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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遲點了點頭。……庭審是對公衆開放的。不過因為沒有大規模宣傳，所以到場觀看的人并不多。出于安全考慮，方遲沒有出現在庭審現場。她在法庭隔壁的房間中，和史峥嵘、洪錦城、滕桦、sg教主等人一起觀看現場攝像機傳遞過來的畫面。洪錦城向滕桦、sg教主簡單介紹了一下方遲，滕桦禮貌性地點了點頭。方遲知道，滕桦性格内向，有中度躁郁症。他不擅長也不熱衷于社交，但是一旦談到虛拟現實，他便像換了一個人一樣，口若懸河滔滔不絕，十分的情緒化。為了保持滕桦的平靜，她便也隻是禮節性地向滕桦點了點頭。sg教主倒是十分熱情，和方遲握了握手，說：&ldo;真是沒想到，拿下冰裂的竟然是這麼年輕漂亮的一個小姑娘，真是強将手下無弱兵。&rdo;她是梅杜莎的事實，除了十九局内部人員，外界都不知曉。方遲淡淡地笑了笑，也不謙虛否認。sg教主又問史峥嵘：&ldo;史局，我有件事情挺好奇的，冰裂和蛹的破解和逆向，到底是哪位高人做出來的?實在厲害!如果不是十九局内部的高人，我真的很想邀請他加入光之紀。&rdo;史峥嵘道：&ldo;你問她。&rdo;sg教主看向方遲。方遲淡淡笑道：&ldo;在網上認識的一個朋友，不太喜歡抛頭露面。&rdo;洪錦城說：&ldo;方遲，你把這人藏得有點深。我們之前還猜測過，是不是creeper。寫代碼的方式很像。&rdo;方遲搖了搖頭：&ldo;我隻知道是一個烏鴉。但到底是誰，我不知道。&rdo;sg教主剛才聽方遲說完，一直沉默着。這時候突然開口道：&ldo;不，不一定是creeper。現在活躍着的黑客，隻要我看一眼代碼，就能看出來是誰寫的。每個黑客都有自己的風格。&rdo;他擡頭看了眼方遲，道：&ldo;我剛開始看過那些代碼，也覺得挺像creeper。但你剛才說他不喜歡抛頭露面，我就突然想到，如果他真不想讓人知道他是誰，那麼他肯定不會用自己特有的風格來寫。&rdo;方遲心中忽然一動，問道：&ldo;那有可能是誰?&rdo;sg教主說道：&ldo;這個事情知道的人還真不多。要不是我過去和那孩子有過一面之緣，還真不知道他有那個本事。&rdo;&ldo;什麼本事?&rdo;方遲追問。&ldo;模仿别人的代碼風格。這孩子不像我們是科班出身，他的技術全靠自學，所以揣摩過無數厲害的黑客寫代碼的方式，後來模仿起來，也是特别的像。&rdo;&ldo;别吊胃口了。&rdo;洪錦城說，&ldo;到底是誰?&rdo;sg教主掃了衆人一眼，開口道：&ldo;guest。&rdo;……庭審已經開始。首先是針對于銳的審理。公訴人對于銳研發冰裂、蛹，并促成其傳播等提出了指控。于銳對冰裂和蛹的研發供認不諱，但否認有傳播行為。他指出，冰裂和蛹的種子的傳播，都是神經玫瑰祖楓暗中安排人進行試驗的，目的在于試驗&ldo;虛拟毒品&rdo;的有效性，最終促成神經玫瑰藥品的銷售。審判長：被告于銳，你知道冰裂和蛹有可能對人身安全造成危害嗎?于銳：我不知道。最開始是神經玫瑰給我錢幫我成立實驗室，來研發冰裂的。能造成什麼危害我也不知道，我沒有參與過人體試驗，都是神經玫瑰在做。審判長轉向祖楓：被告祖楓，對于于銳陳述的事實，你是否認同?方遲定定地看着屏幕畫面中的祖楓，他雖然身着灰色囚服，但神情依然悠然自得，甚至有一種藐視一切的态度。在此前的審訊中，公安部門從于銳的手機上和電信運營商那裡提取了于銳與祖楓的短信和通話信息。鐵證如山，祖楓不得不承認與于銳确有聯系。現在，他會怎麼說?隻見祖楓背靠着椅子，身體斜斜地仰着，以一種蔑視的口吻說道：&ldo;這個叫于銳的是誰呀?我見都沒見過。是不是十九局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來污蔑我啊?&rdo;當庭翻供!屏幕上，觀衆席上的人全都騷動起來。房中，除了史峥嵘，所有人都站了起來。祖楓舉手說道：&ldo;審判長，我要指控!十九局操縱庭審!&rdo;審判長重重敲了一下法槌：&ldo;請注意法庭秩序!&rdo;公訴人申請出示祖楓與于銳的信息往來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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