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才終于有了動作。
床頭櫃上有一對情侶杯,一大一小,他們一人一個,杯裡還有昨夜的剩茶。
他拿起她的那個,仰面喝完了茶水,杯子仍貼在唇邊,便又是呆呆地靜止住了,無意識的目光,不知道落在那裡。
未若站在原地,已經不知道該做什麼好。這樣的林霁遠,她從未見過。她從來不知道,他竟然會有脆弱到如此不堪一擊的時候,就好像一個千瘡百孔的玻璃人,隻要伸手輕輕一碰,便會碎成一地。看着他,她自己的魂魄力氣,似乎也被人抽吸幹淨,隻得傻傻地愣在那兒,很久很久,才攢足了力氣,慢慢地走了出去。
“霁遠……”她走到門邊,小小地叫了一聲。
他蓦地擡起頭坐直了身子,卻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一言不發地,隻是盯着這邊看。周圍的一片模糊裡,她找不到他的視線,看不見他的眼睛,隻得又走近了幾步,卻在離他兩步遠的地方,自動停了下來。
他放下了手上的杯子站起身來,腳步有些不穩,卻一步便邁到她的面前,毫不猶豫地一把抱緊了她。
“若若……”
他隻叫了一聲,便再也說不出話來,隻有沉重的呼吸從頭頂上傳來,每一聲都像是如釋重負的歎息。
她伸手抱緊了他的腰,耳邊就是他急促的心跳聲,毫無章法,毫無規律。
“霁遠……”她擡起頭,剛想說什麼,一雙冰涼的唇便落了下來。
她剛意識到,他的唇齒間,有濃烈的酒精氣味,心裡一驚,卻還沒來得及反映,就發現自己被他踉跄着推倒在了床上,緊緊地壓在身下,而他的一雙手臂,就墊在自己的背下,仍舊是那樣緊緊地勒住了她,不肯放開。他的唇齒,一刻也不曾停滞地,近乎瘋狂地咬着她的口舌,那嗆人的酒味充斥着她的意識,很快便令她呼吸困難。
未若試着搖了搖頭,想找到一絲新鮮的空氣,他卻猛地抽出一隻手,急迫地按住她的頭頂,讓她無法動彈半分。她明白,自己無法掙脫,便隻好不再掙紮,卻伸手摸了摸他的頸後,帶着一縷撫慰的溫柔。
他像是受到了鼓勵一般,舌尖的動作更大力了幾分,手指立刻滑到她的胸前,開始解她的衣服紐扣。她本來就已經脫了外衣打算洗澡,身上隻留了一件針織衫和一件襯衫,隻是那針織衫的紐扣小巧圓滑,他的手指笨拙地摸索了許久,也沒解開一顆,那夾雜着酒氣的呼吸蓦地粗重焦急了很多。她剛動了動身子,就聽見一陣輕微的撕裂聲,接着,便是幾粒紐扣落地發出的撞擊,叮叮咚咚的,格外清脆。
他竟然直接扯開了那一排礙手礙腳的紐扣。
隔着兩個人的衣服,她也能感覺得到他身體裡騰起的一團火熱,帶着一絲粗暴和野蠻地,迫切地在尋找一個出口,迫切地要确認,她就在這裡。
“霁遠,今天……不行……”她終于找到一個機會,扭開了脖子,在他耳邊輕聲地說了一句。
林霁遠卻像是真的喝多了神志不清,根本沒聽見她說的話一般,滾燙的手掌徑直穿到她的裙底。
她吓了一跳,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陡然推開他的手臂,騰地往後挪動了一些:“我說過了,今天不行!”
黑黢黢的房間裡,她的音量似乎被放大了無數倍,他終于清醒,全身一僵,卻還保持着伏在她身上的姿勢,好像不該如何是好,而她似乎也被自己吓着了,想不明白,本來已經褪盡的不滿和微愠,怎麼會又突然從心底湧了上來,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麼,隻是下意識地,又輕輕地把手臂環上他的肩頭。
房間裡本來有殘存的暖氣,沒過多久,也漸漸散盡。未若沒穿多少衣服,開始覺得有些冷,本能般地往他的懷裡鑽了鑽。這樣小的一個動作,卻像是驚醒了他。他默默地攏好她胸前的衣衫,才撐着床墊,慢慢站起身來。
“我去看看是不是保險絲爆了。”說着,他便轉身出了房間,開門走到走廊上。
他略顯單薄的身影消失在一片漆黑中,很久以後,才緩緩地又走回來。
“是市政限電,這一片都停了……”他一邊說,一邊關了門。
未若已經穿了衣服,環着手臂靠在沙發上,視線落在茶幾上的一支燈火如豆的蠟燭上,空氣裡,還飄着淡淡的薰衣草暗香,見他進來,她拿起蠟燭捧在手裡,走了兩步迎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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