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不需要。”餘殷微微一笑,就想擡腿往外走。誰知還沒有走出兩步,工作人員整個人往餘殷面前一擋,伸手去抓餘殷的胳膊。“啊,痛。”工作人員伸出的手還沒每到餘殷的面前,就被姜振國緊緊捏住了手腕,不得動彈。“這位先生,不要動手動腳。”姜振國一直安靜地站在餘殷身旁,雖然沒有任何存在感,但他卻時刻注意着兩人的動靜。平靜的語氣卻讓工作人員頭皮隐隐發麻,他不知道這個助理動作怎麼這麼敏捷,但是他絲毫不懷疑對方可以毫不眨眼将自己的手腕捏斷。鑽心的疼痛讓他的聲音都變了調,“快放手。”姜振國确認了對方不再有攻擊的行為後,才松開了手,站回了剛剛自己站着的位置。“你走出了這個休息室,以後想再進可就難了。”工作人員看着自己發紅的手腕,火冒三丈,說話的口氣也沖了起來。在他眼裡,餘殷就是毫無根基的新人,得罪了南瓜台,以後就難再登上南瓜台的節目了。封殺藝人,南瓜台也不是第一次做了。餘殷沒有說話,隻是深深地看了對方一眼。“剛剛我已經全程錄像,希望您能為您的言行負責。”姜振國輕飄飄扔下這一句,之後就護着餘殷走出了休息室。出了休息室,餘殷還看到了躲在角落裡一臉擔憂地望着自己的小姑娘,他朝小姑娘露出了一個安撫的微笑,輕輕擺手告别。南瓜台的工作人員見姜振國以保護的姿态護着餘殷離開,統籌跟助理匆忙上前,“餘老師,這個……”“不好意思,請讓讓。”姜振國将餘殷護在身後,伸手攔在了衆人面前。“否則我隻能認為貴台有限制餘殷先生的人身自由的嫌疑。”統籌跟助理被姜振國的話吓了一跳,“沒,誤會了,怎麼會呢。”然而卻沒有人敢再攔着餘殷跟姜振國兩人。明明隻有一個助理,卻給現場所有人一種餘殷帶着一班保镖的錯覺。“天呐,他真的是個新人嗎?這助理看着也不像啊。”有人忍不住小聲感歎道,他在台裡也見過不少大紅的明星,但是很少有明星的助理能夠給人氣場這麼強大的感覺。“艹,那傻逼是怎麼把人給得罪的?”統籌望着他們遠去的背影,氣得大爆粗口。雖然剛剛那人自稱執行導演,但其實隻是一個現場助理,否則這通知人候場上台的活也落不到他身上。台裡原本就秉着息事甯人的态度,才借口節目調換,而不是直接砍掉節目,沒想到直接就被那傻逼搞砸了。但是有什麼辦法呢,那個傻逼是個關系戶,目前台裡最火的兩檔節目的制片人是他的姐夫,誰不給他幾分薄面。統籌又不能指着他的鼻子罵,而且就算罵了,也于事無補。“算了,反正也是他自己拒絕的。”雖然統籌态度比較客氣,但其實心裡還是覺得餘殷不識擡舉,說不定回到公司還會被經紀人教訓一頓。也許是王牌衛視當久了,許多明星都争着搶着上南瓜台的節目,南瓜台的工作人員甚至都開始有了一種高高在上的心理,認定了藝人不敢得罪媒體,尤其是沒有名氣沒有根基的藝人。“呸。”角落裡的小姑娘鼻子一皺,從昨天餘殷遞給她紙巾,接着又聽了一次現場彩排,她就決定粉上餘殷了,但是今天看着他們仗勢欺人,自己卻無能為力,心中不可謂不憤怒。由于之前沒有具體的節目單流出,觀衆們對于今晚的合唱改為獨唱并不知情,看到姚夢容演唱片尾曲,現場的粉絲搖旗呐喊,也有不少電視機前的觀衆被舞台上的姚夢容吸引了。知情的隻有之前參加彩排的嘉賓,然而大家跟當事人都不熟,事不關己高高挂起,也就沒人當回事了。演唱完下了台的于文凱看着台上的姚夢容,心中卻膈應得很。他很清楚對方的操作,無非就是覺得是個漲人氣的好機會,于是拼命地攬到自己名下。當初拍戲的時候她不就是這樣的操作嗎?“咦,怎麼沒有小餘呢?”周景民疑惑。“不知道,也許是有人故意安排的。”于文凱語焉不詳地說道。周景民恍然大悟,歌手同台,要麼相得益彰,要麼壓倒對方。若是音質唱功相差太遠,通常就是後者。姚夢容的演唱,專業歌手一聽就知道是修過音的假唱,但是即使是修過音,跟餘殷放在一起還是遜色太多,若是同台絕對會是被襯托得黯然無光。不得不說,姚夢容是個聰明人,從她彩排不到場又早早準備了音頻,就知道她是個有心計的人。但是太過聰明,習慣了踩着别人,久了也會崴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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