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玉:“……”這話說着您自己信嗎?而且你們兩個一丘之貉就不要相互踩了吧。他每次面對沈泱都是趕緊跑的,惹不起他還躲得起。反正沈泱不如謝恪神通廣大,傅知玉面對他想跑還是跑地掉的,也許是缺少這部分交流,沈泱似乎一直沒看出他也重生了。日子就這樣雞飛狗跳地過了,總地來說,當然不如謝恪去打戰那段時間來的平靜,不過傅知玉心靜便行,不會因為别人的舉動而過多幹擾自己,所以他覺得也還行。這年頭信息交換速度慢,遠程商量個事情都要好久,更何況是四國同來積麟朝會這種盛事。日子千挑萬選,準備的事情也越來越多,傅知玉就這樣過了一個酷夏,等到樹上葉子發黃,初秋已然到來的時候,那四國的使者才總算到了。官道上擠滿了看熱鬧的百姓,陳國景國的車隊倒是沒什麼好看的,風格與積麟的一脈相承,還沒有積麟氣派,主要是蠻族和西域古國,别說車隊了,就是人看着和這裡的都差異巨大,也就是看個新鮮熱鬧。西域古國那裡的人與元明刀一樣,瞳色和發色都不是像中原這邊的人一律是黑色,車隊常用輕紗裝飾,褲子肥大,五官深刻,民風比積麟還要開放一些。至于蠻族,他們的人一律騎了馬,一身騎裝,身材高大,皮膚黝黑,看着還真挺有意思的。傅知玉最近無聊地很,反正謝恪今天被叫去迎接使臣了,他樂得清閑,就帶了明刀在風月樓訂了個靠窗的雅間。看到西域車隊的時候,傅知玉也忍不住問他一句:“明刀,你沒想過要回去嗎?”元明刀不解地看了他一眼,道:“為什麼要回去?我在那裡沒有家,主子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傅知玉揉了揉他的頭,不知該怎麼回答才好,最後輕歎了一口氣,道:“我會一直對明刀好的。”“我也會這樣待主子好的,”元明刀對他笑了笑,似乎又想到什麼,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順手便摸了摸挂在腰間的圓月彎刀。“謝恪這個老賊,鬼話連篇,還一直來打擾主子!”他恨恨地道,“欺負我年紀小武功還未練完,我以後一定要親手扒了他的皮!”新仇舊恨一起算,他與謝恪這輩子是更加勢不兩立了。。這麼長的準備時間不是沒有原因的,每個國家的車隊都特别長,人多東西也多,也确實如清元帝所說,各國都帶了女眷過來。恰在這時候,西域古國的車隊走過去了,蠻族的馬蹄聲“哒哒”地響了起來,越來越近,傅知玉往下看了一眼,剛好便看見騎着馬走在最中間的席丹王了。傅知玉上輩子見過席丹王一面,他畢竟上過遷原之戰的戰場,席丹王全名很長,“席丹”隻是他名字裡面最後面的兩個字,按蠻族規矩成了一個簡潔的稱号,外界便稱之席丹王了。這是一個很邪氣的人,戰鬥狂魔外加中二病,在原裡是個排地上号的boss,和傅知玉這個五分之一劇情就退場的人不一樣,他算得上謝恪統一大陸的最後一道坎,之後甚至結局也不錯,是心服口服地朝謝恪低了頭,做了謝恪的臣子之一。不過現下遷原之戰提前,戰鬥結局也和前世的大不一樣,不再是積麟勉強獲勝,他被謝恪打地落花流水幾乎沒有還手之力,差點懷疑人生,那像原那樣兩個之間旗鼓相當僵持許久的劇情,大約也不會存在了。也不知是不是巧合,傅知玉從窗戶望下去的時候,一直環視四周的席丹王卻突然擡起了頭,朝他這個方向看了一眼,兩人剛巧目光相接,傅知玉皺了皺眉頭,很快移開了視線。席丹王的長相和他的性格一樣邪性,他生了一雙狹長的丹鳳眼,右眼的眼眸下有一塊紅色胎記,不大,像血滴,又像一簇火苗,更顯得這個人邪氣異常。傅知玉雖然很快移開了視線,也把上身收了回來,下面街上騎着馬的席丹王是不可能在這個角度看見他的,但他卻一直維持着擡頭的方向,緊緊盯着那扇窗戶,直到馬隊走過拐角,風月樓的窗戶再也看不見了,他才收回了目光。席丹王旁邊跟着的是他的心腹,蠻族騎隊總兵裘涼,他也注意到了席丹王的動作不太對勁,便問了一句:“王在看什麼?”“我看見一個人,”席丹王嘴角勾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我曾見過他的,在謝恪那裡看見的,是一張很小的畫像,就巴掌大小,不知是用什麼材質畫出來的,極為逼真。就在剛剛,我看見他了,真人更漂亮,若是換了我,恐怕也要惦記着。”裘涼皺了皺眉,他對謝恪這個人有陰影,一時不知該接上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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