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漸醒,平舜奕微微啟口:“大概……因為她想的正好是我所想的吧。”所謂同質性,即測驗的所有題目間性質的一緻性。無非套用在人身上就是一些外在的比較,但是,同為人的根本,心也是有極度相似的地方。心不單指心髒,也指心之所想。那天那晚的場景依舊在平舜奕的腦中記憶猶新,當她找到了答案喜上眉梢之際,他也在心裡想着題目的答案——同質性。很巧合,她的話與他心中所想重疊成一句話,在說出口的瞬間,他的心有種被擊中的感覺。一瞬的契合,竟完美同質化。“所想的一樣?”元季恺看了看平舜奕,又轉眼看了看殷可可,了然道:“也就是說,你也喜歡我妹妹。”他沒法看透平舜奕的心中所想,把“所想的一緻”理解為他跟的想法是一樣的,他也喜歡她的意思。不過這種誤解也無妨,平舜奕還巴不得他能自我解釋一切緣由,好放過細節上的瑕疵。“是的。”平舜奕的确定說得如此堅決,殷可可都不禁因他的話而暗自咽了咽口水。戲一定要演得這麼真實嗎……一通詢問下來,元季恺竟如此輕易地就把平舜奕放下了,而後讓他退避三分,示意自己要跟妹妹談一談。待平舜奕走開後,元季恺似淡然輕笑一聲,惬意地喝了一口咖啡:“,大哥倒是沒想到你用這種招數接近他,不過也罷,效果比預期好。”敢情元季恺之所以接受了這種消息,是因為他以為這是妹妹的計劃,為了接近平舜奕而故意追求他。“呃,這個……”殷可可撓着腦袋,實在接不下話,怎麼說她也是突然被這一出戲搞得雲裡霧裡的。一方面要履行承諾幫平舜奕做一件事,一方面也答應元季恺去接近平舜奕,她都苦惱着自己該怎麼做的時候,卻又莫名其妙一箭雙雕,她話沒說一句,手未動半分,就把兩件事情一同解決了,這叫走的什麼狗屎運。“不過大哥可要提醒你一句,這種戲碼玩一玩就好,可别深陷其中,”元季恺以一種過來人的姿态莊嚴肅色地警告她,深怕自己未踏入半分淤泥沼澤的妹妹因為經驗不足而受人擺弄欺騙。不過他可以放心的是,平舜奕方才的談話中沒有露出一點戲谑之意,句句嚼着真情實感,甚至還有誠懇,那他也就稍稍可以認為平舜奕是真的喜歡上自己的妹妹了,主動權于妹妹身上,她便不會任人随意欺騙踐踏。另一邊,孟亞昕側過臉眺望窗外的街景,一瞬的恍惚,她腦中閃過一個陽光少年,他的背後是窗外傾瀉而來的光線,他的發絲随風飄動,而後他偏了偏頭看向桌上的試題,在背光的暈染下漸漸清晰他的輪廓,他就這樣沉聲靜氣地講解着試題,無意勾勒唇角,揚起一片柔柔笑意。美得如此令人遐想,但是再想起時,已是物是人非之時。孟亞昕回過頭,看見平舜奕在她對面坐下,而裡面的圓桌上留有兄妹倆在相談些什麼。“真的很對不起,我不知道我打擾到你和可可……”孟亞昕微微颔首,再一次為自己的行為道歉。“沒事,說清楚就好。”平舜奕轉頭睨向窗外,似乎就這樣結束了對話。究竟是什麼變了呢?孟亞昕突然一聲苦笑,隐忍落寞的思緒,像是在自言自語:“現在我才明白,為什麼别人總說回憶是美好的,那隻是因為當事的人沒有意識到那時的可貴,所以不在乎,可是等到過後回憶起來,才追悔莫及當初的不珍惜,所以奉那段不可返回的時光為美好……”可惜美好就是永遠不會再來,任記憶過去幾個月,幾年,甚至一輩子,那個時光也再不會回來了。這話也不無道理,平舜奕聽見了也不準備反駁什麼,人各有命這種話不是錯的,而命運早已注定這種話他卻不能認同。誰都無法預料到下一秒會發生什麼事情,而選擇的路口是自主意識下去選擇的,每一個決定都在改變着未來的命運,所以他因不可預料的機遇來到這個世界上,那過去身體的原主人和孟亞昕之間的命運就被改變了,倘若他追随自己的心,就必定與孟亞昕無緣。但是原身的記憶總在他腦中亂了秩序,每次她講起過往的事情,腦中的幻燈片就會閃回當初的場景,仿佛正是他過去所經曆過的事情一樣,可是他自己很清楚,這不是他的記憶,所以他不會被感動,也不會因為她了無止境的感化而迷失了自己的心。他不是平舜奕,這是他唯一堅持自己的信念。他的腦中儲存着大量的鋼琴譜,手指微動的記憶也還有,來到這個世界後總有身邊人叫他露兩手,但他都拒絕了,因為他不懂彈也不懂樂,他從來沒有這種音樂天賦,即使腦中儲存大量音樂知識以及對聲音的敏感反射動作,也足以讓他這個從未接觸過鋼琴的人随意糊弄幾曲秒殺一些芸芸之衆,可是他不屑于這種打腫臉充胖子的行為,自始至終懂音樂的那個人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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