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終于有了進展。他們了解到一個叫田甜的女人,是當年葉梓夕的好朋友,現在也在北京。電話聯系之後,她失聲痛哭。平複之後,她哽咽着說:&ldo;警官,我們見面談吧。&rdo;她的态度,令季白和許诩相信,即将找出答案。一個小時後,田甜就到了h大,向他們講述了那段往事。原來葉梓夕讀研一的時候,跟一個外地的男人有了段戀情。但她感情方面比較低調,除了閨中密友,知道的人很少。&ldo;那是六七年前。&rdo;田甜回憶說,&ldo;梓夕當時,很愛那個男人。他比梓夕小,當時應該本科還沒畢業,跑北京也跑得勤,經常通宵火車過來。他一來,梓夕就幾天不回來。寒暑假兩人就在校外租房子,一連幾個月黏在一起……&rdo;她說得動情,季白和許诩亦沉默傾聽。&ldo;後來……&rdo;田甜低聲說,&ldo;梓夕懷孕了,當然最後做掉了。當時雖然難過,但是她又很開心的說,男的向她求婚了,說一畢業就娶她。可不知道怎麼回事,過了幾個月,兩人突然分手了。那段時間,梓夕很消沉。那麼相愛的兩個人……&rdo;&ldo;他是哪裡人?叫什麼名字?&rdo;季白沉聲問。&ldo;霖市人,叫……&rdo;田甜想了想,&ldo;我家裡好像有他們的照片。我住得不遠,現在可以去取。&rdo;許诩微微一怔,昨晚那種心緒不甯的感覺又冒了出來。似乎有什麼重要線索,被她遺漏了。季白點點頭,轉頭看許诩臉色似乎比平時要更蒼白一點,手自然而然輕輕搭上她的肩頭,低聲問:&ldo;怎麼了?&rdo;許诩沒注意到他多餘的動作,低聲答:&ldo;沒事,我剛才在想事情。&rdo;這模樣讓季白想起,昨晚她乖乖巧巧給他切水果的樣子,還有微紅着臉叫師父的樣子,淡淡一笑說:&ldo;我跟她去取照片,你休息一會兒。&rdo;不等許诩拒絕,已經跟田甜走了。‐‐拿到照片的時候,季白有片刻的出神。照片上,清俊白皙的男人,低頭吻着女人的脖子,神色專注又癡迷;女人飄揚的長發,燦爛的笑靥,如怒放的花朵,幸福肆意。他見過這個男人,也知道他是誰。‐‐季白離開的這段時間,許诩站在h大臨時辦公室的窗前,看着碧綠優美的校園,想:六年前她在做什麼?高考。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身後響起沉穩熟悉的腳步聲,許诩轉頭,對上季白若有所思的雙眼。她的不安和懷疑終于得到證實,因為季白把照片遞給她。&ldo;是許隽。&rdo;☆、滾滾紅塵許父對兒女的培養方式,一直很開明平和,半放養狀态讓他們的性格自由發展。所以許隽很早就開始追逐,他認為在這個社會成功的标志‐‐金錢和地位。而許诩選擇以出色的專業才能,去追求她認為做人最簡單最必要的東西‐‐真相和良知。兩兄妹都忙,有時候整個月也見不到一次面,但這并不令他們疏遠。因為各有所長,彼此理解尊重,他們的感情反而随着年齡增長更加深厚。但如果說,許诩身邊能有什麼人,把這麼大的事瞞得這麼密不透風,也隻有許隽。因為她從不會去分析他‐‐在從小無條件寵溺她、保護她的哥哥面前,她根本連腦神經都不會活動一下。‐‐下午三四點鐘,候機廳人影稀疏,陽光斑駁。許诩站在落地大玻璃前,盯着高遠明淨的藍天看了一會兒,轉身走向不遠處的季白。昨晚拿到照片後,季白就對她說:&ldo;許隽洗脫嫌疑前,你暫停這個案子的一切相關工作。&rdo;季白正拿着手機在看新聞,高大的身軀靠在機場淺藍色聯排椅上,很平淡的樣子。似乎昨天的意外發現,并沒讓他沉靜如海的心,掀起半點波瀾。察覺到許诩站在自己面前不吭聲,他頭也不擡:&ldo;有話就說。&rdo;許诩盯着他棱角分明的臉,略一沉思,開口:&ldo;師父,作為嫌疑人的妹妹,你可以向我了解情況。&rdo;季白的唇角緩緩勾起,擡眸看着她。昨天她的表情凝重而略帶陰郁。而現在,已經恢複平日的酷樣兒。很好。許诩看他不說話,就繼續說下去:&ldo;首先,我相信葉梓夕曾經是他最愛的女人。他雖然交過很多女朋友,但受父親的影響和教育,對于婚姻,我們兄妹同樣慎重和傳統。他從沒對其他女人求婚……&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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