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麼法子?”我滿頭冷汗,牙齒打顫,下方,一個個青銅戰甲漂浮在水面上……“胖爺我不想死,我還沒有娶媳婦……”胡胖子哭喪着臉叫道,“我要出去!”“胖子!”我突然叫道,“你說,這戰車的下面,有着夾層?”“是的!”胡胖子道,“我剛才下去過,裡面有着一具屍骸,早就化成了齑粉,怎麼了?”“我們下去,躲一下再說!”我叫道。“可是這水……”胡胖子的意思很明顯,這渾濁的黃河水很快就要漫上黃金古戰車了,很快,戰車就會被淹沒。我不及向胡胖子解釋,忙道:“先下去再說!”胡胖子一項對我極端的信任,雖然我們兩人都懼怕下面那些穿着青銅戰甲的幽靈,但是,兩人還是一前一後,順着繩子滑了下去。我們的腳還沒有來得及觸到黃金古戰車的車廂,一個青銅戰甲,已經舉着戰钺,對着我們頭頂上狠狠的砍了過來。“不用理會我,趕緊找到入口!”我說。說話的同時,我舉着青銅古劍,對着那戰甲幽靈就是一劍掃了過去。但是,我的古劍卻是砍在了虛空中,空蕩蕩的一點也不着力。這是怎麼回事?難道說,這渾濁的黃河水包括那戰甲幽靈,都是我們的幻覺不成,事實上是不存在的?但我一念未了,一個青銅戰甲幽靈,再次舉着戰钺對着我頭頂砍了過來,我站着不動——頭頂上,勁風帶着一股子寒嗖嗖的邪氣——沖着我的腦門砍了過來。“不對勁,這是真實的……”我大驚,但想要躲避,已經來不及,唯有橫劍擋了過去。若是換成平時,我是斷然舍不得青銅古劍這樣的上古神器如此硬碰的,但如今小命要緊,自然也顧不上這麼多了,隻聽得當啷一聲響,我忙着一個矮身,幾乎是從那青銅戰甲的戰钺地下鑽了出去,手臂都震得發麻。不是幻覺——但是,我卻殺不死這些青銅戰甲?他們果真是幽靈?是鬼?我傷不了他們,可他們手中的戰钺,對我們卻具備着很強的殺傷力。我放眼看過去,隻見整個古殿内,渾濁的河水帶着腐爛的魚腥味,卷着黃沙,鋪天蓋地,而那些穿着青銅戰甲的戰鬼,竟然層層疊疊,不知道到底有多少,而這些戰鬼,無一例外,都再向這黃金古戰車撲上來。九匹青銅戰馬不斷的掙紮着,似乎想要拉着黃金古戰車,逃離此地,但是,它們去不發挪移分毫……我看到這等狀況,心中一動,似乎隐約抓到了什麼,但又想不明白。“徐老大,快過來——快——”胡胖子的語氣中,帶着難掩的急促。我顧不上多想,忙着向胡胖子那邊跑了過去,而在那具詭異的翡翠蛇棺的末端,胡胖子用力的揭開了車廂的一塊,露出一個黑黝黝的洞口。“快點,你磨蹭什麼啊?”胡胖子急促的催着我。這個主意雖然是我想出來的,但是,面對那個黑黝黝的洞口,我卻是膽顫不已,總感覺,這車廂的地下,似乎藏着什麼詭異的恐怖之物,正在等着我。但我别無選擇!所以,我根本沒有多想,一咬牙,直接跳了下去,在我跳下車廂的數年,我鬼差神使的看了一眼那個翡翠蛇棺,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總感覺,那條小蛇似乎也透過透明的翡翠棺材,正看着我——随即,胡胖子也跟着爬了下來,同時順手把上面的那個黑洞口掩上。車廂的活蓋,就這麼“啪”的一聲關上了,我囑咐胡胖子道:“你小心點,别扣死了我們出不去。”“不會的,這栓在裡面!”胡胖子一邊說着,一邊順手把車廂底部的活蓋栓上,避免外面的那些青銅戰鬼跟着下來。“等等——”我突然想起一個問題,“既然這活扣栓子在裡面,你怎麼發現的?”這完全不合常理,如果是别人發現的,就算了,但胡胖子這麼粗心的人,當時他又正在鋸那翡翠棺材,沒有分心旁骛,怎麼會發現這車廂底下有夾層?胡胖子被我一說,明顯也呆了一下子,随即瞪大眼睛,撓頭道:“說來還真是奇怪了,好像是這個蓋子自己打開,我就跑進來看看的!”“自己打開?”我聞言,不禁打了一個寒顫,這蓋子能夠自己打開?那還是蓋子嗎?自然是蓋子下面有什麼東西跑去打開了……而這個栓子在下面,也完全推翻了我原本的猜想,這個車廂的夾層,絕對不是裝兵刃糧草雜物的。是個人都知道,糧草兵刃雜物都不會自己打開蓋子出去的,所以,栓子也不用按在裡面,除非,這裡面是藏人的。可是,這小小的車廂夾層,能夠藏幾個人?行兵打戰用得着嗎?而且,剛才又是誰,打開了車廂底座的蓋子,讓胡胖子進來了呢?我這麼一想,忍不住開始打量這車廂夾層,不料一動一下,腳下咯吱一聲,似乎有什麼東西碎裂了。我忙着低頭向腳下看去,頓時暗叫一聲“罪過”,我的腳下,一具骸骨被我生生踩碎,但就算我不踩,這骸骨不久也會化成齑粉——這個人也不知道死了多久了,血肉早就腐朽,就連骸骨,也都已經漸漸的風化了,脆弱不堪,因此被我一踩,就咯吱一聲斷裂了。歲月無情的流過,哪怕是上古大能,帝王至尊,最後都免不了化成齑粉——終歸塵土,沒什麼可以永存。連着骸骨都已經化成齑粉,它自然也不會再去推開車廂底部的活蓋了,但是,如果照胡胖子那麼說,那個活蓋勢必是有人推開的,否則,由下向上,它怎麼能夠打開?胡胖子又怎麼能夠發現?我從那上面來回走過幾次,都沒有發現這個活蓋。“喂?”胡胖子從旁邊輕輕的擠了我一下,低聲問道,“你說那些青銅戰甲,都是什麼東西?”我顧不上去想别的,這地方雖然處處詭異,透着一股子難掩的邪氣,但是,總比直面相對那些青銅戰甲的攻擊要強,正如胡胖子所說,我還不想死,那無良的家夥沒娶媳婦,老子也同樣沒有摸過女人呢!“陰人!”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原本以為隻是荒誕不經的東西,如今我居然在這裡親眼目睹,但是,這些陰人絕對不是吸取了地下陰氣,年久而成,它們應該都是生前有着極強的戰意,死後又刻意的被人葬入這天地陰陽及脈中。這裡是陰墳,深埋水下,自然是最好的聚集陰氣地煞之地,那些人,生前絕對都是馳騁沙場的猛将——想到這裡,我感覺心中似乎堵着一口氣,透着微微的酸意,原本的恐懼,倒是沖淡不少。“你不是說,陰人就是女人嗎?”胡胖子低聲問道。“人分男女——男子為陽,女子為陰;活人為陽,死人為陰!”我低聲解釋道,“那些人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由于被此地的地煞陰氣說滋養,所以,陰魂不滅,但是都變成了一些無意識的行屍走肉,憑着本能的攻擊生物。或者說,他們隻是此處大陣中的一個殺着,說他們是鬼,更為合适。”能夠布下這等陰陽太極雙眼的,絕對都是風水陣局高手,而這古墓地下建築之龐大,遠遠的出乎我們的意料之外,這龐大的地下宮殿,這黃金古戰車,還有那翡翠蛇棺,那千年不滅的青燈……都從根本上向我們展示,在曾經的曆史洪流中,曾經有一段顯赫的文明,被埋在于此——而那些陰人,都是恒古的守墓者。“那盞青燈是關鍵!”我想起那盞無聲無息消失的青燈,低聲道,“隻要燈不滅,這些陰人就不會出現。”“可是那燈不見了……”胡胖子呐呐念叨道。是的,青燈消失不見了,就在我們一轉身之間,無聲無息的消失了——我懷疑,是有人移走了青燈,可是,進入這古墓的活人,就剩下我和胡胖子還活着,想到錢教授和小張擠在一個人頭上的兩張臉,我不禁再次打了個寒顫,他們到底在這地下墓室中,碰到了什麼詭異的事情,才有了如此恐怖的變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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