思。
——他隻想得到哥哥,一生護着他。
正如我了解沈洲太晚,世人了解哥哥也太晚。哥哥不是沒有異能,隻是覺醒期太長,直到沈洲為他異能暴動的那一刻,他的植物異能才徹底覺醒,淡綠色的異能以沈洲為圓心,裹挾着強大溫和的力量籠罩了整個學校。
那是獨屬于哥哥的溫柔。
*
我叫沈洲。
蟲族戰争結束後,整個星際并沒有完全歸于和平。大亂沒有,小亂不斷。我成長在一個貧困偏遠的星球,也許是被人丢棄的,我沒有絲毫曾經的記憶。
無所謂,我隻想活着,這就夠了。
戰火再一次降臨的時候,漫天都是非人類的宇宙戰艦,我不知道和蟲族比起來這個種族如何恐怖,不過我知道的是這個星球完了。
我們這裡太偏遠了,太貧窮了,甚至連我自己也不覺得有任何被拯救的需要。不會有人來救他們,因為這是這顆垃圾星球的宿命。
可我還是不甘心,就像是淤泥深處掙紮生長的臭蟲蝼蟻,即使知道生來低賤,我也想活下去,哪怕需要我傷筋動骨,受盡苦難。
我知道自己性子冰冷沉郁,冷漠無情,被人叫小狼崽子。久而久之,我想我就這麼冷漠下去吧,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我看着漫天戰艦的炮口對準了這個城市,那一刻我反而平靜下來了,炸彈落在身邊的時候驟然炸響,一種戰栗從靈魂深處迸發,我的動物異能暴動了。
這個垃圾星球太窮,我根本配不上被選進部隊,也買不起壓制異能暴動的藥物。
猩紅視線中,我卻看見遠方的天際,一群群軍部飛船星際遷躍而來,迎着炮火擋下了鋪天蓋地而來的攻擊。
那一刻,天地震動,風雲巨變。
我也在震驚中被砸中了腦袋,頭破血流。
再次醒來,是在傳說中元帥殿下的飛船裡。
我看見一個俊秀漂亮的男人給我治療,他手上有淡綠色的光芒。軍醫告訴我那可是聞名星際的林檸先生,全星際最好的異能暴動治療師。而我是因為異能等級高,異能暴動劇烈,這才被送到病危急診室救治。
眼珠轉動,我看到門口站着另一個男人,眉眼冷峻,冰冷嚴肅,氣場駭人。
——正是元帥殿下。
“你叫什麼?”我聽到給我治療的男人問,神色溫柔。
本以為必死無疑,沒想到意外活了下來,我嘶啞着嗓子回答:“……沈、洲……”
自那以後,我時常可以看見那個溫柔的林檸先生,他給我治病的時候總是喜歡自言自語,好似跟誰在說話似的。然而事實是除了我沒有别人,我卻時常覺得他似乎在跟誰聊天。
他給我治療異能暴動,給我吃從未吃過的美食,承諾送我去最好的軍校……也給我看了他最珍愛的兩個孩子的照片。
一男一女,林姝和李珏珩。
元帥府的大少爺和二小姐,最是身嬌肉貴不過。
照片上女孩眼神沉靜銳利,和元帥殿下很像。那個男孩子看起來有些不開心,盡管長得雪白團子一樣可愛,還擁有星際最頂級的出身,可是眉頭還是輕輕皺起。
我不明白他有什麼不開心的,我甚至惡毒地幻想這樣的小少爺來了垃圾星球是不是一天也活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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