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愣了一下,有些詫異的看着這個記者,随即說:“沒錯,我就是炒作,因為我需要打響名氣,打響名氣是為了把我的畫賣出去,買畫是為了賺治療費,賺治療費是為了治好的病,治病是因為我想活下去,我想活下去的話還能怎麼樣?是等着慈善機構施舍,還是逼着父母買房賣苦力甚至賣血給我治病?還是說你給我出醫療費?我要活着就需要炒作!”小山的語氣很重,這個問題把她激怒了,在說完這些以後,她背起包起身走了,潘籬急忙把賬單付了,扔下那個還在愣神的小記者,出來說:“小山,你剛才說的真好,現在這些記者真是沒有一點素養。”小山默然了一會,才擡頭說:“我隻是想強大起來,如果不強大起來,連我一生摯愛都将要失去了。”她一邊說,一邊看着潘籬,潘籬又接不上話了。把小山送回去以後,潘籬準備去公安部,還在路上,手機突然響了,潘籬接起來卻是嚴輝文打來的,嚴輝文在電話裡說:“我們監視的那人有動靜了,你快過去看看。”潘籬急忙掉頭向另一個方向走去,他們監視的就是那個報警丢了信的那個人,這人叫田一谷,信是從他哪裡流出去的,之前審問的時候,他無論如何也不肯說信的内容是什麼,其中必然有隐情,而把他抓回去審問也不和規程,所以她們暗中把這人監視起來了。潘籬趕到了監視點,蹲點的兩個片警看她來,急忙把望遠鏡給她,說:“你看就是那個人,今天淩晨五點就出現了,然後進了書房,一直談到現在還沒有出來。”潘籬通過望遠鏡看去,看到是一個大約三十左右的男子,男子舉手投足,顧盼之間精神頭十足,潘籬覺的這個人是個練家子,還是個高手。她每天跟各種不同的人打交道,類似的人之間總有着一些類似的地方,有時候這些類似的東西細微到難以具體描述,可是對潘籬來說再細的細節都難以逃過她的眼睛,她就是通過這些細節來對目标作出判斷的。那個人還在跟田一谷交談,可是聽不到兩個人在談什麼,潘籬看了許久,才看到那人似乎有起身的意思,于是把望遠鏡遞回去,說:“等會這人出來,派個人跟上去,一定要小心,不要打草驚蛇。”片警答應了一聲,再看看,那人已經出來了,蹲守的一個便衣警員急忙出去了,潘籬也随後跟了出去,站在街角,遠遠看了一眼,看到那人往車站那邊走去,跟蹤的警員做出漫不經心的樣子,不緊不慢的跟着。潘籬正觀察着,忽然身邊傳來一聲喊聲:“警官潘籬!”潘籬吃了一驚,轉頭看去,卻是一個陌生人,她完全不認識,于是轉身就想走開,不想那個人卻抓住她說:“潘警官,别急着走,給我簽個名。”潘籬急忙轉頭看了一眼,就看到剛才要盯梢的那人也正在看她,随即注意到了離他不遠的那個便衣警察,行動暴露了。潘籬真是怒從心頭起,厲聲說:“你是誰?怎麼認識我的?”那人被潘籬吓了一跳,說:“在網上認識的,我看過你的畫像,很美。”潘籬咬牙拿出手铐把這個人給拷了,說:“我懷疑你故意妨礙公務,跟我走一趟吧。”這人一張臉白了。這個意外真是人誰也沒有想到,潘籬雖然氣不過把這人帶回去整治了一下,但是也于事無補,不久之後當事人田一谷就知道他被監視了,直接把當地的片區派出所給投訴了,嚴輝文大為不解,抱怨了兩句,說:“你一警察到處抛頭露面,出風頭這也是真不合适,這也就把嫌疑人給驚了,嚴重了搞不好都會有生命危險的,我看下次出勤你還是别去了,你就管分析案情吧。”潘籬郁悶以及,一整天趴在辦公桌上理案子,惠珍那邊一直有人看守,在這裡過了幾日,潘籬也就放下心了,可是今天這個事一鬧,她心裡鬧心,期間電話響了她也沒接,響的鬧心,她就把電話給關了,一直到晚上想着該去吃飯了,才想起來看一眼手機,才發現君子玉給她打了許多電話,她一個也沒接到,于是君子玉又給她發了許多條短信,說:“我們再好好談一下好嘛?我知道你現在很難取舍,畢竟十幾年的感情,要是能說扔就扔那也太冷血了,我可以給你時間慢慢考慮,不要生氣了好嘛?”潘籬歎了口氣,想着要不要給君子玉回個電話,但是拿起電話卻又心亂如麻,一個人郁結着,無以排解,于是她看看已經黑下來的天色,出去随便找了個酒吧,給自己要了一紮啤酒,在這亂哄哄的場合裡呆在角落裡自酌自飲,排解心中的煩悶,不知不覺中就把一紮啤酒都喝完了。她看不清楚自己的内心,糾結的情緒促使她想逃避,可是理智讓她清醒的知道逃的過一時也不可能逃過一世,這讓她更糾結了,借酒澆愁愁更愁,愁着愁着,在不知不覺中,就把自己喝醉了,這一買醉,就在酒吧裡渾渾噩噩的混到了深夜兩點多。☆、40一直到酒吧打烊,潘籬暈暈乎乎回想回辦公室,回到辦公室卻發現辦公室裡非常安靜,潘籬因為有些醉,一開始沒發現異常,自己去倒水,然後坐在椅子上發蒙,懵了一陣才漸漸覺得不對起來,辦公室裡太安靜了,安靜的出奇,平常這裡晚上都是有人的,一般情況下滞留室裡還有犯罪嫌疑人,再不濟也該聽到值班的人偷睡發出的呼呼聲,可是今天什麼聲音也沒有。潘籬急忙放下水杯,走出去,看了看,走廊空蕩蕩的,也異常安靜,潘籬叫了一聲:“有人在嗎?”沒有人回答她,潘籬打開走廊裡的燈,白慘慘的日光燈照的走廊裡慘白,潘籬覺得心裡有些發毛起來,今天的氣氛太不同尋常了,她又喊了一聲:“有人在嗎?”偌大的一個辦公空間空蕩蕩的,安靜的出奇,值班的人不知道去了哪裡,潘籬向滞留室走過去,一邊走一邊叫:“惠珍,惠珍,你還好嗎?”惠珍沒有回答,滞留室門口負責保護惠珍的警員也不在,滞留室的門開着,毫無疑問惠珍出事了,潘籬心中緊張,拿出手機先撥通了嚴輝文的電話,電話滴滴響着,沒有人接。潘籬明明記得今天值班的不是嚴輝文,按理說他這會因該在家,小心翼翼的走進了滞留室,就看到一片血迹。血迹觸目驚心,從滞留室的床上一直延伸到門口,惠珍不在,值班的人也不見了,諾大的一個公安部竟然發生了血案,而血案後竟然沒有人發現。潘籬立刻轉身出來,到處找人,這裡肯定還有人,公安部這麼大,晚上安排值班的人也不會是一個兩個,負責保護惠珍的也不是一個人,這些人都到哪裡去了?潘籬一間間推開門找人,終于在别的科室發現了還在值班的人,可是那人昏睡了,睡的死沉,明顯是被人下藥了。潘籬,繼續跑到樓上找,又找到另外一個人,同樣的這個人也被藥暈了。潘籬此時酒都醒了,轉身往樓下跑去,一邊跑一邊撥通洪天的電話,告訴他眼下發生的事情,洪天人還在廣州,聽說以後馬上問:“那你現在在哪裡?”潘籬說:“現場有痕迹,我先追蹤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人。”“那你一定要小心,我這就把這件事彙報上去。”挂了電話,潘籬回到了滞留室門口,看着地上的血迹,血迹到門口就沒有了,但是血迹滴落時會随着流血的人移動的方向留下指向性的軌迹,而這軌迹是指向右面的通道的,潘籬馬上向那邊走過去,右面通道盡頭的窗戶是開着的,潘籬從窗戶中看出去,是公安部後面的大院,穿過大院,是後援高高的圍牆。潘籬借助椅子登上了兩米多高的院牆,在牆頭一步步走過去,看着牆頭的邊緣,院牆很高,她自己一個人徒手也爬不上去,案犯要帶走惠珍就更困難了,必須要借助工具,用了工具,就肯定會留下痕迹。潘籬的腳步在一塊磚邊停了下來,那上面有幾道明顯的劃痕,潘籬從這個地方跳了下去。君子玉白天給潘籬打電話,潘籬不接,晚上睡不着,輾轉反側一陣後,又打潘籬的電話,還是沒人接,君子玉心中沮喪起來,滿腦子胡思亂想,想着潘籬此時跟小山重歸于好了吧?可能直接就留在小山家裡了,從頭到尾,一直都是她自己在一廂情願,可是潘籬心裡始終還是隻在意小山。十幾年的感情,除非潘籬本身是個渣,還可能喜新厭舊,投降君子玉的懷抱,可明顯潘籬不是,非但不是還是個耿直的死心眼,君子玉更本就是在挑戰高難度悲劇模式,可是她就是着迷潘籬,這個讓她憂傷讓愁的女人。清晨起來,君子玉還是一如既往的去了公司,路上打潘籬的電話,依舊沒有人接。之後連着兩天,電話沒人接聽,君子玉覺的自己很可能是被徹底淘汰出局了,或許是逼的太緊了,或許她從一開始就沒有過機會。但是這天晚上回家,君子玉回到家裡,卻看到君易博和劉一祯都在,她的繼母也在,君易博陰沉着臉,看到君子玉進來,伸手就把一疊照片扔在了君子玉的腳下,說:“這是怎麼會事?你能解釋一下嘛?”君子玉愣了一下,撿起照片看看,發現照片上全是她和潘籬在一起的情景,還有幾張是她們在車上接吻的照片,君子玉詫異的看着這些照片,馬上把目光落在了劉一祯的臉上,說:“這是不是你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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