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魚肉沒有添加任何佐料,換在平時肯定極難入口。可現在的處境不同,再難吃也勝過挨餓。阮韫吃過魚肉,還惦記着去找溫泉。同早上一樣,他才踏出洞口,地上霍然躺了兩隻又肥又大的野山雞。奇怪……這次阮韫不敢動了,他實在想不明白,到底是誰在每天給他送食物。如果真是高人的話,早該現身才對,沒必要這麼藏着掖着。“多謝前輩再三送禮,晚輩鬥膽請前輩出來一見。”阮韫小心翼翼地觀察着四周,在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之後,繞過野山雞走開。他在那天的泉眼附近發現了一處溫泉,水面冒着熱氣,溫度恰到好處的舒适。這溫泉比他想象中還要大得多,塞二三十人完全不是問題。阮韫解了衣帶滑到水中,本打算順道把衣服給洗了,可又擔心沒個換的,隻得作罷。頭頂日光溫煦,穿過樹葉的罅隙漏在他的臉上,白皙的肌膚仿若透明。阮韫好不容易放松一下,試着閉了眼睛養神。溫暖的陽光令人昏昏欲睡,他仿佛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他的面前,突然就醒了。醒來什麼都沒有,樹林四周空蕩蕩的,風拂過時捎帶着一點兒涼意。泡完之後,阮韫将就穿了裡衣,把外袍給洗了準備拿回去烤幹。路中随手撿了些枯枝,還險些摔了個跟頭。本該從山坡上滑下去的,又像被人扶了一把,忽地便站住了腳跟。片刻有驚無險,阮韫回到洞穴。尚未走近,遠遠就看見洞口放了不少野山雞。他離開的時候僅有兩隻,一轉眼又多了五六隻出來。這人是以為他嫌少?阮韫搞不明白,擔心等會兒又有野山雞無辜喪命,便全都拖回了洞裡。所幸這個洞穴比較寬敞,放這麼幾隻野山雞幾乎是綽綽有餘。入了夜,阮韫坐在石床上,借着火光看那些信紙上的小字。這是原主他娘留下的遺物,本就是泛黃的,被水這麼一浸,字迹更顯不清了。從這些模糊不清的小字中,阮韫依稀知道,原主的身體之所以會懷孕,是家族遺傳所緻。而這個家族遺傳,則來源于過去的詛咒。至于這個詛咒是什麼,他的娘親也不清楚,所以沒有寫下來。信上多是擔心的話語,千叮萬囑他不要輕易與陌生男人接觸。越往下看,阮韫越覺得這封信像是寫給女兒的。不過他有一個奇怪的地方,既然知道他是這樣的特殊體質,為何原主他娘還送原主去太玄宗修仙?還是說,希望原主可以通過修仙改變自己的命運?阮韫看完信紙,困意很快翻湧而來。他強撐着睡意,将裡衣換來洗掉,獨獨穿了件外袍。夜深露重,山裡的夜晚本就很冷。他怕凍成感冒,不敢睡在石床上,隻好緊挨着火堆,往裡頭添了不少枯枝。不知明早醒來,洞口又會多出什麼東西。☆、昨晚阮韫做了個夢,夢見自己被凍得瑟瑟發抖。卻不知有什麼把他緊緊裹住,擋去了夜裡的冷風。他醒來打了個寒噤,裡衣已經幹了,正好重新換上。那個夢實在太過真實,真實到讓阮韫有些後怕。如果不是他确定昨晚夢裡的東西是白色,恐怕還會以為是那條赤蛇又找上了自己。就這麼過了幾天,阮韫基本上摸清了這谷底的情況。同樣地,每天早晨洞口都會有人送來各種各樣的食物,除了新鮮瓜果,其他都不重樣。阮韫也沒發現其他洞穴,漸漸地,之前的想法産生了動搖。他甚至懷疑,這谷底根本就沒什麼高人。可倘若沒有高人的存在,那些食物到底又是誰送來的呢?為了查出這個‘幕後者’,阮韫決定‘守株待兔’。這日早晨天還沒亮,他便悄悄出了洞穴,在洞外的芭蕉樹後面偷偷觀望。可能是醒得太早,一連打了好幾個哈欠也沒見到來人。阮韫逐漸失去了耐心,正以為這人不會來的時候,不遠處閃過一條模糊不清的紅影。待那紅影越來越近,阮韫睜大眼睛仔細一瞧,竟然是之前那條赤蛇。赤蛇冒出一團煙霧,瞬間幻化成了一名年輕男子,令阮韫吃驚不已。年輕男子停在洞外,一頭紅發仿佛燃燒的火焰。他朝着洞口張望了一會兒,顯得十分踯躅,最後變出一籃鮮果。阮韫悄悄伸頭一看,果籃裡面放了許多粉色的大桃子,還有沾滿露珠的鮮花。可以看出,是相當精緻了。難不成這幾天的食物都是這條赤蛇送來的?阮韫心裡咯噔一聲,這條蛇到底在打什麼主意?是想把他喂胖之後再吃?想到這裡,阮韫愈感坐立不安。倘若真是這樣,那麼他将面臨更大的危險,必須盡快地出谷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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