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物水靖軒看不上,兵器卻不同。清廷剛剛建立不久,政局還未穩定,各處時有民亂發生,因此對兵器管制的相當嚴厲,有錢都買不到。魔教徒衆們的武器都已磨損的相當厲害,勉強用着,此時聽見姬無雙的話,正是解了燃眉之急,水靖軒舒心的笑了。兩人商量着如何洗劫聽濤山莊,直說得遠在城裡的金浩峰脊背一陣陣發冷。與此同時,吳三桂已帶着三十六鐵騎和百名武林高手踏上了蜀地,包下了一座地處偏僻的院落和周圍所有的房屋,用來會晤水靖軒一行。☆、62會晤吳三桂雖然心焦陳圓圓的下落和那幾座金礦,但他為人謹慎,到達蜀地後并沒有立刻見水靖軒一行,而是周密部署了一番後才送出請帖,相約三日後在自己臨時休憩的院落見面。這日,水靖軒接出陳圓圓,相攜姬無雙,坐着馬車往城郊深巷裡的院落駛去,馬車離院落還有一裡遠,周圍的空氣已經充滿了焦灼的味道。陳圓圓面色緊繃的端坐在馬車一邊,依照水靖軒的要求盛裝打扮,一身華貴的白衣将她襯托的飄然若仙,明明素雅到了極點,卻又給人豔麗之感,令人移不開視線。她身旁還放了一架古樸的琴,是水靖軒專門準備的,去了要她幹什麼不言而喻。陳圓圓對吳三桂恨入骨髓,自然不願彈琴取悅于他,但想到事後能要了他的小命,也就勉強答應下來。馬車的另一邊是水靖軒和姬無雙師徒兩。姬無雙盤膝而坐,将愛徒圈在懷裡緊緊摟住,若徒兒的臉稍微往陳圓圓那處轉去,他便會一手撫住徒兒後腦勺,将他往自己懷裡摁,末了還會溫柔的笑笑,俯身親吻他的唇瓣或臉頰,以轉移他的注意力。與這女人一車同行,他極不舒服,而陳圓圓華麗的裝扮更加令他不喜。但吳三桂明明白白的要求隻準他們搭乘一輛車來,他為了徒兒的計劃也隻能強忍下來。兩輛車确實可以暗中帶不少幫手,吳三桂以為這樣要求後更加保險,殊不知無論是姬無雙還是水靖軒,突破百人高手的圍困而毫發不傷絕不是難事。臨近院落一裡處,姬無雙突然皺眉,握住愛徒的手緊了緊,俯身用臉頰摩挲愛徒頸窩,傳音入密道,&ldo;方圓一裡都已埋伏了高手,吳三桂帶了這麼多人,你确定能将這事兜住嗎?如不能确定,師父幫你把這些人都殺光。&rdo;百名高手和三十六鐵騎在他眼裡完全不夠看。水靖軒勾唇燦笑,偏頭吻吻他緊皺的眉頭,同樣傳音入密安撫到,&ldo;不用。三座金礦對吳三桂而言是何其巨大的一筆财富?有了它們,他便如虎添翼,可以一飛沖天了。這等重大機密,他絕不會外傳,必定隻有幾個心腹才會知曉。我估計人數不會超過五人,且他都會帶在身邊與我們會晤。屆時,我們隻要擺平這幾人就行。吳三桂搜羅的這些高手各有來路,他又被清廷盯得緊,身邊安插了不少密探,這次出行他絕不會讓外人知曉内情,他沒那麼傻。&rdo;姬無雙想想也是,便放下心頭的殺意,圈住愛徒的腰肢往自己懷裡摁了摁,讓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不留一絲縫隙。自從與徒兒重聚,他便喜歡上了這樣零距離的接觸,仿佛隻有這樣才能确定徒兒是真實存在的,才能填滿自己空虛的心靈。五年裡心無所依的彷徨無措實在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陰影。水靖軒知道他偶而會不安,占有欲一日比一日強烈,特别是有外人在時,那露骨展現的愛戀恨不能向世人昭告他們的關系。這種心理是失憶造成的後遺症,水靖軒覺得自己要負全責,也不阻止他,任由他施為。懷着這樣的想法,水靖軒偏頭,眉眼帶笑,在他薄唇上舔吻一記以作安撫。姬無雙眼神溫柔似水,再次收緊摟抱徒兒的手臂,在徒兒的耳畔和腮側細細密密的親吻,表情沉醉,末了,擡起頭來時冷冷瞥了陳圓圓一眼,宣示對她存在的不滿。沒了這女人,他和徒兒還能在馬車上溫存片刻。當然,他并不是拘泥于禮教而不敢在人前親熱,純粹是不想有人看見愛徒精緻完美的軀體罷了。陳圓圓縮了縮肩膀,微微膝行朝馬車一隅挪動,以減少自己的存在感。打扮的如此明豔照人卻被兩個男人視若無睹,甚至是棄若敝履,這對陳圓圓來說還是第一次,感覺非常憋屈,心中卻是又羨又妒。師徒兩親密無間,旁若無人,陳圓圓臉頰漲紅,尴尬的頭也不敢擡。當馬車終于平穩的停靠在吳三桂院子裡時,陳圓圓連忙拿着琴跳下馬車,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兒。不待她松口氣,看見站在正廳門口親迎的吳三桂時,表情立刻陰沉下來,眼裡恨意昭然。&ldo;圓圓!真的是你!&rdo;吳三桂啞聲開口,眼裡閃動着欣喜若狂的光芒。來之前他還懷疑這是魔教誘他出現的餌,但放不下心中至愛,即便心中存疑,他依然來了。如今看來,他這一趟沒有白走,不用上前驗證,僅憑一個眼神,他已确定這人是他的圓圓無疑。他想上前擁抱對方,對方卻全身戒備的退後兩步,渾身散發着拒人于千裡之外的冰冷氣息。吳三桂不敢再動,圓圓性子剛烈他十分清楚,在經曆了投崖事件後,他絲毫不敢再勉強她。&ldo;水某見過雲南王。此處不是叙舊的好場所,有話進去說如何?&rdo;見兩人一照面就氣氛凝滞,水靖軒不得不出聲緩和,反客為主。&ldo;原來這位就是水教主!果然少年英才!裡面請。&rdo;吳三桂聞言,這才朝陳圓圓身後一健碩高大,一長身玉立的兩名男子看去,眼裡帶着審視。這兩人眼含精光,相貌出衆,舉止有度,一看就不是尋常人。但吳三桂并不将水靖軒看在眼裡,若是魔教原教主姬無雙來,他還忌憚一二,多帶些高手,但他的情報網顯示,魔教教主姬無雙早已失蹤五年。對上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百名高手已然綽綽有餘。吳三桂忖道。幾人走進偏廳一所布置高雅大氣的房間,吳三桂還帶着兩名心腹同來,六人圍着一張長桌分坐兩邊。&ldo;多謝水教主替本王尋到圓圓。&rdo;吳三桂坐下後微微一笑,颔首道,&ldo;也多謝水教主慷慨,願意将三座金礦拱手相讓。&rdo;普一坐定,吳三桂便先發制人的開口。這一趟來是看在圓圓的面子上,至于那三座金礦,他一定要得到,這些人不給也得給,沒資格和他談條件,大不了,他把異族全殺光。聽見&lso;金礦&rso;兩字,陳圓圓眼神閃了閃,垂頭掩去臉上的深思。水靖軒面對吳三桂的下馬威沒有露出絲毫怯意,隻優雅的伸手,去拿桌上的茶杯,面上笑容雲淡風輕。姬無雙摩挲愛徒的脊背安撫,朝吳三桂瞥去,薄唇一勾,笑的諷刺,冷聲開口,&ldo;東西南北巷,各潛伏二十名高手,院外正對大門的閣樓裡設有二十名弓弩手,三十六鐵騎待本尊馬車入門後于五步外團團圍住了院落。此間房裡,王爺左右二人都是宗師級高手,屋頂上埋伏了一名暗衛,窗外和房梁處各蟄伏一名暗衛。王爺布防果然嚴密。&rdo;姬無雙将吳三桂的部署一一點出,直說得吳三桂和兩名心腹臉色越來越黑。這人端坐于馬車裡,卻能将周圍情況探查的一清二楚,這說明了什麼?這說明了此人五感超絕,必定是頂尖高手。且他語氣輕松,态度強硬,俨然沒将這些布防看在眼裡。想罷,吳三桂心中湧起巨大的危機感。他知道,他這次很可能失算了。果然,不待吳三桂回應,姬無雙替笑意盈盈看着自己的愛徒斟滿茶杯,繼續開口,話裡滿含森然的殺機,&ldo;你信不信,本尊殺了你五人,同樣能毫發無傷的帶着徒兒出去。我魔教的東西,從不平白送人,你今天是想要金礦還是想要命,兩者擇其一吧。&rdo;吳三桂面容陰沉緊繃,太陽穴上下起伏,顯然被氣的不輕。他身邊随同的兩名高手勃然大怒,口裡大喝着,&ldo;放肆&rdo;,同時起身朝姬無雙師徒兩攻去。姬無雙淡淡瞥一眼朝自己攻來的那人,鼻端輕嗤一聲,一道狂猛内勁已将那人拍得倒飛出去,撞上了身後的牆壁。那人勉強靠着牆半坐起來,低頭一看,胸口赫然被拍凹下去一塊,骨頭粉碎,傷勢極重,抽搐了兩下便昏死過去。而水靖軒這邊也隻是輕輕将一杯茶水潑灑出去,襲擊的那人身體已被一滴滴水珠洞穿,躺倒在地上成了個血人。吳三桂心頭大駭,而潛伏起來的三名暗衛頭領也藏不住了,紛紛在房裡現身,将吳三桂團團圍住,保護起來。他們不敢貿然出手,這兩人一個呵氣便可殺人,一個凝水便可殺人,且殺兩名頂尖高手不費吹灰之力。不管哪一個,他們都不是對手,更何況兩人聯手?今日若能護了王爺安然而退就算是奇迹了。吳三桂心知自己惹了兩尊煞神,為自救,色厲内荏的威脅道,&ldo;方才本王的暗衛早已放了信鴿出去,将本王的行蹤通報給本王雲南的滇軍,你們今日若是殺了本王,改日本王的鐵騎就能踏平了你們魔教!所有異族都要給本王陪葬。&rdo;發現金礦的事本就是最高機密,吳三桂來時便把報信的那人殺了,哪裡還會放信鴿透露自己行蹤?這一說意在震懾兩人。話落,他攏在袖中的雙拳緊緊握住,脊背悄然冒出冷汗,濕透了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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