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擔心,讓我們化被動為主動,我已經為你們搭好了第一次閃亮登場的舞台。”金斯利站起來,拉開身後垂地的深紅色的窗簾,外面是一個霓虹閃耀的巨型舞台,“就在今天,我将在這裡隆重的向所有的選手推出你們,包括你們戰鬥時美妙的姿态。當然我也給你們準備好了相應的身份,記住它。”金斯利将兩張卡片交到尤金和夏佐手上:“這年頭還會動筆的人不多了。不過在嚴密的網絡也沒有紙和筆更能保守秘密。”夏佐與尤金相互對視一眼,接過那張卡片,上面由金斯利親手寫着成段成段的文字。“遺迹孤兒?位于銀河系邊緣那顆已經消失的衛星殘骸?廢星孤兒?這個名字倒是拉風極了。”夏佐擡起頭不可思議地看着金斯利說,“你是在搞笑嗎?這樣荒誕的無稽之談誰會相信。”“比起相信你們是皇族的私生子,也許人們更願意接受這樣的無稽之談。”金斯利靠着窗戶,霓虹光從他身後照進屋子裡,在地上投印出窗戶的陰影,“要知道如果作為皇室的私生子出現在衆人面前,接受的不僅是銀河系公民的質疑,更要命的是皇室的調查。難道你想參與皇權的鬥争?”“已經3000年了,你以為銀河系還是皇族統治的天下嗎?無論是人類的皇族還是其他種族的皇族,他們已經失去了真正的權利。”夏佐反駁道。“愚蠢。沒想到星際商人的兒子竟會有如此狹隘的眼界。”金斯利傲慢地說,“皇族之所以不掌控權利,是因為人們懼怕他們。因為懼怕,将他們奉之高閣;因為懼怕,将他們至于清池;因為懼怕,奪走他們的權利;又因為懼怕,必須賦予極高的遵從。聯盟政iii府也好,皇權也好,這個銀河系的權力中心是他們相互勾結的産物。”尤金有些詫異地看了一眼金斯利,似乎在感歎這個一心隻想爬到公司高層的小人物竟然有如此眼裡。金斯利看懂了他的心思,露出八顆微微泛黃的牙齒:“我的明星們,和我合作是你們最好的選擇。因為我不會在意你們的真實身份,哪怕你們是來自仙女座的間諜,也與我無關。”窗外的巨型舞台上突然綻放了許多華麗炫目的煙花,金斯利側頭看向窗外,像尤金和夏佐做了一個開始的手勢:“你們的第一次舞台,多美啊。”☆、第一次舞台話音剛落,金斯利面前的那扇落地窗竟然自動下降,緊接着一條鋪着紅毯的通道像一座高架橋般鍊接在休息室和巨型舞台之間。聚光燈的光束在天空中晃動了幾下,落到了夏佐和尤金的頭上。金斯利站在他們旁邊,誇張地擺出一個邀請的手勢。“早知道這麼隆重我就穿好看點。”夏佐驚訝得嘴裡能塞下一個鴨蛋。“閉上你的嘴會好看很多。”尤金側頭看了一眼夏佐。“?”看台上,五人小隊的三名成員正坐在一張圓桌旁,面前擺放着美酒佳肴。他們瞪大了眼睛看着聚光燈下猶如明星的兩人——尤金深沉穩重,高大修長的身軀将身上的衣服襯得線條分明,光線從他深灰色的瞳孔中閃爍而出,少了平日裡的死闆,多了一些讓人心動的魅力;夏佐金色的卷發周圍暈染着明麗的光線,将他那張帶着青澀之氣的少年的臉龐以及那一汪如碧水幽池的雙瞳烘托得更加迷人,小巧的虎牙在唇瓣處若隐若現,在衆人驚訝的目光中羞澀而緊張。在巨型舞台正中央那張光屏上,正播放着團隊賽的剪輯畫面,夏佐在千鈞一發之際轟殺巨狼,救湯姆于狼口之下;白色山崖之上尤金頃刻之間驅散迷霧;尤金憑空而立一拳打碎斯庫拉的身體完成最終任務。所有人嘩然着,喧鬧着,驚訝着,崇拜着,恐懼着。這樣的力量是他們從所未聞的,不是來自于武器,而是來自于自身,真正的力量。那些有所耳聞的選手立即叫出聲。皇族!多麼大的新聞,多麼大的爆點,他們甚至想要迫不及待地與朋友分享這條消息。但還沒等他們打開光屏,金斯利的聲音便通過話筒傳遍場館的每個角落。“通訊設備已被我們屏蔽了。各位不要着急,下面我要為大家隆重介紹這兩位大家或許熟悉或許陌生的朋友,在之後我們會為大家解除通訊限制。”現場一片嘩然,但當夏佐和尤金在舞台中央站定時,他們便停止了喧嘩,探究的目光像高壓射線聚集在兩人的臉上。金斯利站在一旁,用手扯了扯胸前那枚鑲嵌着亮片的蝴蝶結,露出八顆隐有煙漬的牙齒笑面盈盈地說:“我的勇士們,你們應該知道這次決賽的主題叫做血腥中世紀。這是j公司在銀河系邊緣的廢棄星球上,花了十年的功夫勘探出來的遺留文明。這段文明的起源到底來自于哪裡,沒有任何專家和學者能給出答案。我們僅僅知道,在這段文明中,魔法是他們的構成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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