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何慕一緊張,反而顧不上冷了,強調道,“沒有的。你……是不是怕我把感冒傳染給你?我、我還沒有感冒的。”
虞出右隻是甩了他一記眼刀。
何慕望着虞先生轉進卧室的高大背影,在心裡偷偷“哼”了一聲,還是将九十七塊錢捋得平平整整,放在了茶幾上。
等洗完澡穿着睡衣出來,何慕發現這房子的客廳雖然很大,卻隻有兩個房間,其中一間上着鎖他進不去,隻好小心翼翼地打開了虞先生剛剛進去的那間卧室門。
入目的大床上,虞先生已經睡着了,小夜燈裡的睡容格外純良無害,一條手臂露在被子外面,流暢的肌肉線條清晰可見。
何慕已經交過房費了,自認為可以睡在床上,不過虞先生的脾氣那麼壞,他可萬萬不敢把人吵醒,隻是輕輕拉開一點點被角,占了一小塊床位而已。
可惜睡到後半夜就不是這樣了。
何慕做了個夢,夢到自己還是個小嬰兒,媽媽将他抱在懷裡,手在他身上溫柔地拍撫着,給他唱好聽的搖籃曲。
“唔……”
何慕咂咂嘴,本能地朝溫暖的地方拱過去,毛茸茸的腦袋找了一塊舒服的地方,眷戀地蹭了幾下。
變成小嬰兒的何慕當然要喝奶的。
這真是個甜得快要滴出蜜來的夢。
第二天清晨,何慕還沒睡醒就被一腳踹到了床底下,摔得他整個人都快散架了。他搖搖暈乎乎的腦袋,擡起朦胧的眼,看見的是虞先生那一臉不可思議到扭曲的表情,和不知道為什麼腫起的胸口。
第三章
何慕覺得虞先生馬上要化身為電影裡的狼人,會撲過來一口把他咬死,好可怕。
偏偏想什麼來什麼,虞先生朝他撲過來的時候,何慕吓得轉了個身,把腦袋埋下去死死用手護住,隻留下一個屁股對着他。
虞出右一隻大手掐住何慕的下巴,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他上半身提了起來,目光鎖死在他臉上,語氣複雜地問他:“你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
何慕用兩隻手捂住眼睛,以為不看虞先生兇狠的模樣就能好一點,卻聽見自己的聲音仍是哆嗦不止:“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打人是不對的,會、會被抓起來的!”
“誰要打你了!”
溫熱的吐息随着一聲怒喊噴灑在何慕額前的劉海上。何慕把手指縫張開一點,露出一隻眼睛說:“你,你要打我。”
剛剛被一腳踹下來,他雖然不敢當面算賬,但心裡已經委屈得不行。他可是交過房費的,為什麼還要被踹下來啊?
虞出右掐着他下巴的手忽然松開了。
何慕把另一隻眼睛也從手指縫裡露出來,目光順着他的視線,落在了自己昨晚被燙傷,已經紅腫一片的小腿上。
他皮膚白皙,體毛稀少,醜陋的燙傷被襯得愈發觸目驚心。不知道出于什麼心理,他把小腿縮了回來不想給人看,小動物一般單純的大眼睛怯生生地望着虞出右。
“華德醫院。”虞出右說完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着何慕,“去了報我的名字,醫療費用全免。”
何慕被他近距離的身高壓迫得縮了下肩膀,正在思考他說這話的意思,又聽見他冷冷地說:“出去。”
“啊?”
何慕仰着腦袋,把頭一歪,然後又像上次那樣,被虞出右提着衣服領子丢出了大門。
虞先生好莫名其妙啊,何慕氣鼓鼓地拍門:“虞先生,虞先生,我的東西還沒拿。”
裡頭半點動靜都沒有,何慕耐着性子把門拍了又拍,最後才想到可以按門鈴:“虞先生,虞先生!”
大約五分鐘後,門開了,一個老舊的小書包和何慕的衣服褲子跟着飛了出來。
眼下還不到上班時間,不過何慕無處可去,隻好餓着肚子去快餐店。老闆是舅舅的親戚,一個和藹可親的中年男人,知道何慕沒吃早飯就把昨天剩下的壽司偷偷拿了出來。何慕一疊聲道謝,感激地吃完,打起精神開始幹活。老闆看他走路一瘸一拐的,問他怎麼了他也說沒事。
到了中午,何慕被老闆娘吆喝,騎着電瓶車來到一座影視城,送完餐正要走的時候,一個工作人員拉住了他。
“小哥你等等。”那人用一種高深莫測的眼神打量他,說,“是這樣,我們這裡臨時需要一個替身演員,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何慕眨眨眼,“替身演員?”
“是的,這場戲很重要,今天必須拍完,你要願意的話我可以給你出三倍的工資,一千五,你看可以嗎?”
何慕很心動,又有點犯難,“可是,我什麼都不會……”
“不會很麻煩的,就一個鏡頭,順利的話幾分鐘就過了,拜托拜托,我實在找不到比你更合适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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