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應君玉也試做過巧鎖機關,乃至火器暗器,一張圖紙叫價千金,卻供不應求。隻是不知何時起,應君玉便忽地從市井中銷聲匿迹,再無法尋見了。
姜靈洲第一次知道這個名字,還是因為劉琮送了她一副雙陽極的九連環。她翻看那環身之時,便看到上邊刻着個小小的“應”字,那時蒹葭便玩笑說:“這莫不是應君玉應先生的大作吧?”
不過,那也隻是蒹葭的玩笑之辭罷了。
因為應君玉的名号大,因而坊間多有人冒稱應君玉之名,給自己的暗器、匣鎖等物刻上一個“應”字,再模糊其來曆,希冀以此賣個好價錢。因此,坊間流通的“應君玉作”之物,數量極為龐大。
“妾身知道。”姜靈洲回答道,“是那個擅長制巧鎖暗器的匠人,是也不是?”
“正是。”蕭駿馳答,“若說誰能憑僅僅一眼就制出個魚符來,這應君玉倒是極有可能。就算不是他幹的,憑借他對這一行的熟悉,也該知道些什麼。更何況我大哥身死後,應君玉便從齊銷聲匿迹,我看……這也是有理由的。當年他最後出沒之所,便是競陵,如今我特地來尋他的蹤迹,萬望不要白走一趟才好。”
如此一說,姜靈洲倒有些後悔當初将那些東西還給劉琮了。
要是留着,指不得還能派上什麼用場呢!
不過蕭駿馳這脾氣,要是她留着其他男人送的東西,準能鬧得競陵郡都颠倒過來,叫人不得安生。
午膳便在山腳酒家用了,恰好是松江蟹肥的時候,店家上了一捆兒的蒸蟹,一隻賽一隻的肥大;滾金色的殼與健實的腿腳,捆得嚴嚴實實待人品嘗,看着就令人好不心動。可偏偏姜靈洲懷有身孕,不能吃這寒涼水物,隻能眼巴巴看着别人吃。
“王妃莫急,待以後生下了春兒,再吃也不遲。”蕭駿馳陪着她,也沒有吃蟹,安慰道,“屆時為夫親自剝給你吃,如何?”
“可那一等,便是要一年。”她垂了眉,道,“妾總算明白了,為何這孕事極為艱難。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可真是難受得要命。”
“王妃就這麼貪嘴?”蕭駿馳失笑,給她夾了點兒撒了碧綠蔥花的鮮嫩魚肉,道,“嘗嘗這個罷,魚肉是可以吃的,還能叫春兒生的更聰明活潑些。”
這魚肉蒸得漂亮,魚肉白嫩,落在濃郁的湯汁裡,像是雪花點兒似的,叫人不忍下筷。鮮綠的蔥點襯着嫩生生的豆腐方和黃澄澄的姜片,顔色好看極了,香味也是一等一的誘人。姜靈洲嘗了一口,果真不再記得吃蟹的事了。
……啊,何以解憂,唯有吃。
……從某個角度來說,說姜靈洲是家豚倒也沒錯了……
蕭駿馳哄完姜靈洲,擡眼便看到另一桌的傅徽似有心事,遲遲不動筷著,一雙眼望着窗外招搖旌旗與滿山紅葉。于是,他問道:“子善,怎麼不吃?一會兒還要回郡府去,餓着可不行。”
傅徽笑了笑,說“好”,拿起筷子來。可他有些心不在焉的,又低頭去看手裡什麼東西。仔細一看,原來是一個有些開了線的舊香囊,被裁斷了紅色系繩,口兒都敞開了。
幾人用完了午膳,又賞玩了一陣子,便回郡府去了。姜靈洲有些累,便将蕭駿馳當做枕頭,一點兒儀姿都無,倚到了他的胸口上。
“王妃現在這幅橫七豎八的模樣,叫人看見了,準要驚掉下巴。”蕭駿馳說。
“怎麼,妾還非得時時刻刻端着禮儀不成?”她懶洋洋地說,“更何況,有身孕者為最大,王爺不知道麼?”
“知道了。”他應了一聲。
她平常總是端着儀态的,在華亭時,誰不誇一身河陽公主有大國之風?就算嫁來了魏,也沒見過誰能在她的禮儀上挑出毛病來的。可是在蕭駿馳面前,她就卸下了架子,躺得歪七扭八、東倒西歪。
姜靈洲望着馬車車頂,視線随着車簾蕩來蕩去。忽而間,她想到了什麼,對蕭駿馳道:“跟王爺在競陵過太平日子過久了,忘了些正事。王爺還記得,妾初初嫁來競陵時,曾被個瘋子沖撞了麼?”
蕭駿馳皺眉思索了一陣,讪讪道:“為夫……不大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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