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蕭風灼語氣輕快地回答着路舟雪,一邊把屍體握着刀要來砍人的手卸了,吊兒郎當地又補了半句,“不過可能沒死透。”
藍黛:“……”不裝逼會死的臭小孩。
路舟雪:“……”
三個人從容不迫,旁人心理素質就沒這麼好了,到現在,新人除了路舟雪隻剩下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在遊戲的最初信誓旦旦地說隻要有人能帶他出副本,出去後多少錢都給,到現在不複當初的桀骜不馴,一臉崩潰地抱頭大喊:
“不是說了一天最多死兩個人嗎?這都第幾個了?”
不怪他這麼崩潰,同他達成了暫時金錢交易,答應要帶他出去的人,現在屍體就挂在蕭風灼手裡,那是這盤遊戲死去的第五個人,而現在,距離遊戲開始還不足三十六小時。
“規則可沒有說過一天隻死兩個人。”藍黛語氣淡淡,對男人的崩潰習以為常,在慘淡的燈光下顯得不近人情。
短女生看了藍黛一眼,也并未出聲反駁,顯然是贊同他的話的。
“你要這樣算,現在是第二天,除了琉克勒茜,不是剛好平均一天兩個麼?”蕭風灼倒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手裡掐着屍體,還在說着風涼話。
“他為什麼會死?”在一群人的紛亂吵嚷裡,短女生終是開口問了句有用的。
無論是被剝皮的男人,還是那兩個互相啃食而死的玩家,他們的死因全都是那麼突如其來,無迹可尋。
“還有,你們去看過那個琉克勒茜的屍體嗎?”另一個還算冷靜的老玩家凝重開口,不等他人回答,他自顧自說着自己的現,“他是被人殺的,隻有脖子上一處緻命傷。”
“什麼意思?!難道有人在我們中殺人?”進隧道後衆人開始商讨事情就一直站在蕭風灼旁邊的平頭男人忽然高聲叫喊起來,刺得蕭風灼不适地偏了偏頭。
“是的,而且我猜動手的才是真正的琉克勒茜。”那名玩家一臉嚴肅,随後又苦笑一聲道,“到現在已經死了那麼多人,規則毫無頭緒,我們還要在這裡排斥異己,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活着出去。”
談及駝背不是真正的琉克勒茜,藍黛似乎想到了什麼,隐晦地朝路舟雪看了一眼,緊接着說道:“死了五個人了,估計琉克勒茜基本指标是夠了,死亡規則尚不清晰,我猜他應該也不會再動手了,路舟雪,你覺得呢?”
路舟雪不知道藍黛是不是有所察覺,但他也毫無畏懼就是了,他的确是殺了兩人,可那都是那兩人先心懷不軌,就是在天道那裡他都沒錯,藍黛又能拿他怎樣?
他佯裝沒聽出後者話中的意有所指,敷衍道:“我覺得你說的對。”
試探失敗的藍黛:“……”
“啊哈。”蕭風灼輕笑出了聲,單手掐斷手裡屍體的脖頸,等屍體徹底成了屍體,他才提着讓衆人看臉上的啃食過的痕迹,“我覺得比起琉克勒茜,諸位不妨想一下他這張臉是誰啃的。”
從進隧道到燈光亮起的時間很短暫,這玩家還是眨眼間就悄無聲息地死了,死相慘烈至極,總不可能是人做的,可屍體臉上啃食的痕迹又的确是屬于人的。
“這麼短的時間,誰能做什麼?”一個玩家遲疑着開口道,但顯然他自己都無法說服自己。
“你計時了嗎?”蕭風灼丢開手裡的屍體,沒頭沒尾地問了這麼一句,見那人似乎沒聽懂,又意有所指地補充道,“之前死去的那些人的屍體什麼時候不見的,你們有印象嗎?你們真的能夠肯定,自己是一直清醒的?”
“也許,我們的确有那麼一段時間,是集體失去了意識的。”短女生從蕭風灼的話裡察覺到了什麼,她的目光落在手腕上的老式腕表上。
個人終端的時間是跟着現實走的,而副本裡的時間流從來都與現實不統一,除非有人在副本一開始特意開啟計時器,否則無法通過個人終端得知時間具體過去了多久。
但老式腕表不一樣,它不連接局域網,指針挪動遵從當前參照物,可以很明确地讓人知道在副本裡待了多久,而現在,短女生現她在進隧道時看過的時間,距離現在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十分鐘。
所有人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失去意識近半小時,這個事實猶如一盆冷水兜頭澆到底,出隧道後的光明再臨都無法驅散玩家們心中的陰霾,一個很糟糕的現。
路舟雪回到座位上,臉色同樣不好,他以為自己比起其他玩家來說是個例外,畢竟黑暗降臨,誰都看不見的時候,他洞察一切,而現在,有人告訴他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同其他人一樣無知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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