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不輕不重的掐了一下她柔軟的側臉。
炙熱的氣息流連在耳垂,又癢又熱,雲霧初忍不住聳起肩膀去躲,“你隻顧看熱鬧,也不幫我。”
“小沒良心的,我這不抱你進來了嗎?”徐胥野用手肘撐起身體,是真的怕壓傷她,居高臨下的俯視着,紅蓋頭緊貼着她的面額,将她精緻的五官勾畫出來,他隔着紅蓋頭用指尖來描繪她的面貌,由眉到眼,秀挺的鼻,再往下……
他眸光一沉,抓了那蓋頭,再沒有什麼耐心,一把掀開。
雲霧初本來是睜着眼,蓋頭被人猝然掀開,大片的光亮直接毫無阻隔的照進眼底,猛的一刺,她不适應的蹩眉,身體還沒有适應過來,一隻大掌就蓋在了她的眼上,黑暗中,所有的感官就集中在一處。
她的下巴被迫上擡,唇瓣被他又吮又咬。
人徹底交給自己,徐胥野竟然不知道如何做才算妥當。
曼妙的身子就在自己懷裡,他氣喘籲籲用手指去尋那件喜服暗扣,“霧初……”
喜服是他找人制的,如何解開,他比誰都清楚,但等指尖繞上了那個暗扣,卻遲遲沒有動作,又喚了聲“霧初……”
雲霧初到現在眼睛才緩慢的适應了強烈的光線,眼前的徐胥野一身紅衣,喉結攢動,唇上帶着水光,一切都迷亂暧昧。
這是她第一次見他穿紅衣,她原本以為青衫最襯他,消減凡塵氣,銳減煙火氣,讓人隻得遠觀不可亵玩。卻不成想這一身紅衣套在他高大挺拔的身子上,恍若池中紅蓮,搖搖曳曳在風中勾着觀賞他的人奮不顧身去采撷他,去撕開他的花瓣一睹内裡芳華。
雲霧初也真的這麼做了。
徐胥野橫凸的鎖骨懸在她眼前,左鎖骨上一點紅痣,随着主人的喘氣聲而上下移動,她擡手輕輕摸了摸那紅痣,不做流連,手指快速移動,從領口中探了進去。
徐胥野眼角發紅,嗓子暗啞,喜服觸手溫涼,絲稠質地又絲又滑,就如同他的肌膚一般,他身子緊繃又放松,最後隻是縱容的望着她……
……
南護軍喝到了深夜,直到王府的酒罐子一滴不剩才戀戀不舍的回了營地,在這期間,抱着王妃進洞房的王爺一直沒有再露面。
衆人都老大不小了,葷話都會說,但這個時候,還真都不敢說,彼此隻能眼神交彙了一番,在心裡默默的給王爺的豎個大拇指。
這個時長,王爺是真厲害。
有人表示,王爺這個歲數禁欲太久,把持不住,樂不可支,多折騰折騰都是正常的,隻是苦了咱們王妃。
還有人實在是按捺不住燥熱的心,插了一嘴,“王妃明日下不下的了床還得另說呢!”
任成輕咳了一聲,冷着的臉在黑夜中很有殺傷力,衆人立刻閉嘴,瞬間靜的出奇。
昭成默默舉手,要問問題,“那明兒還叫王爺起床嗎?”
王爺每日仍保持着早起練劍的習慣,天剛蒙蒙亮就會起床洗漱,尤其是這幾日西南剿匪一事幾乎算是闆上釘釘,緊迫感一上來,即刻便加強了南護軍每日的訓練。
畢竟,上了戰場就是拿命在償還平日的懶怠。
但明日,是大婚第一天啊,昭成拿不準主意。
有人砸砸嘴,想支招,又顧及着任成,最後十分委婉的說,“你早上聽聽動靜,有動靜的話,就跑的遠一點。”
昭成不明,“有動靜,不該順勢去伺候王爺梳洗嗎?”
那人恨鐵不成鋼,舔舔嘴唇,喝進肚裡的酒都變成了尿意,他越急越說的含混不清,“你這小孩懂什麼,大婚第一日早上的動靜多半是那什麼不滿足。趁着美人在懷,疏解一下。”
“什麼不滿足?”
“就那什麼,男的都懂啊,你早上不會那什麼啊,”他突然想起什麼,上下一番打量,“哦,我忘了,你還是小男孩呢。”
“别說了!”任成聽不下去,直接打斷這場莫名其妙的談話,“明日不叫了,王爺要是想起,自己就起了。”
昭成愣愣點頭,琢磨一番,補了句,“不過我覺得吧,王爺應該會起,他自制力一向很好,除了受傷、生病,清晨練劍之事向來風雨無阻。”
幾位有了妻子的将領連連搖頭,看着昭成一副信誓旦旦為王爺打包票的單純模樣,又感慨了一句,“還是小孩子啊。”
于是乎,小孩子昭成第二日抱着劍等到日上三竿都不見那個挺拔的身影。
他用手肘戳戳已經練了一套劍法回來的任成,“任成哥,王爺這是怎麼回事啊?我搞不懂啊,明明先前王爺最恨人憊懶。”
任成沉默半晌,撇了一眼地上逐漸縮短的影子,“你還小,不用懂這些。走吧,去準備午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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