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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這個動詞讓周浩有些驚奇。看着面前的幾個，還真是用抱的。“這東西現在汴梁城裡都快普遍了。”看着面前的幾個暖水壺，周浩覺得自己要從新認識這個世界了。“真的？”有這麼簡單。“當然了，不是我說，這還多虧了兄弟你，要不是當初進獻的玻璃制作方法，把成本降下來了，這個家夥估計還是隻能皇宮貴族才能使用的，聽說當朝長公主的嫁妝裡就有兩個。不過現在可不值錢了。”說完有些幸災樂禍的模樣。果然是科技的發展雖然讓大家都能夠享受到以前不敢想象的，但是最尖端的東西還是為了最頂級的一群人服務的。不過想到前世自己所享受的普通待遇都比現在的皇子，公主們好，周浩又沒那麼大的感歎了。反正自己要做的就是普及，普遍。“東西我就留下來了。”看着周浩平平談談的模樣，杜子辛想着難道自己真的猜中了，要不然怎麼之前在信裡都很感興趣的模樣，現在卻這一點熱情都沒有。這樣想着，就試探的問道：“當初你不是要研究這個嘛！東西都是現成的，隻要你一出手，到時候可不隻是汴梁城裡的人能夠擁有了，但凡是有點餘錢的都能夠擁有。”周浩隻有苦笑了，這對自己的信任也太大了，而且既然能夠普及卻不普遍，還是技術層面的，估計還有水銀的問題，但是有着功夫做什麼不好，就是為了這麼一個改革空間根本不大的東西，不劃算呐！聽到周浩的解釋，杜子辛也明白了，原來太普遍的東西也不好改啊！“那就算了，我也隻是想着有這個東西研究起來就事半功倍而已，既然你不感興趣，就直接使用了吧！也算是我給你從汴梁城帶回來的好東西。”杜子辛向來不懂這些，也不糾結周浩研究不研究，雖然希望他能夠不放棄這些，不過現在得到的這些東西，足夠他子子孫孫的生活下去了，若是周浩想要好好當個縣令，他當然不會出面逼迫的。周浩可不知道自己就這麼一拒絕還讓杜子辛多想了，不過知道了也沒辦法，自己也不是很好的研究苗子，最多是在一旁指引着他們自己改革，就像現在，目前來看他到是比較适合當個縣令。等送走了杜子辛之後，這次服役的東西算是都已經準備的步入正軌了。所以在跟柳邯一起研究過後，又召集了在這個方面比較有研究的方方面面的人才，終于定下了方向，因為這次也不是個大規模，所以就隻是挖出來一條深五米，寬三米的河道從最本縣最偏西的梧桐村最東邊的陳家莊，貫穿整個縣城，長度約有十二公裡長，最終彙入沉水江，之後就是一直往東流了。至于後面是往哪，周浩當然是希望流入大江大河了，當然也可能流入一個暗流，最終彙成地下水。“餘師爺每隔一公裡一個竈台搭建好了沒有？”“回大人，已經都弄好了，包括柴火前兩天就在砍了。旁邊也有井水，大人不用擔心。”“單面擋風的草亭呢？”“也都搭建好了，盡可能大，中間還弄了木頭柱，到時候擠擠坐在一起不成問題。”“好。”周浩扭過頭來對一旁的方大夫說道：“那可能會發病的問題就交給方大夫了。”“是，大人。”雖然現在醫院比較繁忙，但是手下現在培養的人越來越多，不愁用的。“好，等會你們就靈些五谷，給他們做飯吧！”周浩想了想暫時沒有别的疏漏了，隻能夠邊幹邊看了。“對了，跟屠夫說好了沒，豬骨頭的事情？”“大人放心，已經說好了，也按時交錢買下的，咱們這是一分錢的便宜都沒占啊！”骨頭的營養成分在沒有被專家公布出來之前，也就是讓人們聞聞肉香的，所以完全可以不給錢的，還是周浩想着人家就算是天天給送骨頭都該有一筆勞務費，這才出的。當然在這個勞力不值錢的年代，周浩也不是犯了衆怒為了憐惜别人而花費不菲，也就是一個意思錢。周浩可不知道僅僅是為了保住他的官帽而上書的折子，竟然能促進了這次募役法的開端。本來他的這次服役雖然有些異想天開的用錢來買名額，但是最後的傷亡人數大大減少卻讓大家看到了好的方面。不過，畢竟是朝廷次風還是不可開的。就是單單為了這個事情，周浩就不止一次的被人摻了，不過山高皇帝遠，他的總總風險已經隔開，最多是讓周浩下次不能在這樣辦事了。但是在服役期間的銀錢官家提供的也高了不少。想到很是小吏們連銀錢都沒人發放（官府不發），既然給錢了，這點也不小氣了，直接變成了有公中出錢，這些小吏們都改為被招聘的。對于此事，周浩有話要說。他一直要辦的醫院是不是可以讓他們算個名額。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古代有些巫醫不分家的緣故，明明是治病救人的醫生地位卻很地下，即使他們不稀罕小吏這個名頭，周浩也想要近一份力，至少不能過讓當個大夫比之木匠還不如。就是改革的苗頭才剛剛吹到這裡，而新一輪的改變周浩也是從信裡才能夠提前聽到，不得不說離得太遠了也不好，等自己折子上上去的話，黃花菜都良了。還好不論什麼改變都不是一觸而就的，即使搭不上這次東風，但是跟在後面改革也不差些什麼。就是周浩說的在理，周衍跟聖上才把這條建議看的進去。“卿如何看到這件事情？”凡是都會跟大臣們商量是當今的好習慣，因為周衍對聖上身邊的紅人，所以“聖上，臣對這件事情倒是有粗鄙的看法，古有扁鵲醫術高超，後又神醫華佗，今時今日卻不見得有什麼名醫出師，臣在想是不是也有世人皆重科舉，而行醫用藥又要讀書，凡是能夠供應起讀書的不稀罕去行醫，而不識什麼大字的，又不可能專研的了前人的醫術。在這件事情上就充斥着矛盾了。”因為周衍常常有不同意一般人的心思，要不然也不會由他來主持變法了，當然聖上既然支持，說明了他對新鮮事物的接受程度還是很高的，隻是這麼略微一想，就問道：“可是世人鐘愛科舉是避免不了的啊！”凡是讀書人沒一個想要去行醫問診的。大家都已科舉仕途為終點。“聖上，臣要說的就是這件事情。今□□廷能夠供養這些大夫們，然後在一個縣城之内辦一個醫館，造福百姓，這樣的話豈不是一件美事。”周衍這樣說也是看聖上有這個意向。于是繼續補充道：“我聽說周浩還在縣裡辦了一個學校，就是專門來教授口語的，與科舉的路子完全不同，今後讀出來之後可以當大夫，賬房，或者是其他的需要讀書寫字的崗位。”“這個主意不錯。”郭軒想了想大概是因為有條例可循，完全不擔心有什麼别的失誤。“可是銀錢會足夠嗎？”想想筆墨紙硯這些東西，即使平日裡從來不為這些東西擔心得的郭軒都想到了這點。“這點我已經問了周浩，将他們經營這半年來的花費都一一列下，聖上請看。”不得不說周衍的準備相當充分，也是不愧為一把手的位置，要是過了這個時間點，聖上再不感興趣了，那多虧啊！“怎麼會這樣？”郭軒驚訝的當然不是銀錢花費的很少的問題，而是在整個單子裡最高的花費竟然是日常的吃食，學校整個都創辦好了，不需要在進行花費，真正讓人驚奇的是，筆墨紙硯根本不需要多少。“會聖上，筆墨紙硯這點确實是個難題，所以他們用的全是木炭，平日裡練字用的也是在沙盤裡，确實要寫字的話才會真正的用到粉筆和黑闆。”聽着周衍嘴裡一嘴一個的新奇詞，即使還沒見到是什麼樣的東西，郭軒的好奇心就提到最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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