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侍衛哭都哭不出來了,我們可什麼都沒說,是您自己猜出來的……殺了頭領,将所有跟班的一一踢下水,越臨風看向船老大那一夥人,他朝着負責燒飯的小姑娘微微一笑:“請再給我準備一分白菜瘦肉粥。”小姑娘臉一紅,急急忙忙地跑開了。船老大咳了一聲,很快所有人都散開了各做各的事情。連一滴血都沒有濺到身上,越臨風對于自己的表現非常滿意,他拍了拍肩頭莫須有的灰塵,踱入了白蘇所在的船艙。淡淡的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他心覺不好,難道是中了調虎離山計?妖冶的血像紅色的蓮花一般,一層一層地蔓延開來,附着在地上,厚重而又沾染着死亡的氣息。“小白!!!”鋒利匕首從白蘇手上落到了血泊裡,濺起了一竄小花。你喜歡我嗎?你不喜歡。連我娘也不喜歡我。所以,不想活了。“你他娘的瘋了!做這種傻事?!”越臨風想揮手給他一個耳光,見到他的慘笑,好歹還是忍住了。越臨風握住了他滿是鮮血的手,卻聽見了他聲嘶力竭的吼聲:“不要救我!讓我死!聽到了沒有!聽到了沒有!”沙啞的聲音可以把空氣都撕破。可無論如何,白蘇都無法掙開越臨風的手,他隻能茫然地扭動着,抗拒着。“就算你今天救了我,明天我還是會死!”“清醒點!”越臨風按着他說,“明天會不會死是你的事,但是現在我不能放着你不管,如果不是你師父把你交給了我,誰願意管你的閑事?我警告你,想死的話不要在我面前——等夏天無把你領回去了之後,愛怎麼怎麼,别在我面前!别壞我的名聲!”白蘇覺得好笑:“你覺得一個想要死的人,還會在乎其他嗎?”“怎麼不會?”越臨風問的時候有些心虛,他見過很多垂死的人,有的會掙紮,那是因為他們不想死,而有的不會掙紮,那是因為他們已經沒有了活的希望,可就算再絕望的人,也總會有放不下的東西:他們是被迫的,或是失去了金錢,或是失去了權勢……可是,如果是失去了根本無法挽回的東西呢?如何讓皇後開口說,我兒,娘其實是愛你的?“放開……”白蘇已經沒有了争辯的氣力,“我娘不愛我。我爹不愛我。我哥哥不愛我。”“很多人都不愛我,難道我也要去死?我連我娘是誰都不知道,她為什麼把我抛棄在鑄劍山莊,為什麼沒來看過我,我統統都不知道!”越臨風扯下布條,将白蘇的手纏了一遍又一遍。“……但是我愛他們……”白蘇沒有聽到越臨風在說什麼,隻顧自說自話,“我死了大家都會開心……所以我必須死……”沒有想過要死的人,怎麼會明白想要死的人的内心呢?曾經有一個皇後問她的仆從,為什麼會有人死在大街上?她的仆從說:因為餓。她笑了:餓了為什麼不吃肉呢?往往快樂的人想不明白為什麼有的人會不快樂。快樂的人是幸福的,不快樂卻能裝作快樂的人有時候也是很幸福的,如果十年等來的不是自己想要的愛,而是親人的恨,那麼,他裝不下去了。越臨風看着他的眼神慢慢地冷下去,到了嘴邊的話怎麼也說不出來。他隻知道按住白蘇流着血的傷口。想挽救一個人的生命,實在是很難很難的事。雖然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勸,但他知道他不想看着小白死在他面前。“小白,小白,活下去……”白蘇閉上眼睛,緩緩地搖頭。他的皮膚很白,白得有些透明,沒有一點瑕疵,失了血色的臉摸上去冷冷的,說是冰肌雪膚也不為過。纖長的睫毛挂着細碎的水珠,看不到那雙妩媚含情的眼,越臨風隻覺得靜靜地躺在他眉心的那顆痣比往日還要妖娆,妖魔一般迷亂着人的心,把空氣都惹瘋了。撥開他前額的碎發,越臨風情不自禁地吻了吻他的臉。白蘇安靜的時候,分外地招人喜歡。如果自己能喜歡他就好了。這個人愛了自己十年,自己卻不知道。想想真是覺得不可思議,這樣一個美人,說是尤物也不誇張,偏偏是個倔強的人,愛一個人能愛這麼久,單純到讓人要笑話他了。小白不是個正常人。用藥要用最狠的,愛人要愛最不可能的。傳奇裡蹦出來的人似的。想着這麼一個人要死在自己眼前,越臨風難過得連眼淚也流不出來了。有些東西本身,是比眼淚還要傷痛的。白蘇的嘴唇被輕咬住了,然後他聽到了越臨風恨恨的聲音:“不準死。”接着,是無比霸道的深吻,被對方熱情香軟的舌頭一挑撥,白蘇已經感受不到任何亢奮之外的感情。戀戀不舍地追逐着這個夢一樣的親吻,他不敢睜開眼睛。直到細微的疼痛一點一點地傳來,他才清清楚楚地知道越臨風在咬自己,從嘴唇開始,一直咬到了鎖骨。被咬的地方熱熱的,等越臨風的唇一離開,又涼涼的。他發出了細細的呻吟,之前淡淡的呼吸竟也變得粗重起來。本來就是想安慰安慰小白,越臨風完全沒想到一觸到他光滑有彈性的肌膚,就舍不得離開了。心突然脹得滿滿的,充斥着奇怪的情感。結果自己被火燒了麼?越臨風苦笑。“啊——”白蘇長長地呻吟了一聲,他半眯着眼睛,迷惘地盯着伏在他身上的越臨風,越臨風握着他受傷的手,把它引到了自己胯下。流血流到毫無知覺的手,卻可以清晰地摸到那個地方變得堅挺無比粗大無比。白蘇心頭恍惚了一下,問:“你為什麼不讓我死?”他的聲音輕得不能再輕,可越臨風被刺到渾身激痛。伸出手去反複把他的眉頭推平,越臨風反問:“你說呢?”“我這一世沒有害過人,所以下輩子一定會有爹娘……一定會有哥哥妹妹……我媳婦也會很愛很愛我……”說着,如同死灰的眼裡散發出了奇異的光芒,他的眼睛,柔媚得讓人心折的眼睛,沒有一刻,能像現在這樣充滿光滿,散發着希望。也沒有一刻,能像現在這樣空洞。充滿着希冀的空洞。隻有這一生絕望,才會把希望寄于下一世。“你個傻冒不要再說了。”越臨風解開了自己的衣服,“這些事情越想越傷心,那就不要去想。你幫我做,我就幫你做。”能把引誘的話說得這麼理直氣壯,不能說不是一種本事。但是,白蘇不知道,越臨風幫他做,和他幫越臨風做,這個“做”字其實是不一樣的,最起碼過程不一樣。白蘇受傷的手笨拙地捏着越臨風的分身,急急緩緩地套弄着。起初越臨風還能舒服地享受着,可過久了就變成了煎熬和折磨——白蘇沒有力氣了。“沒用的家夥,氣死我了,第一次吃這樣的虧。”他挪開白蘇的手,将臉埋了下去……“啊!”白蘇驚叫出聲了。他在他身上咬了一口,咬得不是别的地方……不敢相信,但是越臨風确确實實地把他的分身含在嘴裡了。“不想被我咬殘就别亂動。”越臨風嘴裡喊着巨大的東西,含含糊糊地說。白蘇用嘴幫他做過,所以這次他也不算吃虧。白蘇咬緊了下唇,可是淫蕩的驚呼聲還是不斷地從喉嚨裡傳了出來——冤枉啊,那個東西,又不是他不想亂動就不會動的……越臨風沒有這般伺候過别人,隻能憑着記憶去做,那些女人幫他做的時候,大概是會用舌頭這樣——“嗯嗯……啊……”小白果然很爽,發出了這樣甜美的聲音。“風……風……不要做了……”斷斷續續的哀求當然不會被理睬,白蘇想抓住床單,然而手上沒有半分力氣,越臨風再用力一吸,他就被快感淹沒了。白蘇射了,射到了越臨風嘴裡。正猶豫着要不要吞下去,突然聽到白蘇說:“慕容靜……”“噗——”一部分白濁的液體噴了出來,一部分卻滑入了他的喉嚨裡,把他嗆得半死,真想把這人滅掉,“你瘋了!提他做什麼?!”你說一個人爽得死去活來的時候,竟然會叫情敵的名字,這安的是什麼心?白蘇重重地喘了幾口氣,哀哀說道:“你不是愛他嗎,為什麼要這樣委屈自己?我不要你可憐我。”“全天下有那麼多快要死的人,但是我隻可憐你,知道為什麼嗎?不知道就不要問。”他又攫取了白蘇想要說話的唇,把滿口淫靡的味道送入了白蘇的口中。小白小白,愛其實是這個味道,你懂嗎?白蘇反抗,但全然無效。越臨風發狂了一樣,就是要強暴他。一開始我以為我們多麼相似。多麼相似。其實不是。慕容靜問我,十一,你想要什麼?我說,我想要的永遠都得不到。他說,你的野心真大。可是我的野心真的不大。我想要的不是鑄劍山莊,更不是整個天下。在别人眼裡很容易辦到的事,我卻辦不到。我應該在十四歲的時候,在慕容靜遇見林落雪之前,就把慕容靜綁在自己床上——用任何手段。我一直和慕容靜在一起,那麼近的距離,可我什麼都沒有做。而你,離我那麼遠,鑄劍山莊和藥王谷,隔了數重山水,隔了十年光陰,你竟然可以把愛說得這樣清楚,這樣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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