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夏年看出沐未央的心情不好,所以沒有責怪她,她自己開車過來,就把她扶進自己的後座。沐未央的靈魂就像一條竹筏,偏偏小小的竹筏遭遇了海上的狂風暴雨,她幾乎沒有重量的魂魄在激浪之上,突然風平浪靜了,她碰到了地面,那是柳夏年把她放在位置上,她把自己的身體縮起,否則狹窄的空間容納不下她一米七的身體。一隻高跟鞋從她腳上脫落,掉在外面,柳夏年彎腰把鞋子撿起,再拿來毛毯,蓋在沐未央身上。沐未央隻是抓緊毛毯,沒有醒來。柳夏年開車回自己的家,路上陳墨染在半夜裡醒來發現她不在身邊,打來一個電話問她在哪裡,剛睡醒的聲音軟綿綿如稚子,柳夏年有種沖動回家好好抱她。在路上,看見路邊的積雪已經堆了厚厚一層,綠化帶上的雪不時掉下砸在地上,柳夏年回頭看了一眼後面的位置,沐未央睡的安穩,沒有因為車子的颠簸而醒來。這一路就開了将近一個小時,到家裡已經半夜三更,睡過一輪又醒來吃了一些點心的陳墨染再度進入了夢想,柳夏年把人扶進家門,沐未央經過一個小時的休息也恢複了神智,這也省了力氣,不需柳夏年抱她上來。沐未央喝醉酒以後其實不會亂發酒瘋,她隻會覺得困倦,遇到舒适的地方就會閉眼睡去。柳夏年将她放在沙發上,先去取來熱水,弄濕毛巾,蓋在她臉上,把她臉上的化妝品擦幹淨。這東西有毒,再貴的名牌化妝品都不是完全安全,柳夏年不贊同沐未央把化妝當做自己的例外一層肌膚,可是又說不過她,也隻有随她去了。洗下的水花花綠綠的,柳夏年換了一盆,這時候沐未央已經睜開了眼睛,她抱着自己的頭,眼神迷離定在柳夏年身上。“醒過來了。”“嗯。”沐未央應了一聲,嗓子幹疼,拿過柳夏年手邊的溫茶,連喝了好幾口。柳夏年看她能自己照顧自己了,說:“晚安。”她說完就離開,幹脆利落,倒是沐未央不想她走的那麼快,每一次相處,柳夏年永遠是做決定的那個人。沐未央伸手向柳夏年的背影抓取,她本想隻是抓她的衣服,自己也沒有料到能碰到她的手,當握住她手心的刹那,心震了一下。柳夏年看着她,無聲,等待她說話。沐未央輕咳了一聲,說:“她住在這裡?我看到她的東西,你是打算和她同居?”柳夏年回答道:“我們已經開始交往了。”“别開玩笑了,就因為你跟她搞了一次?”“的确。”柳夏年輕笑,回答的語氣也是輕松的姿态,她說:“我和她很适合,我們應該在一起。”“我覺得不像你會做的事情,你是傻了還是吃錯藥了,這麼笨的女人你都要,跟以前你交往過的對象比……”沐未央說着,手還是抓着柳夏年的手,沒有放開,是柳夏年自己扳開了她的手,說:“以後别喝太多酒,對身體不好。”“知道了。”沐未央知道她不想再聽下去,也在刹那明白自己走入了她的誤區,深吸一口氣,收住聲,爬起身走向自己的房間,現在這個屋子還可以容納她,她還有自己的立足之地,等過幾天她會被趕出這個家,再來就是一個客人。想到這個,心就變得難受起來。她永遠是别人生命裡的客人,别人對她或是生分或是客氣,都是不把她當家人。誰願意這樣。沐未央可不想,她爬回自己的床,把臉深深埋進枕頭裡,枕頭被曬的暖暖的,有陽光的味道。柳夏年喜歡曬棉被,她會在陽光充裕的時候把她的被子拿出去曬太陽。被子吸收了陽光,變得松軟飽滿,又被柳夏年抱回來。就像柳夏年在種麥子。陽光的顔色和成熟的麥田的樣色一樣。她被陽光的味道包圍,就像進入了一片沒有邊際的麥田,自己的腳邊上是一隻小小的狐狸,她們都一樣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眼巴巴看着前面的麥田,守着麥田自我安慰。11風波昨晚喝了到底多少酒,沐未央自己都太清楚,她在清醒過來以後開始數,粗略的算了一下,也不過一兩瓶紅酒。但是這些紅酒已經讓她變了一個樣子,軟弱的不像自己,胡言亂語,開始妒忌,出現裂縫的她不是一個适合出去見人的沐未央,她把自己關在廁所裡,放在浴缸中,用滾燙的熱水浸泡了近半個小時。肌膚發紅,脫了一層皮,用浴巾擦幹身上的水,肌膚有刺疼感覺。沐未央在平時很善待自己的身體,巴不得用保養品把每一寸肌膚都滋養的白白嫩嫩,但是在這個時候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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