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着眼,依舊被楊柳護到了馬車最右邊的角落,少了颠簸的痛苦和撞擊,伊夏沫終于露出一絲的疑惑,視線掃過楊柳被綁在身後的雙手。
雪白而柔嫩的肌膚,分明不是普通人家的女人,可那骨架确實讓伊夏沫最為疑惑的,殺手生涯多年,沒有人比她更了解一個人的身體特征,那過于修長的手指,以及那凸出的關節,這不是一雙屬于女人的手。
卻也是微微疑惑了片刻,伊夏沫漠然的收回視線,開始思慮着如今的處境,外面有十多個手提大刀的男人,而且一個個身材魁梧,殺人不長眼,看來要逃出去,憑這副幹瘦的隻有十一二歲的身體根本不可能正面沖突,隻能偷偷的逃走。
一路上都思索着可以逃走的方法,馬車忽然停了下來,趕車的男人粗魯的吆喝聲傳了過來,“兩個一起,出來去小解。”
飯可以不給她們吃,反正餓一天不會死人,可是總不能在馬車上小解,所以在這荒無人煙的林子裡停下馬車,四周雪白一片,那些娘們即使想逃,也會被立刻發現身影。
眼睛依舊是灰暗的淡漠,那一閃而過的光亮消失的太快,如同隻是人的錯覺一般,伊夏沫看着緩緩被帶出馬車,幾分鐘之後又被帶回馬車的女人,手腕快速的一動,可惜被綁的很緊的繩索根本無法掙脫。
這是最後的機會,咬緊牙,伊夏沫忽然咬緊雙唇,悄然的将手壓上了身後的馬車。嘎吱一聲,在馬車裡,這一聲倒不顯得突兀,臉色一陣蒼白,幹裂的嘴唇被咬出了血來,硬生生被壓斷的大拇指軟塌塌的搭在手上,而這樣的松軟,讓右手終于将緊綁的繩索可以褪下。
“去,不要想逃,否則讓你生不如死。”大漢對着馬車裡的伊夏沫和楊柳吼了一聲,兩個粗壯的漢子,宛如木棍般的大手,一人拉住一個快速的向着一旁的林子走了去。
“等到了皇城,就可以去叠香樓好好的樂一樂。”看着最後走過來的兩個娘們,猴子笑着開口,同一旁的男人快速的扯下伊夏沫和楊柳粗布衣裙,一把拉下她們的亵褲。
“媽的,這女人屁股果真夠翹。”相對于伊夏沫的瘦弱,一旁的男人都将淫浪的目光轉向别背着自己,被扯下褲子的楊柳
大手更是重重的捏上楊柳豐滿挺翹的屁股,重重的恰捏下,“好了,大哥還等着趕路。”另一個男人吆喝一聲,打開猴子的手,“快點,等到了皇城你們就有的吃了。”
屈辱的蹲下身,當着三個男人的面釋放了小腹裡脹滿的液體,伊夏沫冷漠的咬緊雙唇,為了姐姐,她什麼都可以忍。
“快點,大哥催了。”大漢推搡着兩人向着道路上的馬車走了去,視線瞄準了一旁的駿馬,馬鞍已經安好,隻要她可以上馬,相信可以逃離這些禽獸。
思慮着,伊夏沫手一動,拇指處的劇烈的痛了起來,低着頭,隐忍着那痛苦,不動聲色的将綁在身後的繩子解開,随着身後男人的推搡,借勢跌向一旁高大的駿馬。
在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時,伊夏沫忽然快速的甩開手腕上的身子,動作迅速的抓住馬鞍,一個用力,跳躍上去,雙腿一加馬腹,随着口中破布的吐出,沙啞的一聲吆喝,勒緊缰繩向着官道飛奔而去。
“媽的!那丫頭逃了。“等一旁的男人回過身來,她卻已經騎着馬飛奔了百米遠,而地上是丢棄的繩索和破布。
“大哥,我去把那賤丫頭給追回來。”一旁的猴子一驚,快速的開口,要上馬追趕那逃走的伊夏沫。
“居然還有一個深藏不漏的。”為首絡腮胡子的男人卻大笑起來,忽然将手伸進了口中,吹起一個響亮的口哨,“走,趕上馬車。”
當口哨聲響起的時候,伊夏沫就知道不好了,剛剛飛馳的駿馬在聽到口哨聲時猛的擡起蹄子,昂起頭嘶鳴一聲竟然向着來時的方向狂奔而去。
一驚,伊夏沫想要快速的跳下駿馬,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從馬上重重的摔了下來,還沒有來得及起身,卻已經被随後追趕的男人們給追到了。
一擡頭,幾匹馬圍繞着跌在雪地上的伊夏沫不停的踏着蹄子,而馬背上的人則居高臨下的看着逃跑不成的人。
“大哥,這賤丫頭要怎麼處置?”猴子下了馬,一腳揣向地上剛要起身的伊夏沫,隻感覺胸口劇烈一痛,還沒有爬起的身子被重重一腳踹到了雪地上,痛的窒息,伊夏沫隻感覺眼前一陣黑暗,胸口處的肋骨似乎硬生生的被踢斷了。
“都給老子聽好了,逃跑就是這個下場。”手一揮,兩輛馬車的車門被拉了開來,馬車裡的女人一個個驚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以後誰敢逃跑,不要怪老子心狠手辣,脫了她的棉衣。”随着絡腮胡子男人的暴喝聲,猛的揚起馬鞭抽向蜷縮起身子的伊夏沫。
004章冷血将軍
雙手雙腳在鞭子的抽打下,帶來火辣辣的痛,伊夏沫微皺起眉頭,目光閃過一絲煩躁,這副身體不但弱,而且對痛的感覺異常敏銳,生理的痛讓伊夏沫咬緊了雙唇,似乎又回到當年在殺手訓練的最開始。
那時,将餓了三天的他們和一群瘋狗在一起,那被扔進房間裡的馊包子饅頭卻成了所有人眼中活下去的希望,雖然那時還是個孩子,可是他們第一件事就是學會了團結,用瘦弱的身體,沒有任何的武器,他們團結在一起和那些瘋狗們搏鬥,用手摳狗的雙眼,用牙齒去咬,抱着狗頭一起撞牆。
雖然他們勝利了,四隻瘋狗都倒在地上抽搐着,鮮血腦漿滾了一地,而他們也損傷慘重,有的被狗咬斷了腿,有的脖子上傷口汩汩的流淌着鮮血。
可是他們沒有辦法享受勝利的喜悅,那僅有的兩個馊包子,卻是活着的八個小孩三天的食物,随後的又是一場血腥的厮殺,憑借着本能,剛剛還生死與共的同伴,此刻雙眼裡卻都露出血腥的貪婪和兇殘,她成了最後活下的一個,伊夏沫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從血腥裡走出來的,可是她隻知道自己不能死,她還有姐姐需要保護,所以那兩個馊包子讓她維持了三天的生命,随後又是一場慘絕人寰的厮殺。
白色的亵衣早已經被被鞭子給抽破,一鞭一鞭的抽打下,鮮血順着傷口不停的滴落下來,“姐姐。”無聲的念着那心頭的名字,伊夏沫一如開始般的淡漠,意識卻漸漸的迷離。
“好個嘴硬的丫頭。”收回鞭子,看着地上硬是沒叫出一聲的丫頭,絡腮胡子的男人一抹嘴角,“扔進馬車裡,趕路。”
“是大哥。”猴子立刻應下聲,如同抓着破布一般抓起伊夏沫,一把将将她扔進了馬車裡,片刻後,除了雪地裡的鮮血和那被丢棄的棉衣,四周又恢複了一片平靜,如同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喉嚨幹裂的痛着,身體如同在熱火力煎熬,警覺裡,伊夏沫猛的睜開眼,卻見一片黑暗裡,四周圍滿了人。
“你醒了。”楊柳妩媚如花的臉上依舊是看不懂的表情,快速的接過一旁女人遞過來的破碗,将裡面的水喂向伊夏沫的幹裂的沾着鮮血的嘴巴邊,“喝一點水,已經昏迷了兩天了。”
身體一動,卻是渾身被撕裂的疼痛,伊夏沫坐起身來,才發現身上已經穿好了衣服,正是眼前端着碗的楊柳的破舊的外袍。
“喝點水。”見伊夏沫沒有反應,楊柳語調加重了幾分,看似關切卻顯得異常的冷淡,似乎隻要确定她沒有死,随着話音的落下,再次将碗裡的水再次遞了過去。
喝了一口,可是胸口卻傳來劇痛,伊夏沫身子一個顫抖,不停的咳嗽起來,痛,五髒六腑似乎被移位了。劇烈的咳嗽着,隻感覺喉嚨處血腥一湧,伊夏沫快速的推開眼前的身影,一口鮮血和着剛剛喝進去的水吐了出來。
這一番咳嗽如同用盡了所有的力氣,伊夏沫倒回了牆角邊,冷汗濕透的劉海遮擋住而來雙眼,被鞭子抽打的傷口痛的折磨孱弱的身體,這樣的身體隻是一番抽打就弱成這樣,伊夏沫明吧沒有一年的時間,她根本無法調整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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