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邊給我打電話。”袁楊把何慕羽絨服的拉鍊拉到頂端。
何慕應了,進安檢的時候回過頭跟他揮手拜拜。
人迹罕至的山林間,被植物淨化過的空氣和飛鳥的啼鳴讓人有種返璞歸真的感覺,除卻大量的道具和攝影器材不說的話。
何慕第一次演古裝,演的卻是一個家族被滅,被追殺一路逃到這片樹林裡的小公子,滿身狼狽,猶如街邊的小乞丐。然後,他就遇上了宮明宇,确切來說,是魂穿宮明宇的那個人。
第一天,面對各種不适,演技方面剛有了一點點提升的何慕又退回到最開始不停NG的階段。
衆人見怪不怪,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
山裡天黑得快,到了晚上寒風刺骨,冷得完全不講道理。
劇組在半山腰的度假酒店包了房間,何慕一回去立馬打開空調,把沾滿寒霜的羽絨服脫下來,看到英子在給他整理東西就過去幫忙。
英子一整天都心事重重的樣子,饒是何慕這麼遲鈍都看出來了,“你怎麼啦?”
英子搖搖頭,“沒事,慕哥,都收拾好了,有什麼需要你再打我電話。”說完就溜了。
房間是雙人标間,隻剩下何慕和袁楊安排的那個保镖倆人。
何慕有點害怕這個總是闆着一張臉的大哥,冷冰冰的,像個機器人一樣。時間不早了,何慕也沒洗澡,自己收拾了一番就打算睡了。
“咚咚咚。”
叩門聲響起。
何慕以為是英子,走過去打開門一看,不成想看到門外站着的人就當場目瞪口呆,張開嘴要叫。
在他發出聲音之前,一隻大手伸過來捂住他的嘴,手臂帶着他整個人轉了一圈,從門外轉到門内。最後,何慕被壓在牆上。
床邊的保镖立馬起身,卻沒有進一步動作。
“出去,沒你事。”
保镖颔首,當真聽話地出去了,還帶上了門。
何慕瞪大了眼睛,眼前是一張放大的臉,俊美得沒有實感,蒼白似鬼。
“寶貝,好久不見。”虞出右說着,狹長的雙眼眯起,露出狐狸一般的笑容。
何慕上半身被他壓得動彈不得,閉上眼拿腳使勁踹他小腿。
虞出右任他胡亂地往自己身上踹,無奈地說:“好好,我放開你,别打我了,我不是石頭也不是鐵闆,我會疼。”
何慕愣了一下,然後身上一輕,虞出右果真放開他,往後退了兩步,目光卻仍是一瞬不瞬地盯在他身上。
何慕後背緊貼牆面,喘了一會兒氣才說:“你……你要做什麼啊?”
“想你了,來看看你,怕你在這邊過得不好。”虞出右一副理所應當的語氣,面無表情地說着肉麻的話。
“我……”何慕避開他的目光,“我不要你看,你出去!”
虞出右靠近一步,“我要是不出去呢?”
何慕腦中猶如拉響了警報,就怕他還要再往前,捏起拳頭就往他身上捶,喊道:“啊啊!你走你走你走!我讨厭你我讨厭你我最讨厭你!啊!啊……”
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沒有袁楊,何慕感到孤立無援,加上剛剛保镖叛變的舉動。身體裡的細胞被塞滿恐懼,他覺得自己就像一條砧闆上待宰的魚。
不知過了多久,何慕捶得兩個拳頭都痛了,大腦也缺氧了,恍然覺得對面就像一堵有溫度的牆,不然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被這麼打了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腦子慢吞吞地轉了一圈,何慕忽然渾身一個激靈,往後退着再次貼上牆面,害怕地看着對面無動于衷的人。
隻見虞出右擡起胳膊,手掌壓在心口處,忍着咳嗽問:“打累了?”
“……”何慕張着嘴,咽了口唾沫。
虞出右皺了下眉,臉色愈發蒼白了。他拿壓着胸口的手整理了下衣服領子,完後又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樣,靠過來半步,眼光閃爍地問:“是不是打疼了?給你吹吹?”
何慕被自己口水嗆到,弓着身子咳嗽起來,視線中是一雙藏青色的運動鞋,就那麼巋然不動地站着。
何慕忽然承受不住,“哇”的一聲,身子順着牆跌坐在地上,哭着說:“你怎麼不走?你走啊……嗚嗚你要幹什麼啊?你又要欺負我……你又要害我嗚……”
眼淚噼裡啪啦往下掉,哭得像個孩子,瘦弱的身子團成一團發着抖。何慕越哭越兇,連什麼時候被虞出右抱進懷裡的都不知道。
“寶貝,寶貝。”虞出右抱着他,伸手給他擦眼淚,被他惡狠狠打開,鼻子埋在他發頂,大口大口地聞。終于聞到了這味道,腦垂體都開始蕩漾,又見他哭得那麼傷心,心痛不已地哄道,“不哭不哭,不哭了,寶貝,心都被你哭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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