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祁一直找不到可以插手的機會,此時眼見兩人掌勢一緩,正想出手,卻聽兩人拳掌相交,「乒」地一聲,各自後退了數步。
衆人松了口氣,急急倒退數步遠離戰場,再看勝負。隻見祈世子頭發微亂,呼吸急促,沒什麼傷口,「南安侯」臉上破了道血痕,傷口處,一小塊人皮面具已被撕下。伸手摸了摸頰上的傷,将手指上的血迹用舌舔淨,「南安侯」笑道:「小情兒,你的武功大有長進了。」
這句「小情兒」叫得衆人皆是一寒,祈世子更是青筋暴跳,惱羞成怒:「閉嘴!」
「南安侯」吃吃一笑:「好,你要我閉嘴就閉嘴。不過,讓我好奇一下,你是怎麼認出我的?」
「三個原因!」祈世子冷笑。
「三個?這麼多?」「南安侯」歎了口氣,開始反省,「你說吧!」
「一,我與南安侯見面那天,他因出言不遜,被雲溪老人夫婦教育了一頓,後來我給他一瓶傷藥。」祈世子說到這,不由一笑:「你從他身上搜到時,多半以為這是黃蜂針與青蛇牙的獨門解藥,卻不知這藥根本不是治傷的,而是阻止傷口愈合的。」
「南安侯」聞言,捂了下自己臉上修飾得一天比一天「好轉」的傷口,不由歎氣:F我倒忘了,你怎麼肯做賠本生意……二呢?」
「就是淩虛子的出現。,伊祁雖然說得有理,但他忘了,将淩虛子拉進我們隊伍的卻是你。你消失後他就出現,這個時間太接近了,就算我們一時沒感覺,你也會慢慢造出時勢讓我們将他跟柳殘夢扯在一起——他是你故意找來掩護自己的人。」
「那麼三?」
「三在鳳五身上。伊祁方才說機關倒向你這邊,他才認定淩虛子是你。但鳳五是怎麼樣的人,豈會犯出如此明顯的錯誤。」
「南安侯」默然片刻,終於笑了起來。「小情兒,我是越來越喜歡你了,真舍不得放開你呢——」
祈世子方才說話時,也是在故意拖延時間,才說得極盡詳細。但亭子裡人太多了,他一直找不到有利的機會。聽得此言,已知不妙,卻還是抓了個空,「南安侯」膝不彎肩不動,似被人用線從背後牽引一般「飄」了出去,落在花圃間。這機關是他布置的,自困不住他,三兩下便消失不見,隻餘一連串長笑聲。「祈情,我們下次再見……」
多番變故,公子們早部傻了,到柳殘夢消失,才反應過來,吵成一團。
伊祁扁著嘴,為自己慢了一步郁悶不已,又因壞了祈的計劃,自作聰明卻弄錯人,當下眉毛更是垮到了嘴角。
祈世子眼睜睜看著柳殘夢消失,心下也不好過。但見伊祁這般臉色,怕他想不開,伸手揉揉他的小腦袋:「小伊祁,你沒做錯什麼,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柳殘夢不可能真的困在這裡七天,一定有他的詭計。所以,剛才你就算不開口,我也會開口揭破他的。」
「可是我認錯人了……」
「這是你經驗不足,隻看到表層的緣故。你年齡還小,吃虧是正常啦!不然一個個小小年紀都成精成怪,區區要往哪裡混了。」敲了鑽牛角尖的小腦袋一記,旁邊淩虛子哎哎咧咧終於爬起來了,瞥了瞥大家,對祈世子垂頭喪氣道:「貧道有眼無珠,不知珠玉在前,大吹大擂,望王爺恕罪。」
伊祁哼了一聲,坐到一旁反省兼生悶氣去。
「南安侯」走後,那群公子們自然而然地以兵部公子孫品書為中心圍成一團,七嘴八舌說著南安侯與柳殘夢到底是如何替換成功的。說來說去,卻一點頭緒也沒有。好好一個活人,在他們手上丢了,老侯爺要怪罪下來,還真不知如何是好。人多口雜,越說心下越沒底,一雙雙水汪汪的眼睛看向祈世子。
可惜沒有一個是美人,被他們這樣哀怨地看著,很傷眼啊!祈世子背身轉了個方向,隻作沒看到。至少對著淩虛子,雖然是一肚草包,又五柳長須,但仔細挑五官看的話長得還不錯。
淩虛子被他突然轉過身來吓了一跳,結結巴巴道:「王爺……有何見教?」
「可惜你年紀大了點……」
反省中的伊祁霍然起身,忍無可忍地一把揪住祈世子衣領大吼:「你這個色胚子——不要連出家人的主意要都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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