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遠的視線看着點點夕陽的餘晖,冷風呼嘯下,裴傲似乎又看見伊夏沫那清瘦的身影,即使到被帶進天牢裡,她或許都沒有想到,她會死在那裡,沒有半點出來的機會,因為她死了,日後,他才可以讓範家徹底的背負上陷害公主的罪名,讓範家徹底無法翻身,可是。
猶豫了嗎?裴傲目光倏地銳利起來,他,他絕對不會猶豫,這是伊嘯欠自己的,欠情兒的,這一切,不過隻是向伊嘯讨回十分之一。
天牢裡,黑暗而潮濕的地方沒有半點的溫暖,坐在雜亂的稻草堆裡,伊夏沫漠然的看着狹長過道牆壁上那昏黃的燭光,或許她沒有可能離開這裡了。
“吃飯了,吃飯了。”随着一聲鐵棒敲打的聲音響起,隐約的可以聽見外面的牢房裡傳來的聲音,嘈雜聲裡夾雜着牢頭的怒喝聲。
“吃飯了。”狹長而黑暗的過道裡傳來一聲沙啞而暗沉的聲音,牢頭拎着木桶走了過來,在昏黃的蠟燭下,那張臉滿是麻子般的臉漸漸的清晰起來,狹長的雙眼帶着陰冷的詭谲,臉上是坑坑窪窪的麻點,魁梧的身體看起來不像是個牢頭,倒像是個打手。
“呦,怎麼能給我們的和親公主吃這牢飯。”随着牢頭的身後,範鷹一臉陰沉笑容的走了過來,看着牢頭放在地上的飯食,毒辣的笑着,一腳狠狠地踩在了飯菜上,“王妃是何等的身份,還不将飯菜拿走,換一份來。”
“是,大人,小的立刻就去。”牢頭點頭哈腰的應着,快速的從木桶裡重新端出一份,扔進了牢房裡,飯團已經烏黑的發黴了,散發着臭味,那腌菜早已經爛的不能吃,被扔在了地上,不時的有着蛆蟲從腌菜裡鑽出來。
“怎麼?王妃還是不想吃?”看着面無表情的伊夏沫,範鷹惡毒的冷笑,搖着頭,“這可如何是好,王妃以後的飯食都是這樣的,這裡可是天牢,不是裴王府,王妃還是乖乖的吃吧,否則餓死了,裴王爺可會心疼的。”
牢房裡回蕩着範鷹那毒辣而得意的冷笑聲,可惜坐在角落裡的伊夏沫卻沒有半點的表情,神情漠然,似乎這一切都和她無關一般。
笑聲戛然而止,範鷹倏地一個上前,雙手抓着牢門看着伊夏沫,惡毒的譏諷道:“可是老夫弄錯了,裴王爺已經将這一切交給老夫來調查了,王妃,如果不吃飯,那老夫可要仔細審問毒殺太後的案子了。”
裴傲,你果真騙了我!伊夏沫清澈如墨的黑眸裡閃過一絲的神色,随後偶然的歸于平靜,看着牢頭打開了牢門,她不能逃,逃也不可能逃出去,即使裴傲欺騙了她,可是鳳修不會,他必定會來救自己出去。
漠然的讓魁梧的牢頭壓着自己拿着腳铐鎖住了雙腳,伊夏沫走出了牢房,向着過道外的審訊室走了去。
依舊是暗黑的小屋子,一旁燒着滾熱的炭盆,一張桌子擺放在前面,牆壁兩變擺放着一樣樣黝黑的散發着惡臭的刑具,一個身穿囚服的男人雙手被吊在牆壁的鐵環上,身體上早已經是血迹斑斑,昏死過去了。
“王妃,老夫得罪了,來人,将犯人給铐到鐵環上去。”範鷹坐到了桌子前,一掌拍到了桌子上,陰毒冷笑着。
雙臂被拉開吊在了鐵環上,伊夏沫明白這将是一場酷刑折磨,可是她如今隻有等待,不要說這裡是天牢,根本不可能逃出去甚至會讓他們有借口殺了自己,然後給她安上一個畏罪潛逃,在混亂裡被殺死的罪名,所以她必須等待着。
“王妃,你知道嗎?你身邊這個男人可是海上蛟龍——戰浔,可惜犯到了老夫手上。”範鷹冷笑着,看了一眼無所畏懼的伊夏沫,慢悠悠的走到了炭盆前,拿起燒紅的滾紅的烙鐵,陰毒的笑着,随後狠狠的将烙鐵壓上了戰浔的肚子上。
啊!一聲慘烈的叫聲響起,被燙的肌膚處迅速的冒出白色的煙霧,伴随着呲呲的燒焦聲,皮肉在烙鐵下迅速的發出焦糊的氣味,原本昏厥的戰浔歇斯底裡的吼叫着,身體劇烈的抖動着,束縛住雙手的鐵鍊更是叮叮當當的搖擺聲響着。
“王妃,你怕了嗎?”拿着烙鐵,範鷹慢慢的将烙鐵在伊夏沫的面前左右晃動着,惡毒的老臉上滿是得意的冷笑聲,“王妃,隻要我這烙下去,王妃你的臉可就是毀了。”
“可是王妃,你不用擔心,老夫不會如此的,至少也讓你先招供了再說。”範鷹得意的大笑着,将烙鐵扔回了炭盆裡,手一揮,快速的走回了桌子前,拿過毛筆和紙張,這才再次看向伊夏沫,“王妃,你從和中堂拿來了蠍紅毒藥的茶葉,下毒謀殺太後,你可承認?”
漠然的睜着眼,伊夏沫看着得意洋洋的範鷹,如今說什麼也沒有用了,和中堂被滅口,阙雲也跑了,一切都推到了她的身上,說什麼都太遲了。
半晌沒有得到回應,範鷹卻絲毫沒有半點的惱火,對着一旁身材魁梧的牢頭道:“劉麻子,王妃看來還不懂天牢的規矩。”
“大人,小的知道了。”劉麻子殘忍的笑着,一臉的麻子此刻看起來更加的陰森恐怖,快速的走到了一旁的刑具架子前,拿過烏黑的皮鞭,嘿嘿一聲冷笑,脫了外衣,在掌心裡啐了兩口口水。
咻的一聲,鞭子在劃破了空氣,發出咻咻的聲音,範鷹悠哉的靠在椅子上,一雙惡毒的眼看着伊夏沫,手一揮,劉麻子随即揚起了鞭子。
鞭打聲回蕩在狹小的審訊室裡,原本進宮的宮裝早已經被換下了,單薄的身軀外隻有一件白色的囚服,在鞭打下,衣服快速的破碎成布條,鮮血順着鞭打的痕迹滲透出來。
啊!低聲的哼了一聲,伊夏沫隻感覺身體被一鞭接着一鞭的抽打分成了無數份,到處都是火辣辣的劇痛,皮肉被鞭子撕裂開來,片刻的功夫下,上半身卻已經沒有半點完好的肌膚。
“退下,老夫親自來。”看着隻哼了幾聲的伊夏沫,範鷹暴躁的低吼一聲,快速的走了過來,一把拿過劉麻子手裡的鞭子,陰毒的冷笑着,看着清冷臉色的伊夏沫,随即狠狠的揚起鞭子,重重的抽下。
一鞭接着一鞭,範鷹惡毒的冷笑着,臉上滿是報複的猙獰之色,“王妃,放心,老夫不會要了你的命,老夫要你一點一點的償還中直的在天之靈。”
狂勝大笑着,範鷹瘋狂的抽着鞭子,随着皮鞭的落下,伊夏沫單薄的身體被打的左右搖晃着,破爛的囚服早已經被鮮血染成了紅色,裸露在外的肌膚上更是觸目驚心的血迹斑斑。
嘴角帶着一絲的冷意,伊夏沫喘息着呼吸着,看着瀕臨發狂的範鷹,漠然的勾着嘴角,桀骜不馴的小臉上有着不曾屈服的高傲,這副身體是該好好的磨練一下,即使沒有她原來的身體靈活,至少也要挨得住抽打。
“好,好,王妃還能笑得出來。”惱怒着,清晰的感覺着伊夏沫那不屑的神色,範鷹狂怒的一把扔掉了鞭子,狠狠的掐住了伊夏沫尖細的下巴,猙獰而扭曲的臉上帶着發洩不出的恨意,她竟然還敢笑,她竟然還敢笑。
“劉麻子,給老夫将辣椒水和鹽水端過來了。”狠狠的掐着伊夏沫的下巴,範鷹惡毒的瞪着她那雙清澈的黑眸,老臉倏地湊近,陰毒的開口道:“王妃,一會你可就笑不出來了。”
“是嗎?”目光微挑,伊夏沫知道此刻她不該激怒一個失去了理智的人,可是骨子裡的反叛性子卻被激了出來,或許是裴傲的背叛讓伊夏沫那清冷的臉上此刻更加冷傲而詭谲,甚至多了一份身為殺手的冷血無情。
“不錯嘛。”一旁同樣被束縛住的戰浔擡起頭來,滿是污垢的臉上已經看不出原來的臉龐,隻有那一雙眼睛帶着精神,看不出來像是被囚禁一年多的囚犯,反而有着海上大盜才有的狂傲之色。
挑過目光看了一眼從烙鐵的痛苦下醒過來的戰浔,伊夏沫淡漠的收回視線,看向正在木桶裡加辣椒水和鹽巴的劉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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