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暗的臉色終于緩和了一些,伊夏沫靜靜的凝望着裴傲剛毅的臉龐,緩緩的點了點頭,相信畢少白的同時,或許他又重新開始相信裴傲的話。
晚飯之後當裴傲再次準備拿起算盤清算修建水庫需要的銀兩時,伊夏沫終于開口,一面拿過他面前的賬簿,快速的看了一眼,冷幽的開口,“我幫你算,你負責記錄。”
導師當初說過殺手是世界上最完美的職業,除了體能訓練之外,他們也需要學習太多太多的知識,天文,地理,曆史,金融,小到花藝,茶藝,隻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們學不到,各類的知識下,然他們可以僞裝成各種各樣的身份,進而更加精準的完成任務。
而學過速算的伊夏沫,對于這樣簡單的加法計算,根本不需要借助算盤,快速的看了一眼,速算出的答案已經報了出來,速度之快,讓裴傲整整愣了片刻都沒有回過神來。
“你怕我算錯?還是不放心我插手修建水庫的事情?”看着失神的裴傲,伊夏沫突然想起了為了不讓鳳修參與進來,他甚至借機讓鳳修淋雨生病。
“不,本王隻是好奇你怎麼可能看了一眼就報出答案。”就算是算學異常好的自己,裴傲也需要借助算盤,畢竟這都是上百上千的疊加,他怎麼可能這麼快地報出答案。
“小時候學過。”他沒有不相信自己,伊夏沫簡單的回了一句,随後和裴傲合作的清算其所有的賬目,而有了伊夏沫速算的幫助,原本裴傲以為要處理兩天兩夜的賬冊,竟然到了卯時卻已經處理好了。
“來人。”快速的将各種預算和用途都規寫到了賬簿上,裴傲快速的喚來了暗衛,仔細的交代了幾句之後,将手中的賬冊遞給了暗衛,讓他八百裡加急送回皇城,等皇上批閱之後,就可以從國庫撥下款銀。
看着交代完的裴傲,伊夏沫動了動疲憊的身體,沉寂了一晚上的問題終于還是問出口了“你為什麼相信我?”他甚至不相信鳳修,可是卻相信自己,隻因為自己是提出修建水庫的人?
卯時的天空還是灰沉沉的灰暗,再過幾刻鐘就要天亮了,裴傲聽着背後伊夏沫的問話,也不由的問着自己,為什麼會相信他,甚至連那些數目有沒有重新核對過,就直接入冊然後送回皇城。
而且比起鳳修,她更可疑不是嗎?大燕朝的公主,可是他不相信鳳修,卻選擇了無條件的相信着她,門口,裴傲沒有關門,繼續看着屋子外黎明前最黑暗的天穹,裴傲回道:“不知道,或許就是相信你吧,如同你對鳳修那樣沒有原因的保護。”
她保護鳳修,是因為在他的身上總是看到了姐姐的身影,身為殺手,她從不輕易的相信任何人,裴傲比自己更多疑,可是他竟然說出這樣矛盾的話來,果真是她看不懂,也猜不透的男人。
“好了,終于可以睡一下了。”一連很多天都沒有睡好下,裴傲簡單的收拾了書房,看着沉默下的伊夏沫,已經沒有了白天被畢少白差一點淩辱時的冷漠,或許選擇告訴他畢少白必定發生了什麼事情是對的,如果自己有所隐瞞了,他一定會更加的冷漠下去,将他和畢少白隔離開的同時,卻也是将自己和她隔離開來。
“你睡床吧。”看着雖然精神很好,可是臉色又顯得疲憊的裴傲,伊夏沫大方地讓出了床鋪,其實有時候是她苛求他了,他為了蒼紫王朝如此的鞠躬盡瘁,勞心勞力,外人看見的都是他的權勢都是它的高傲和威嚴,可是有誰知道他又做了多少事,付出了多少。
“這點風度本王還是有的。”淡笑搖頭,看了一眼伊夏沫,裴傲還是選擇走向了軟榻邊,閉上眼,可卻還是忍不住的思考修建水庫的一切,銀兩已經清算出來了,接下來要講各類數據綜合起來,等銀兩一到,就可以開工動土了。
床鋪上,伊夏沫默默的閉上眼,不消一會兒卻已經睡下了,畢竟已經接連幾天都不曾好好休息過,倒是裴傲在大緻的理着腦海裡的思路,忽然想起音四平的事情,三天隻剩下兩天了,這其中不知道還會有什麼樣的變故。
思慮着,睡意全無,裴傲回頭看了一眼睡着的伊夏沫,靜靜而呼吸聲均勻的傳來,讓裴傲冷硬的面龐柔軟下來,究竟這其中還有什麼變卦?
索性爬起身來,裴傲悄然的走到了床邊,替伊夏沫掖了掖被子,大掌輕柔的握住她的手,靠在床頭江豐陽城發生的事情在腦海裡又思慮了一遍,除了阙雲這個未知的人外,音四平這裡又有些的詭異,更不用說突然變得怪異的畢少白。
一遍一遍的想着所有發生的事情,不忽略任何一個細節,半個多時辰之後裴傲終于還是陷入了睡眠,靠着床頭的身體慢慢的劃睡在床上,本能的縮進了被子裡,長臂圈住了伊夏沫單薄的身體。
原本是殷莫非的屋子,可是在楊柳占據了裴傲的卧房之後,裴九幽隻好到殷莫非這裡睡,看着睡在床上終于清醒過來睜開眼的畢少白,沒好氣的瞪過一記白眼。
頭劇烈的痛着,宿醉之後的感覺如同是由無數的士兵在敲着腦袋,畢少白忍不住的呻吟着,眼一睜就看見裴九幽那放大的俊顔,不由驚吓的低喝一聲,“你瘋了,沒事在我房裡做什麼?”
“我的畢将軍你醒醒酒吧,當初是誰說為了小沫兒滴酒不沾的,看來你真的該戒酒,你知道昨天你差點做了什麼嗎?”氣惱着,裴九幽一屁股坐在了床鋪上,沒好氣的瞪着頭痛不已的畢少白,他竟然差一點對小沫兒用強,幸好樓主去外面查阙雲的事情了,否則他就不是淋雨那麼簡單了,樓主的手段,裴九幽後怕的搖了搖頭,隻怕畢少白不被閹了也差不多了。
“我昨天做什麼了?”話音一頓,突然一些破碎的記憶快速的浮現在了腦海裡,畢少白神色僵硬的繃直着,輕狂的臉龐突然地閃過一絲晦暗,可是卻依舊逞強的開口,“不就是一個大燕朝的奸細。”
“畢少白,你究竟怎麼了?沒有中毒,也沒有失憶,可是你怎麼突然變得沒有了感情了?”神色敏銳着,裴九幽死死的盯着畢少白一臉不屑的模樣,緩緩的開口,“你為了小沫兒甚至放棄了将軍一職,要帶着她浪迹江湖,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你為什麼突然又回皇城,為什麼對小沫兒那麼的無情?”
“我對她真的很用心嗎?”腦海裡浮現出裴傲昨天臨走時的話,畢少白按着腫痛的太陽穴,看了一眼裴九幽,不由得道:“你說我和她究竟是怎麼回事?”
打開了話匣,裴九幽慢慢地開口,将畢少白和伊夏沫所有的一切都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說的口幹舌燥之後,看了一眼陷入沉思的畢少白,“事情就是這樣了,你要說你一直在演戲,可是未免也演得太真了?再說你認為自己是擅長演戲作假的人嗎?”
“我不知道。”為什麼所有人都認為他深愛着一個大燕朝的奸細,而他卻沒有半點的感情,裴九幽說的所有事情他都記得,可是在他的記憶裡,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打探出楊柳的下落,根本沒有動感情。
“不管如何,你至少要向小沫兒道歉,讓我好好的補一覺。”打着哈欠,裴九幽毫不客氣地講畢少白給趕下了床,他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必須要養足了精神。
猶豫着,最終畢少白還是向着伊夏沫的卧房方向走了過去,大雨依舊沒有停,天剛亮,四周還是黑蒙蒙的一片,畢少白悄然的推開門,向着内室走了過去,腳步一頓,呆呆的看着床鋪上相擁而眠的兩個身影,許久地失神着。
裴九幽根本就是在騙自己,如果她對自己真的有感情,又怎麼會和裴王爺同床共眠,一切不過都是這些人欺騙自己罷了,轉身,悄無聲息着,而床上的裴傲和伊夏沫都沉沉的睡着,誰也不曾發覺到畢少白曾經來過,然後又一臉失望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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