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名是一個長相清秀戴着眼鏡的男生,卻沒有很強的書卷氣,金邊眼鏡十分襯托他的氣質,沒有讓他看起來像是個書呆子的感覺,反而很……斯文。
在高手如雲的重點班,這位班級裡常年的第一名自然也是這個班級的班長,名字叫何晨雨,也不難理解,唯成績論而已。
一隻腳邁入教室之後,他似乎才反應過來今天教室的門不像是往常那樣關着的,何晨雨怔愣地望向教室裡面,目光從前到後掃視一圈,最後隻在最後一排的角落裡看到了一個戴着耳機低頭寫着什麼東西的女孩子。
從他的角度看,隻能看到少女沒有被桌子上的書山完全蓋住的小半邊側臉,和前幾天他無意間的驚豔一瞥看到的不同,少女此時露出來的側臉,是腫的,邊緣地方還貼了兩個創可貼。
何晨雨眼底閃過一絲驚訝,這麼好看的女孩子還會被人打耳光?!
也不知道對方是什麼狠人,居然下得去手?
何晨雨慢悠悠地放下了書包,又慢悠悠地想起了自己身為班長的職責,他踱着步子走到蘇雅桌子旁邊,看見蘇雅正寫着一套數學卷子上的壓軸題,眼底閃過一絲震驚,這麼複雜的題,他看旁邊配着的圖就知道難得要死,他去做也就能得個基本分,結果他卻眼睜睜得看着蘇雅筆尖幾乎沒怎麼停頓地就寫出了大半部分。
感受到自己班級第一的寶座受到了挑戰的何晨雨此時真的很想像林黛玉那樣,捂着胸口唱一曲葬花吟,隻不過人家林妹妹唱的是葬花吟,他唱的就是葬分吟了。
雖然難受着,但是何晨雨還是決定先收好自己的玻璃心,主動關心關心自己的新同學。
看着蘇雅寫下最後一筆,何晨雨才用手指關節扣了扣桌子,慢悠悠的開口說:“蘇雅同學。”
蘇雅摘下耳機,習慣性地轉了一下筆,身體微微後仰,擡眸看向他,生疏的點了一下頭,說:“你好。”
何晨雨看着她這麼茫然的樣子就知道她不認識自己,于是非常體貼的自我介紹說:“你好,我叫何晨雨,是咱們班級的班長。”
蘇雅禮貌地颔了颔首,清清冷冷地說:“班長你好。”
說完,她又突然反應過來面前的并不是自己的追求者,是沒有必要特意冷着臉的,想到這裡,蘇雅就及時勾起一抹笑容,補充道:“我是蘇雅,以後還請班長多多關照。”
何晨雨點了點頭,十分好說話地應道:“那是一定的,額,不過,那個蘇雅啊,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困難?如果遇到了什麼不能解決的事情可以和我說說,我也許有辦法幫你解決,三個臭皮匠頂一個諸葛亮,是吧?”
聽到這話,蘇雅愣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擡起手摸了摸自己已經習慣疼痛的半邊臉,摸到創可貼的時候,蘇雅輕笑了一下,看着他問:“你是說這個嗎?”
何晨雨點了點頭,見她眼底的陰霾不增反消,有些驚訝。
“這個沒什麼關系,而且這件事,班長你也解決不了。”蘇雅說“畢竟是家事,沒有人解決得了的,不過還是謝謝班長關心。”
家事……
何晨雨眼底劃過一絲了然,同時卻劃過一絲疑惑,面上卻滴水不漏地點了點頭“那行,你要是遇到其他問題可以來找我,我就先回座位了。”
何晨雨正想轉身往前走,目光卻不小心瞟到了壓在蘇雅手臂下的卷頭,上面寫着江蘇卷三個字,目光不由得一滞,什麼鬼?!
蘇雅見他目光膠着在自己的卷子上,不由得挑了挑眉“你喜歡這個?”
何晨雨嘴角隐隐抽搐了一下,幹笑了兩聲“沒有,我就是覺得你成績應該挺好的,江蘇卷不是有名的嗎?你連他們的最後一道大題都能做出來,好棒。”
蘇雅眨了兩下眼,無辜地說:“我又沒有做對。”
“沒做對?!”何晨雨啞然“你不是寫的挺順暢的嗎?”
“那是因為我之前做過一道類似的題,我以為這道題和那道題應該差不多,所以就套用了那道題的模闆。”蘇雅在一堆卷子裡翻了翻,最後找出一張已經做完并且批改完的卷子,白皙的食指指着最後一道題說“就是這道題,我本來覺得這兩道差不多,應該是一個套路,但是寫了一半才發現不對。”
何晨雨仔細地對比了兩道題的題目,最後終于發現了問題出在哪裡,他擡眸看她“這道題沒說這是可導函數”
蘇雅認可一般的點了一下頭“不是可導,這兩道題就是完全不一樣的答法。”
“江蘇卷果然巨難。”何晨雨沒脾氣的感歎道。
蘇雅收起卷子“還好吧,這道題本身也不是給學生做的。”她做的是模拟卷,最後一道題就像是為了縮小所有考生的分數差距一樣,難得要死,就算是前幾年的狀元來做這題,估計都得做上幾個小時,别說他們這些預備高考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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