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軍連政刺殺成皇連成未遂,被貶去駐守荊棘之路。”連政語調清淡,似乎是在談論無關緊要之事。如此平靜,卻字字驚心。
“放肆!”林清佯裝挑眉怒斥。“将軍連政是你等可以議論的嗎?”
“說得好。”
“我絕不會背叛你。”林清正色道。“藍蝶也真是可笑。她能想到來找我,難道旁人就不會想到?”
連政挑眉。“淩秋找過你?”
“是。暗衛首領并未告訴我會發生什麼,但是他告訴我應該給旁人留一個把柄。将軍你也知我無兒無女,于是絕夜便理所當然地誤認為我的仆從是我的妻女。至于金沙鬼城,現任金沙鬼王的确沒有永生者之心。”
“這也是淩秋告訴你的?”連政目光一凜。
“是。”
相傳永生者之心與金沙鬼王密不可分,而淩秋又是如何得知楚天翔沒有永生者之心的?淩秋的身份……更加撲朔迷離了起來。
“不知嚴方會不會和你口徑一緻。”
“嚴方?怕是比我講得還要精彩。”
與此同時,嚴方正跪在金禅殿上。寬大的衣袍包覆着瘦弱的身軀,他整個人搖搖欲墜,卻是幹淨的,甚至帶着一點淡淡的體香。
嚴方是一個不能失了體面的人,蟄伏在溫如玉為他定制的鼠獄裡,他尚可自我麻痹。但是一提到面見連軒,溫如玉在拖着狼狽不堪的他出牢獄的時候,他卻一口咬在溫如玉手背上,霎時便泛出血印。
溫如玉下意識一松手,嚴方整個人磕在地面上,他伏在地上緩了很久,才擡起下颌對溫如玉道,我要沐浴更衣。
讓嚴方一身血痕地穿着囚服去見連軒,不如直接要了他的命。溫如玉是不會這麼做的,他在嚴方身上還沒有宣洩夠恨意。
嚴方在無盡的折磨與摧殘之中變得瘦弱不已,但是也愈發地白了起來,就像一個從未見過太陽的人,不沾染半分暑氣與凡塵。他是那麼的白,像泡在水裡的玉,甚至還沾着晶瑩剔透的冰涼。而他的嘴唇卻又是那麼的鮮紅,就好像當年他還在掌管犬獄,從犬獄裡源源不斷地流出的鮮血。洗漱幹淨之後,眼角那顆淚痣愈發鮮明,就像白紙點上的墨漬。實際上嚴方本人是很少哭,也不知這顆淚痣為什麼會長在他的臉上,更像是一種天然的裝飾。
空蕩的金禅殿上,隻留下軒皇連軒、聖靈君和嚴方三人,其他衆人都在殿外候着。戰聖者和劍聖者已經回去休息,唯有溫如玉在真正地等自己的師父,在某種程度上講,他對嚴方依舊十分專一。
連軒尚未發問,藍蝶開口道。“談談當年連政将軍駐守荊棘之路的事吧。”
連軒沒有想到藍蝶會以這句話開口。從藍蝶的态度上,連軒多多少少明白當年連政駐守荊棘之路原因很複雜,絕不僅僅是保家衛國。雖然他不願意聽到關于連政的□□,但是他也有了解的權利。因此他也隻是挑了眉,一言不發。
嚴方兀自一笑,如同瞬間飄過的風,清涼、軟糯。連軒突然想起,溫如玉也常露出這樣意味不明的笑,問其故,溫如玉從未回答過。
“連政将軍駐守荊棘之路,保家衛國,大義凜然。”轉而又微笑道。“聖靈君想聽什麼?”
“想聽你和林清講得是否一緻。”
“林清?”嚴方神色稍變,被藍蝶盡收眼底。
“林清講了連政将軍駐守荊棘之路的原因。”
“廢物!”嚴方突然情緒激動起來,他憤怒地起身,牽動全身的鎖鍊發出铮鳴。“林清真是廢物!”
藍蝶微笑,卻在聽到嚴方的後話時咬牙切齒。
“那是連政将軍與寂缡的恩怨,為什麼要說予别人聽!”
連軒在此刻捕捉到了兩個字,神色稍變。“寂缡?”
嚴方情緒激動道。“您不知道暗夜家族屋在荊棘之路上?那裡名曰葬花城!當年先代刺聖者與劍聖者之死,寂缡針對天尊城,從蝗災事件上可見一斑。司空烨之死,寂缡又怪罪在連政将軍身上,逼得他不得已才去駐守荊棘之路,堵住寂缡的來路,否則天尊城根本不得清淨!這等私人恩怨,林清竟然放上台面講,真是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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